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麵上,齊放在拿到第一個得分浪點後,迅速找準時機,繼續走板或者回切,以求更多的得分機會。
他的每一次起乘都彷彿與海浪之間建立了一種神秘的默契。
齊放以驚人的平衡力在浪尖上翩翩起舞,置身墨藍深海,他臉上不見半點兒驚懼,更像是在玩遊戲一樣輕鬆自如。
岸邊的觀眾席位,岑若看似不在意,其實那雙眼睛始終緊盯直播螢幕,整個心髒早就已經擰成一團,手心也握出了一把冷汗。
在眾人歡呼他的完美抓浪時,隻有岑若,臉上沒有半點兒興奮。
她眸底雖是帶著絲絲驚喜,但一雙檀眉卻是緊緊蹙著,就連呼吸都跟著放慢了。
浪潮無情,他就算再厲害也隻是一具凡胎肉體,跟大海博弈的代價太大,岑若不愛看他比賽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她怕……
接連著,齊放連續拿到多個浪點,並且每次的抓浪時刻都堪稱絕妙。憑借過人的膽識,他單槍匹馬的穿越層層巨浪。
賽場上的齊放猖狂至極,把一望無垠的大海當成自己的舞台。
他腳下踏著衝浪板,在他衝上巨浪之巔之時,嘴角噙著抹倨傲的弧度,揚起右手,直指藍天。
他桀驁不馴的為世界觀眾舞出了獨屬於他的磅礴人生。
岸邊同步的現場直播,所有人都看到齊放桀驁狂妄的一幕。
站在浪尖,揚手指天。
岸上的觀眾像是炸鍋了一樣,驚歎不絕。
就連從始至終一直擺出一副平靜淡漠姿態的岑若都跟著觀眾一同鼓掌。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溢位幾分藏不住的欣賞和驕傲,紅唇勾著,看向直播螢幕的眼神中透著光亮。
他在自己熱愛的領域裏一直占據著主導地位,縱使大海磅礴無情,可他卻一次又一次的駕馭著海浪,與之共舞。
隨著海浪的起伏,觀眾的心也隨之跌宕,他們在岸邊的直播視訊上見證了這場視覺與心靈的雙重盛宴。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場上,每一位參與者都是自己的英雄。
衝浪不僅僅是一項運動,更是一種對未知的探索,對自我的超越,深海衝浪不僅挑戰了身體的極限,更考驗了心靈的堅韌與不屈。
比賽結果毋庸置疑,齊放獲得冠軍。
當主辦方把金盃交到他手裏時,被人群簇擁的齊放眉骨輕抬。
他衝著岑若輕輕晃了晃手裏的金盃,神色浮浪的朝她挑起單側眉梢,笑意輕漫。
早就跟她說過這次的比賽會很精彩,絕對不會白來。
“齊放先生,您今天的表現實在出眾,給觀眾們帶來了一場視覺盛宴。對於您今天的表現,自己覺得可還滿意?”
麵對記者的采訪,齊放神色張揚,視線穿越人群,緩緩落在一旁的岑若身上。
他沉吟片刻,接過話筒,語調漫不經心,“是否滿意?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應該問我家那位。”
話落,在場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朝岑若看去。
“她滿意,我就滿意。”
隨著齊放的這話,現場瞬間響起一陣唏噓。
岑若被無數雙眼睛盯著,記者爭先恐後的朝她遞來話筒。
倘若沒認錯的話,眼前這位就是齊放的聯姻妻子,驕縱傲慢的岑大小姐。
眾人都道倆人的婚姻就是一場家族之間的利益交易,沒有任何感情。
更有內部訊息傳出,兩人從小就是相看兩厭的活冤家,離婚指日可待。
可是……
眼前這副場景好像跟傳言不太相符。
“岑小姐,對於您先生剛剛的賽場表現,您還滿意嗎?”
麵對鏡頭,岑若從容淡定的接過話筒,唇角輕揚著回答記者的問題。
“還可以,大家看得開心就行。”
說罷,她幽幽橫了齊放一眼。
不是,他有病吧?故意在這麽多人玩上秀恩愛這一套了,想上演一出恩愛夫妻的戲碼?
領獎台上的齊放聽到這個評價,眼尾輕挑,眸子裏溢位絲絲縷縷的戲謔不羈之意。
他剛纔在海上如此賣力的表現,目的隻有一個,就是為了在她麵前“開個屏”,換一句誇獎真的很難嗎?
結果,剛才的精彩表現放到她這兒就隻落了個“還可以”,不得不說岑大小姐真的很會踩他雷點。
一旁的沈西澤雙手抱臂,滿臉玩味的盯著兩人。
“嘖嘖,齊二還敢說不喜歡,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要嘴硬到什麽時候。”
昨天晚上,他找沈西澤幫忙籌備宴會,既是慶功宴,又是岑若的生日宴,自然是怎麽盛大怎麽來。
“澤哥,放哥這次參加比賽就為了領個獎杯送給岑大小姐?不是,他倆不是沒感情嗎?這是唱的哪一齣?”
俱樂部兄弟看不懂了,齊放對岑若的態度實在讓人費解。
“他啊,死鴨子嘴硬,就是從小到大跟岑若較勁兒習慣了,所以為了那點兒可笑的麵子,這才死繃著不肯低頭。”
沈西澤語氣輕哂,“還有他手裏的獎杯,就隻是他裝禮物的包裝盒而已。齊二前幾天找我定製了一塊沉甸甸的獎牌,還有99隻純金小貓。”
他超愛。
俱樂部兄弟聽到金子,眼睛欻欻放光。
“臥槽!還是放哥有實力。”
晚上的慶功宴,齊放包下了海城最大的俱樂部——藍瀾莊園。
臨海而建,裏麵設定了各種娛樂場所。
高爾夫球場、露天泳池、馬球場、賽車道……
頒完獎以後,齊放又官方的接受了幾個采訪,天已經黑透。
岑若跟沈西澤他們一起先去的,齊放完事兒以後才趕到。
夜幕降臨,色彩斑斕的霓虹燈取代燦陽白日。
整個藍瀾莊園流光溢彩,正廳裏擺放著巨型蛋糕塔,旁邊還掛了一張岑若的寫真海報。
今晚除了慶功,更重要的是要為她慶生。
宴廳裏彌散著醉人的酒香,眾人推杯換盞,空氣裏都透露著紙醉金迷的味道。
今晚很是熱鬧,除了“YOLO俱樂部”那群人以外,圈子裏跟岑若交好的那些人也都從京北飛來海城為她慶生。
憑著岑若和齊放的身份地位,眾人自然都是上趕著來參加。
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女,從她踏足莊園的那一刻開始,身邊就沒空過人。
身邊環繞的人除了幾個跟她關係親近的朋友以外,剩下的全都是圈子裏那些模特網紅。
放眼望去,清一色的白淨小奶狗。
實在是岑若的氣質太媚太欲,姐感十足,她這款最招小奶狗喜歡。
岑若今兒一襲黑裙如墨,光潔瓷白的後背裸露著,美豔性感。
蓬鬆柔軟的大波浪卷發隨意披散著,五官深邃嫵媚,眼尾輕微上挑。
她麵板白裏透粉,肌膚透出的光華令窗外的漫天繁星都黯然失色,一顰一笑流露著漫不經心的撩人風情。
她慵懶隨性的站在人群裏,手裏捏著一隻高腳杯,一邊跟人談笑,一邊漫不經心搖晃著紅酒杯。
“姐姐,您今晚真美。”
“姐姐,賞臉喝一杯?”
“姐姐,京北新開了一家溫泉會所,有時間一起泡?”
“姐姐……”
“姐姐……”
岑若耳朵邊嘰嘰喳喳吵個不停,這幾個白白嫩嫩的小奶狗一個勁兒的在她跟前賣乖。
一口一個姐姐,都要把人魂叫飄了。
夏莓跟在岑若身邊,眼睛都要看不過來了。
她滿臉花癡,看哪個都喜歡。
“若姐,有看上的嗎?都是十**歲的小鮮肉,嫩死了。”夏莓貼在岑若耳邊輕聲問了句。
這話剛出口,身後便突然冒出一道戲謔輕佻的聲音,“小莓助理,你這是趁著齊二不在,攛掇著岑大小姐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