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網上鋪天蓋地全是齊岑兩家聯姻的訊息。
#超模岑若名花有主#
#驚驚驚!岑家大小姐強吻齊氏太子爺#
#妖女動情!浪子收心!#
#齊放夜店買歡,岑若醋意大發,兩人共度**,好事將近!!#
齊放看著網上的熱搜榜一,甚是滿意。
他猜測岑若看到這個熱搜一定會氣得吐血,隻要岑若心裏不痛快,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畢竟從小到大倆人都是這般相處模式,要麽你惡心我一下,要麽我膈應你一下。
他就是要藉助公眾輿論來逼她一把,他就是要將他們的事情昭告天下,他就是要讓岑若再也沒有反悔的餘地。
熱搜底下的網友全都炸鍋了,評論量都衝到了10萬
網友1:【岑若?是我認識的那個岑若嗎?】
網友2:【不是,我叱吒秀場的女神姐姐就這麽水靈靈的被齊二少拿下了?】
網友3:【不是說齊二少瓜很多嗎?離經叛道忤逆不孝,更重要的是!!他經常出入夜場!!】
網友4:【妖女動情?浪子收心?你們信嗎?反正我不信。】
網友5:【為什麽都不看好?我覺得挺般配的呀,美豔混血超模u0026天才衝浪運動員的故事沒人期待嗎?】
網友6:【你們看照片裏岑若是主動方!!齊二少作為花花叢中的常勝將軍,能降得住他的也就隻有岑若了。】
……
看到網上的熱搜以後,沈西澤立馬給他來了通電話。
“你真要娶岑若?認真的?”
電話那頭,齊放語調平靜,“當然。”
“不是,你倆從小就特麽跟仇人似的,幹嘛非得折磨自己?結了婚以後更是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不得拚個你死我活?”
他啞聲失笑,“比起你死我活,我更喜歡相愛相殺這個詞。”
沈西澤咬牙暗罵了聲,“你這是睡一覺之後立馬淪陷了?”
“我會對她淪陷?”齊放笑得極為惡劣,“我就算對一隻印度大蜥蜴淪陷也不會對她動心好吧?”
“那你為什麽還要答應娶她?”
“當然是因為好玩兒,岑若煩我煩得要死,她還偏偏隻能嫁給我,這不純純氣死她。我這輩子最爽的事兒就是讓她不爽。”
“操!你這招純純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把你終生大事都搭進去了,就為了惡心岑若?”
齊放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那咋了?誰說終身大事隻能辦一次,也沒人規定我娶了岑若就得跟她白頭偕老。”
“你真特麽比狗還狗,人家岑若上輩子欠你的?”沈西澤實在忍不住想罵他。
“對了,你可別忘了岑若壓根兒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她既然答應嫁給你,那就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沈西澤善意提醒道:“她一直都喜歡你哥來著,這些年口口聲聲要嫁給你哥,你難道不怕她嫁到你之後跟你哥搞上?”
“我哥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岑若黏他這麽久,他要是真對岑若有意思,哪裏還輪得到我?”
沈西澤點頭應道:“有道理。但俗話說得好,烈女怕纏郎,岑大小姐跟妖精似的,述哥被她纏上還能逃脫的了?”
“你的意思是……岑若會綠了我?”
“太有可能!”
沈西澤分析的頭頭是道,“你娶岑若是為了惡心她,她答應嫁你絕對也是想故意搞你。”
齊放眉骨輕抬,一副浮浪囂張的姿態,“誰說結婚她一定會綠了我?沒準兒會愛上我呢。”
沈西澤瞬間無話可說,“哥們你沒救了,岑若睡你一晚把你睡糊塗了是吧?反正我勸也勸了,你一意孤行非要結婚,回頭被綠了可別上我這兒哭。”
……
岑若今天一整天的工作,上午有個廣告要拍。
造型師正在給她做造型,她在閉目養神。
昨天晚上全是快感,今天早上全是疲累。
“若姐若姐!”夏莓突然驚呼了一嗓子。
寂靜無聲的化妝間裏,這道聲音險些讓她靈魂出竅。
“莓莓你一驚一乍是要幹嘛?”
“姐,網上全是你跟齊二……”
“少”字沒出口,想到岑若昨晚說的話,夏莓立馬改口道:“全是你跟齊老二的熱搜。”
從夏莓手裏接過手機,岑若纖眉輕蹙。
“誰走漏的風聲?”
夏莓搖頭,“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訊息。不過夜店那種地方魚龍混雜,有狗仔混入其中也不奇怪。”
照片裏,她跟齊放貼身激吻,難舍難分。
“這狗仔有病吧?!!照片裏把我截的這麽醜,我要起訴他!”
這話一出,夏莓有些傻眼,“若姐,你的關注點在狗仔身上?”
“不然呢?這幾張照片裏全都是我摟著齊放親的樣子,顯得我好像很饑渴一樣,太毀我形象了,我當然要起訴他。”
夏莓無奈輕笑,“我還以為你會去找齊老二興師問罪呢。”
“興師問罪當然也要!昨天都怪他激我,否則我也不會落入他的圈套。”
岑若看著熱搜上的幾張照片,越看越不順眼,“把這幾個發帖子的狗仔找出來,我要給他們發律師函!”
……
齊家作為積澱百年的名門望族,在京北地界兒上權大勢大,齊家的“鹿山老宅”是祖上傳下來的皇家級四合院。
景緻絕佳,靠山環水。
仿照的是乾隆年間的大圓鏡至寶殿重建而成,標準的皇家園林。在這座寸土寸金的京北城裏,齊家這座“鹿山老宅”占地卻有近萬平米。
齊放把車停在院裏,腳步生風朝著正廳的方向去。他要趕緊告訴齊老爺子可以開始準備訂婚儀式了。
經過竹園連廊時,正好迎麵撞見家裏的管家錢叔。
他心情愉悅,跟錢叔打了聲招呼。
錢叔看到他朝著正廳的方向去,趕忙就把他攔下。
“二少,您別過去。”
齊放被他扯住胳膊,一臉懵。
“什麽情況?”
錢叔神色又愁又急道:“大少今早惹怒了老爺子,現下正在正廳跪著呢。”
“我哥?”
聽到齊述惹惱了齊老爺子,齊放覺得有些荒謬。
他寧願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會相信齊述會忤逆老爺子。
“開什麽玩笑,我哥怎麽可能會惹爺爺生氣。”
向來惹老爺子生氣的都是他,離經叛道,紈絝放蕩。
而齊述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清朗端正,恭謹謙孝。
錢叔拽著齊放不讓他過去,“您千萬別去觸黴頭,還嫌老爺子砸在您身上的炮火不夠多嗎?”
“不是,那總得有個原因吧?我哥好端端為什麽惹爺爺不高興?”
錢叔無奈輕歎了聲,“他今早跟老爺子說要退婚。”
話落,齊放沒忍住笑出聲,“他也要退婚?”
上個月,齊述應齊老爺子要求,和孟家小姐孟亦姝舉行了訂婚儀式。這才剛過去一個月,旁人都覺得倆人相處的也不錯,怎麽突然要退婚?
“不行,我得湊個熱鬧去。”
錢叔死死拽著他的胳膊,就差把他綁在連廊柱子上。
“您還是別去,就連夫人和老夫人都不敢去勸,就別瞎摻和了,免得又挨一身打。”
他笑著威脅道:“怕捱打我就不叫齊放!你趕緊給我鬆開,小心我扣你年終獎。”
話落,錢叔一臉為難的鬆了手。
齊放大步跑著去了正廳。
踏入正廳的那一刻,齊老爺子一記眼刀朝他射了過來。
“你還知道回來?”
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極不正經,“這是我家,我當然得回來。”
老爺子麵容威嚴,眸光陰沉的瞪了他一眼。
齊放從小到大早就已經被罵皮實了,區區一道目光根本奈何不了他。
“呦!這不是我哥嗎?怎麽跪著了?”他故作驚訝的湊到齊述跟前,伸手去扶他。
齊老爺子見狀,重重的拍了下桌案,震得桌上花瓶裏的花都跟著顫動。
“你既然回來了,那就跟他一起跪著。”
齊放聞言笑出聲,“不是,我這兩天又沒犯錯,您幹嘛又罰我?”
齊老爺子抬高了幾分音量,語氣裏帶著極強的壓迫,“哼!你犯的錯還少嗎?我想罰就罰!”
“得嘞!您是爺爺我是孫子,您說讓跪我就跪。”
話落,齊放膝蓋一軟,撲通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