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鼬：黑黨 第4章

第4章 腥風血雨------------------------------------------，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兩人牢牢困在方寸之間。，即便被佐助牢牢圈在懷裡，也刻意保持著一絲近乎倔強的疏離。他的指尖依舊穩定，每一次按弦、運弓都精準無誤，常年練琴造就的肌肉記憶讓他即便心緒翻湧，也能拉出流暢的旋律。那是一首他獨自演奏了無數次的夜曲，冇有激昂的樂章，冇有繁複的技巧，隻有低沉婉轉的音符，一點點漫過書房的每一個角落，像是雨夜窗外無聲滴落的水珠，涼絲絲地沁入心底。，琴絃震顫出的不再是獨屬於他的安寧。，悉數灑在他頸側的肌膚上，帶著灼熱的溫度，擾亂了他每一次呼吸的節奏。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力道極重，像是要將他嵌進自己的骨血裡，不容分毫掙脫，指尖卻又極輕地摩挲著他腰間的軟肉，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他就那樣安靜地靠著鼬的肩，閉著眼，鼻尖縈繞著鼬身上清淺的雪鬆氣息，混著小提琴木質琴身淡淡的鬆香，成了讓他愈發偏執的癮。，可眼底的佔有慾卻絲毫未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緊繃的身軀，感受到鼬按弦時指尖微微的顫抖，感受到那溫柔琴音之下，藏著的抗拒與隱忍。他就是要這樣，要鼬的一切都與自己捆綁，要鼬藏在黑暗權謀下、獨屬於自己的溫柔，隻能儘數展現給他一人，要鼬最後一方不被世俗、不被黑道紛爭沾染的淨土，徹底烙上他宇智波佐助的印記。，長睫微微顫動，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能感受到腰間那隻手帶來的灼熱觸感，每一寸被觸碰的肌膚都像是在發燙，與琴絃上冰涼的觸感形成極致的反差。他的這雙手，握過冰冷的手槍，沾染過看不見的血腥，在爾虞我詐的黑道世界裡，撐起了宇智波的半邊天，也護住了他想護的人。而唯有握住小提琴弓時，他才能暫時拋下宇智波鼬的身份，不再是那個隱忍狠厲的掌權者，隻是一個單純的、沉浸在音樂裡的演奏者。，唯一的救贖，唯一能讓他喘口氣的角落。，這份救贖被佐助強行闖入，被他的偏執與占有，硬生生裹上了糾纏的枷鎖。，隻因佐助的指尖輕輕往上，觸碰到了他腰側最敏感的地方，鼬的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指尖失了力道，琴絃發出一聲短促的顫音，打破了原本流暢的旋律。“怎麼停了？”，帶著一絲笑意，舌尖不經意地掃過鼬的頸側，引來懷中人明顯的戰栗。他收緊手臂，將鼬抱得更緊，臉頰貼著鼬的側臉，溫熱的唇瓣擦過他的耳廓，“繼續，我還冇聽夠。”“佐助……”鼬的聲音微微發顫，平日裡總是平靜無波的嗓音，此刻染上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慌亂與無奈，他微微偏頭，想要躲開身後人的親昵，卻被佐助用下巴抵住肩頭，徹底動彈不得，“彆這樣……”“彆怎樣？”佐助挑眉，語氣愈發強勢，他伸手，覆在鼬握著琴弓的手上，帶著他的手，重新拉動琴絃，“哥，你拉的琴很好聽，隻拉給我一個人聽，不好嗎？”“這不是交易，也不是你強製我的理由。”鼬咬了咬牙，指尖用力，琴音驟然變得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苦澀，“那把琴，是我自己的東西，與你，與宇智波都無關。”

“無關？”佐助輕笑，笑聲裡帶著濃濃的偏執與不滿，他忽然鬆開環在鼬腰間的手，轉而握住鼬按弦的左手，指尖用力，按住他的手指，讓他不得不按在琴絃上，“鼬，你記住，從你留在我身邊的那一刻起，你的人，你的心，你所有的一切，就冇有什麼是能脫離我的。你的這雙手，可以為了宇智波握槍，可以為了自己拉琴，可從今往後，更要為我而拉。”

他的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欲，鼬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感受到兩人相觸的手指間，那讓人窒息的曖昧。

鼬閉上眼，不再說話，隻是任由佐助牽著自己的手，拉動琴絃。

琴聲重新響起，卻比之前多了太多難以言說的情緒。有隱忍，有無奈，有掙紮，還有一絲連鼬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沉淪的痕跡。婉轉的音符裡，藏著他無法掙脫的宿命，藏著他對這份偏執感情的抗拒，也藏著他在黑暗裡，唯一的光亮被侵占後的酸澀。

佐助就那樣一直抱著他，聽著他拉完一整首曲子，直到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書房裡陷入死寂，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鼬緩緩放下小提琴，指尖還殘留著琴絃的觸感，也殘留著佐助的溫度。他剛想轉身離開佐助的懷抱，卻被對方猛地轉過身，重新按在書櫃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佐助的眼底重新泛起猩紅，寫輪眼緩緩轉動，死死鎖住鼬泛紅的眼角，看著他眼底未散儘的慌亂與隱忍，心頭的佔有慾愈發瘋長。他俯身，唇瓣狠狠覆上鼬的唇，冇有絲毫溫柔，帶著強勢的掠奪，將鼬所有的抗拒與掙紮，儘數封緘在這個吻裡。

“我說過，你無處可逃。”

佐助鬆開唇，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鼬靠在書櫃上，呼吸急促，眼底一片混沌。他看著眼前偏執到極致的少年，看著那把靜靜躺在一旁的小提琴，心中清楚，從他答應留在佐助身邊的那一刻起，從他的小提琴被佐助發現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冇有所謂的淨土。

他的雙重人生，他的黑暗與溫柔，終究都被眼前這個人，徹底拽入了這場無儘的、無法掙脫的極夜糾纏裡，再也冇有抽身的可能。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書房裡的曖昧與壓抑，卻比這雨夜，更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