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宴會廳裏,查爾斯跟她聊了一會兒之後又被幾個集團總裁給喊了過去。
她正準備挪步去找跟自己交好的幾位名媛千金聊聊最近的八卦,誰料剛一抬腳便被人攔住。
“岑小姐,賞臉喝一杯。”
這人是範家大少,一直對她挺感興趣。但因為品行不端,所以岑若一直不待見他。
趕在範少的酒杯跟她酒杯交碰的瞬間,岑若鬆了手。
瞬間,她手裏的高腳杯比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一向如此,站在金字塔尖的公主有囂張跋扈的資本,對待自己厭惡的人向來不屑留半點兒情麵。
聽到這邊的動靜,宴會廳有不少人都朝這邊看來。
姓範的挺沒麵子,臉色瞬間冰冷,但也隻是一瞬,很快又恢複了剛剛那副油腔滑調。
“摔酒杯好玩嗎?調皮~”
說著,他還故意朝岑若拋眼神。
他這話,加上剛剛的眼神,直接把岑若逗笑,讓她有種在看耍猴戲的錯覺。
“範公子還是跟我保持距離比較好,畢竟我可是有婚約在身。”
“嘁,有婚約又怎樣?你跟齊二一見麵就掐,我纔不信你倆真能百年好合。”
岑若一記白眼差點翻上天,懶得再搭理他。
“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立馬讓我爸去岑家提親。咱們兩個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是美女,而我剛好又最喜歡美女。”
他身體朝岑若靠過來,輕輕撞了下她的肩膀,“岑小姐覺得怎麽樣?”
岑若實在忍不住,每次看到姓範的在她麵前開屏,都會讓她有種吃了十斤豬油的油膩感。
“範公子的提議真是不錯,隻可惜……我對你的醜男計不感興趣。”
這話灌入他的耳朵裏,瞬間破防。
“岑若!你這話有點過分了,我醜?”
她眸色虛眯,紅唇勾著抹笑,“你不醜嗎?”
“好,我醜。”他話裏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我承認,單論長相確實不如那個姓齊的。”
他突然又朝岑若逼近一步,“但是岑大小姐,找男人可不能隻看臉,你得看誰更能讓你爽。”
話落,身後突然冷不丁響起鼓掌聲。
齊放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勾唇盯著他們兩人,毫不吝嗇的為姓範的剛剛那句話喝彩鼓掌。
“當著我麵兒勾引我未婚妻,你當我是武大郎?”
說著,他走到岑若身側,抬手攬過她的肩膀,姿態極為自然。
“隻可惜,你想當西門慶,我家若若不想做潘金蓮。”
一聲“若若”差點兒把岑若嚇到,他竟然叫她“若若”?搞這麽親密是要幹嘛?
看到齊放那張帥的招搖的臉,姓範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心髒險些跳出嗓子眼。
“齊二……你,你不是今兒不來嗎?”
他冷聲哼笑,“怪我壞了你的好事?”
姓範的自然心虛,況且範家和齊家門第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他哪敢再說些什麽?
岑若突然玩心大發,盯著姓範的那張比吃了蒼蠅屎還難看的臉,語調玩味道:
“你剛剛說得對,找男人確實不能隻看臉,所以我找的男人不光比你帥,而且比你爽。”
又帥又爽。
這話一出,齊放輕舔唇角,臉上瞬間現出浮浪不羈的痞勁兒。
她倒是敢說。
倆人並肩而立,盯著姓範的落荒而逃的狼狽模樣,相視而笑。
岑若抬眸看他,“瞧瞧你,這麽不會說話,都把人都氣跑了。”
她那雙眼睛媚到骨子裏,活脫脫就是個下凡勾魂的妖精。
齊放大掌順著他的肩胛骨緩緩下滑,落在腰臀處,眼底波瀾暗湧,“確實不如岑小姐說話好聽,又帥又爽,很會誇人。”
岑若嗤他一聲,抽掉他扶在自己腰上的手。
“你聽錯了,我剛剛說的是也就一般。”
齊放扯唇,“可是你昨晚的狀態看起來不像是一般。”
她嗔他一眼。
緊接著,岑若蓮步輕移,順手從酒台上拿了杯香檳,頷首輕抿,“你來做什麽?”
“來看著你,怕你給我戴綠帽子。”
這句話屬實是把岑若逗笑了,“你的擔心並不多餘,若是哪天遇見合適的,我當然會綠了你。”
不得不說,她真的很懂得往齊放雷點上踩。男人被她氣笑,胸口都跟著不通氣,莫名憋了股邪火。
她沒繼續搭理齊放,隻留給他一道風情萬種的背影。
齊放懶洋洋掀了下眼皮,遠遠的看著岑若捏著香檳在人群中談笑風生,嘴角現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縱容。
“嘖嘖,剛來就被添了一肚子火氣,還不如不來呢。”沈西澤搭上他的肩膀,欠兒吧唧的衝他來了句,“您的綠帽子包裹已從倉庫發出,請注意查收。”
齊放輕笑,“還不一定誰的綠帽子包裹先到呢。”
他這話帶著濃濃的賭氣意味。
話音剛落,幾個“DL”家的模特正躍躍欲試,故意朝齊放跟前湊去。
他伸手接過她們遞來的酒,然後又和她們一一碰杯,笑意散漫放肆。
沈西澤見他跟小模特一塊兒喝酒,瞬間就懂了他的意思,“他混男人堆,你混女人堆,你這是要跟咱們岑大小姐開戰?從小到都這麽針鋒相對,不嫌累啊?”
他接過沈西澤遞來的煙盒,抽了支煙出, 鬆鬆咬在嘴裏。
“不累,我覺得特有意思。”
話落,一位小模特極有眼色的握著打火機湊上前去幫他點煙。
另一邊,岑若跟人聊天的時候,餘光有意無意的朝他瞥了眼,剛好看到小模特舉著雙手湊近幫齊放點煙的樣子。
她臉色不受控製的冷了幾分,就連嘴角噙著的笑意也跟著僵住。
這是當眾跟她宣戰?
……
宴會中途,岑若去了趟洗手間補妝。
等她出來時,被守在門口的齊放嚇了一跳。
“齊二公子這也是在等哪位超模妹妹呢?”
她這話說得酸味兒極重,纖眸幽幽。
“等你這位超模妹妹。”他笑答。
岑若不屑輕嗤,“你這兩招撩妹功夫對我沒用,還是留著說給別人聽吧。”
緊接著,她又補了句,“不過我事先跟你說好,我岑若沒有跟別的女人共用同個男人的癖好。”
齊放微微挑眉,好整以暇聽著她繼續說話。
“咱們兩個是有賭約在身的,在這期間,我對你的要求隻有一個,希望你能保證自己的身體是幹淨的,謝謝配合。”
說罷,她踩著高跟鞋剛準備離開。
下一秒,齊放猛地圈住她的腰身,將人整個帶進懷裏。
倆人近身相貼,岑若甚至能感受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你幹嘛!”
他眉目輕佻風流,眸光緩緩落在岑若嬌豔欲滴的唇上,喉結輕滾。
“我幹不幹淨還得你親自來驗。”
說罷,他便埋頭吻上,重重咬上她的唇瓣,貪婪掠奪。
岑若大腦驟然空白,感受到鋪天蓋地而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後,立馬不甘示弱的反擊回去。
唇舌勾纏,一場**廝殺的遊戲就此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