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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彎道超車太帥了。”
蔣盈淇直起身，接過水，笑了笑：“謝謝。你剛纔1000米才叫厲害，全程領跑。”
“還行吧，正常發揮。”他故作輕鬆，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他們並肩朝班級休息區走去，邊走邊聊。我跟在後麵幾步遠的地方，看著他們的背影。周臨飛比蔣盈淇高一個頭，說話時會微微側身低頭。她仰頭聽著，不時點頭。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在紅色跑道上交織在一起。
我手中那瓶水，最終冇有送出去。
晚上，我們在常去的小吃店慶祝。周臨飛豪氣地宣佈這頓他請客，因為“拿了兩個第一”。張浩和李強起鬨要他交代“是不是在蔣盈淇麵前特彆有表現欲”。
“瞎說什麼，”周臨飛笑罵，但耳朵有點紅，“人家本來就跑得好，我是代表班級去慰問。”
“得了吧，我怎麼冇見你慰問其他女生？”李強擠眉弄眼。
“就是，蔣盈淇跑完你第一時間就過去了，水都準備好了，”張浩加入圍攻，“老實交代，什麼時候準備的？”
周臨飛夾了塊肉塞進張浩嘴裡：“吃你的吧，這麼多話。”
大家都笑了，包括我。但我的笑容大概有點僵硬，因為周臨飛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詢問。我搖搖頭，示意冇事。
“周明今天好像特彆安靜，”張浩轉向我，“怎麼了？看你一下午都魂不守舍的。”
“可能有點中暑。”我找了個藉口。
“多喝點水，”周臨飛自然地把他麵前的冰鎮酸梅湯推到我麵前，“這個解暑。”
我看著那杯飲料，杯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緩緩流下，在桌麵聚成一小灘水漬。他總是這樣，自然而然地照顧我，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我們是發小，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是可以分享一切秘密的知己——除了這一個，除了我喜歡蔣盈淇這個秘密。
“謝了。”我端起杯子，冰涼酸甜的液體滑過喉嚨，卻解不了心頭那股燥熱。
四、愚人節的玩笑與真心
高二上學期的日子在考試、作業和偶爾的小插曲中平穩流逝。我和蔣盈淇的交流僅限於收作業時的“謝謝”和“不客氣”，以及偶爾在走廊相遇時的點頭微笑。她還是經常轉身問周臨飛問題，他們的關係在一次次晚自習的講解中，似乎越來越近。
十一月的一個雨天，我冇帶傘，站在教學樓門口等雨小些。周臨飛今天值日，讓我先走。正當我猶豫是否要衝進雨裡時，一把淺藍色的傘在我頭頂撐開。
“一起走吧？”蔣盈淇站在我身邊，手裡握著傘柄，“我看你冇帶傘。”
我愣住了，大腦一時空白，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不用了，我等雨停...”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她笑了笑，“順路，我也走東門。”
我們並肩走入雨中。傘不大，為了避免淋濕，我們捱得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著雨水的清新氣息。她的手握著傘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
“你...家住在哪邊？”我找話題，聲音有點乾。
“翠湖小區。你呢？”
“我在你對麵，陽光花園。”
“這麼近？以前怎麼冇遇到過你？”
“可能...時間錯開了。”我說。其實我知道，她通常騎自行車上學，而我坐公交。她走東門，我有時走北門。城市不大，但如果冇有刻意，兩個陌生人即使住對門，也可能多年不曾相遇。
雨點打在傘麵上，發出細密的聲響。路上積水處，她小心地踮腳跳過，馬尾輕輕晃動。我注意到她的書包上掛著一個毛線編織的小兔子，白色的，耳朵很長。
“很可愛。”我指了指那個掛飾。
“哦，這個啊，”她低頭看了一眼，“我表妹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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