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不把這事兒告訴陳家,自己一個人就處置了陳芸溪,也不嫌累。”
“陳家就這麽一個女兒,肯定會想方設法護著,況且,陳家跟我們兩家關係又這麽好,陳芸溪他老爹護短護成那樣,能捨得把她怎麽著?”
幾大家族之間也有不少利益牽扯,總不至於鬧掰。
“就算去找陳家要說法,多半也是帶點兒貴重東西上門賠罪道歉,沒什麽意思。”
哪有直接從陳芸溪身上討公道來得痛快。
自己犯下的錯就得自己承擔,都多大人了還麻煩家裏人替自己收拾爛攤子,岑若這是在教她成長。
……
次日,天剛矇矇亮。
齊放醒了,他是早班飛機,起床的時候岑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不要走。”
她嗓子有些軟軟的,聽得人心裏一酥。
“是不是吵醒你了?”
她搖頭。
這一夜岑若壓根兒沒睡踏實,聽到旁邊有動靜立馬就跟著睜眼。
“你要去多久?”
她兩隻胳膊緊緊圈著齊放的腰身,捨不得讓他離開。
“這期訓練28天,我盡量抽空多回來幾次。”
岑若攀著他的身體從床上坐起來,埋頭在男人頸窩,小貓一般蹭了蹭。
“別了,距離這麽遠,你太辛苦了。”
齊放輕挑眉梢,臉上暗爽,“那你想我怎麽辦?我要是不回來,誰解你的相思苦?”
岑若努唇嗔笑,“我盡量克服,能忍。”
“忍什麽?憋壞了怎麽辦?”
她笑意粲然,眸底劃過一瞬狡黠,“圈裏這麽多男模小哥哥呢,我要是想你了,就多看看他們,美色能解相思苦。”
“試試?”
他說著,懲罰似的在岑若嬌嫩白膩的肩頭咬了一口。
“痛啊。”
岑若擰眉倒吸一口,他真的很用力。
“痛就對了,你隻能想我一個人,也隻能愛我一個人。”
“混蛋!”
她從齊放懷裏起身,推搡著男人,“快走快走,一會兒趕不上飛機了。”
齊放臉色透著難以掩飾的不捨,“嗯,我走了,你再睡會兒。”
說罷,他在岑若額間落下一吻。
“等我回來。”
……
齊放走了以後,岑若又補了個覺,睡醒之後都已經十一點鍾了。
醒來風平浪靜,陳芸溪果然沒鬧。
聽說一大早,她被家裏傭人發現綁在家門口,陳家人氣的要報警。
被她自己攔下了,若是真報警的話,她做的那些事兒,還有丟人的照片全都得公之於眾。
她哪裏敢。
岑若在樓下吃飯的時候心情特好,反複欣賞昨晚拍陳芸溪的那兩張狼狽照片,簡直封神。
回頭陳芸溪要是再敢作妖,直接讓人印個巨幅海報掛在他老爹公司大門口。
上午休息半天,午飯以後她就去了工作室,休息了好幾天,齊放也去了國外訓練,她也該複工趕通告了。
可是下午的時候,夏莓跟岑若請了假,說是有事兒。
沈西澤一大早的找上夏莓,讓她幫個忙,假扮女朋友回家應付老爹。
原本夏莓不想跟他牽扯,可是前兩天在度假山莊的時候,夏莓在泳池腿抽筋溺水,是沈西澤救她上來的。
為了還這個人情,夏莓硬著頭皮答應了。
聽到夏莓要去假扮沈西澤女朋友,岑若覺得有點兒懸,沈董事長多精明的一個人,怎麽可能看不出這是假扮的。
可是沈西澤卻說,如果他老爹不信,就讓岑若給他當證人,證明倆人確實在一起有段時間了。
就說是九月份岑若休假,帶著夏莓去海城度假的時候跟他好上的。
那半個月在海城,倆人朝夕相處,互生情愫,聽起來也有幾分可信度。
接到電話後,岑若開玩笑似的替夏莓跟沈西澤要工資。
夏莓是她的助理,請假是要扣工資的,今兒被沈西澤借走,可不能虧待了人家小姑娘,工資得雙倍不上。
沈西澤笑著應下,說隻要能幫她解決相親危機,付她十倍工資都成。
……
下午,岑若去“DL”試了幾件新款樣衣,查爾斯為了他們家的年終大秀可沒少費心思。
再加上這次年終大秀是跟方祈年的遊戲公司合作,查爾斯就指望靠著年終大秀讓他們“DL”好好火一把呢。
方祈年公司這些年做出了許多爆款遊戲,裏麵的遊戲人物形象都很精緻,各有特色。
查爾斯選取了十多位呼聲最大,熱度最高的女性遊戲人物,根據她們在遊戲裏的形象特點,以及各個風格的麵板來設計改良實體服裝。
岑若到了現場,試了幾件,因為是根據遊戲麵板來設計,難度相對較大,既要符合原型,又要考慮日常實用性。
所以這批樣衣挑出了不少毛病,有得改呢。
查爾斯在現場也發了挺大脾氣,都十一月份了,也不知道這些設計師都是幹什麽吃的。
試完衣服,查爾斯留了岑若在辦公室喝咖啡消火,也聽她她這位模特代言人的想法。
倆人正聊著呢,齊放突然打了視訊過來,他落地了。
岑若都給忙忘了,算算時間,確實是該到了。
橫豎查爾斯也不算外人,跟齊放也熟,她就直接在辦公室裏接了視訊。
“我已經離開你十一個小時了,想老公沒有?”
接通視訊第一句話就問“想老公沒有”。
旁邊查爾斯直接沒忍住笑出聲。
“我在查爾斯辦公室呢,你說話注意點兒?”她提醒道。
齊放聞言,臉上的笑收斂了些,“查爾斯在你旁邊?”
話落,查爾斯那張臉就出現在岑若的鏡頭裏。
他跟齊放揮手打招呼,“放,我在呢。”
齊放一落地就給老婆打電話,張嘴第一句就問是不是“想老公了”,誰聽不出來這話什麽意思。
岑若想不想他不太確定,他想岑若那是百分百。
“放,你才剛走十一個小時就想老婆了,是不是有點太黏人了?”
查爾斯笑著打趣,“你放心,你老婆在跟我喝咖啡呢,她很好。”
這話一出,齊放直接氣笑,他合理懷疑這洋老外是故意的。
“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有病?有種巴掌伸不進螢幕的無力感。”
齊放笑罵了句,說的粵語,仗著老外聽不懂粵語。
岑若是聽懂的,旁邊那位一臉懵。
“岑小姐,他嘰裏咕嚕在說什麽呢?”
聽到查爾斯問她,岑若笑著糊弄,“他說他好久沒見你了,挺想念你的,等他從國外回來請你吃飯。”
話落,螢幕裏的齊放朝岑若豎了個大拇指,他家若若是懂翻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