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結束後,岑若和齊放又一起參加了酒會。
結束後,天已經很晚。
司機在會場外等著,兩人都喝了不少,岑若今兒拿了獎,前來敬酒的人一個接一個,雖說齊放替她擋了不少,可架不住她今天高興。
夏莓攙著岑若上車,齊放緊跟著也坐了進來。
“若姐,有二少在,那我就不陪你回去了。”
夏莓話落,齊放點頭應了聲,話裏帶著幾分急色,“走了走了,著急回去給我家若若開二人世界慶功宴。”
岑若聽見他說,眼前猛地一亮,“慶功宴!你給我準備了禮物呀?難不成有驚喜?”
“對,驚喜。”
沈西澤站在車門邊,抬手撐著車門,笑得不正經,“咳咳,那個…齊二啊,我們岑大小姐身上的禮服挺貴的,你下手輕點兒。”
這話一出,夏莓低頭偷笑,小臉通紅。
齊放啞聲失笑,臉上一股子玩世不恭的痞勁兒,“用你瞎操心?”
岑若沒來得及罵沈西澤嘴欠,車門就被齊放關上。
“砰”地一聲隔絕了外界嘈雜,車廂內瞬間安靜。
司機發動引擎駛上主幹道。
“你幹嘛這麽著急關門?沈西澤那張嘴這麽渾,典型欠罵,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齊放眉骨輕抬,淩厲幽深的黑眸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胸前那團渾圓之處,抹胸禮服剛好將她胸前的好風光完美展現,傲人的事業線正明目張膽的挑逗他的神經。
“嗯,他欠罵欠收拾,下次見麵我替你教訓。”齊放一邊說話,一邊抬手按下了後座隔板。
眼見著隔板升起,他攬在岑若腰上的手臂突然用力,把人攬進懷裏,嗓音低啞磁沉,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
“不過現在,你得先收拾收拾我。”
岑若讀懂了他眼底的意思,紅唇輕勾明知故問,“收拾你?”
“對,收拾我,因為我比較欠睡。”
話落,他便捏著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齊放吻得很用力,此次呼吸糾纏,岑若被他橫衝直撞的舌頭嚇了一跳,嗓子裏下意識溢位兩聲難以描述的低吟。
從剛才的頒獎典禮,再到典禮結束後的酒會,在今晚的名利場裏,岑若就是最矚目的焦點,會場裏數不清的眼神盯在岑若身上。
齊放是男人,他太懂那些男人渴望貪婪的目光,被激起的佔有慾和醋意根本藏不住。
整個晚上,他時時刻刻跟岑若並肩而站,就是在宣誓主權,告訴所有人,他是岑若的男人。
“若若,巡迴賽決賽我會加油,會得冠,一定。所以,我會配得上你,也隻有我能配得上你。”
他埋頭在岑若頸窩,姿態溫柔的一下下輕輕吻著。
聽到他這番話,岑若沒應聲,隻彎著眼睛低笑一聲。
齊放將岑若抱起來,她跨坐在男人腿上,這個姿勢莫名危險。
兩人氣息交纏拉扯,他沿著岑若纖細漂亮的天鵝頸一路往下,吮吸她身上的旖旎暗香。
“你不是說給我準備了特別的慶功宴,這事兒先等一等。”岑若半推半就,笑著去躲。
“不影響。”
“什麽不影響?”
“兩件事不衝突。”
……
車子一路疾馳在街道上,別墅距離頒獎會場並不算遠,小半個小時就到了。
岑若在車裏被折騰的腰酥膝軟,肩膀胸口身上都泛著一層淡粉色,瓷白肌膚上的幾個吻痕格外紮眼。
她像是沒骨頭一樣賴在齊放身上,男人把她從車裏抱出來,抬腳腳將車門踹上。
兩人從車裏下來以後,這才發現齊放身上的西裝外套早已不見了蹤影,就連襯衣都被扯得淩亂,解了領口,起了褶皺。
齊放一路把人抱進臥室,跟她一起跌進床裏。
岑若後背躺下去,男人立馬欺身而上,大掌不經意探進了她腦袋枕著的枕頭下。
下一秒,輕緩緩繞過她的脖頸。
岑若突然覺得自己的脖子被纏上了一圈冰涼,垂眸去看,胸口的帝王紫翡翠格外醒目。
“什麽東西?”岑若抬手勾起脖子上的項鏈,眼底溢位驚喜。
“上個月拍的,第一眼就覺得好看,能襯得上你。”
房間主燈沒開,燈光昏暗,岑若看不清楚這條項鏈到底是何模樣。
她撐著身體正準備起身仔細欣賞,不料剛要坐起來就被齊放壓著肩膀給按回床上。
“獎品戴上了,接下來正式開始咱們的慶功宴。”
慶功宴?
“不是,齊放你搞笑呢?神特麽慶功宴,敢情得獎的是我?爽的是你?”
男人聞言,溢位一聲磁緩勾耳的笑,“我出禮又出力,沒讓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