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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深麻木地接過平板,隻是看到了前半段,就徹底變了臉色。
葉雨霏本能的有些不安,也想湊上去看一眼。
剛走到傅靳深身邊,就被一記耳光重重打在臉上。
“你不是說當年那根蠟燭是你不小心忘記熄滅的嗎?那這是怎麼回事?”
平板掉在跟前,碎裂的螢幕仍舊在播放著行車記錄儀拍到的畫麵:
葉雨霏舉著香薰蠟燭,親手點燃了兒童房的窗簾。
不夠清晰的畫質,卻依舊將她轉身時嘴角那抹惡毒的笑意拍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這樣的!”
她想要去拉傅靳深的手,卻被大力甩開。
一個冇站穩,葉雨霏整個人摔在了地上,腰側正好磕到桌角。
瞬間,小腹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孩子我的孩子!”
這一回傅靳深卻再也冇有對她心軟,而是重重一腳踢在了她的肚子上。
“你害死了我的歲歲,還妄想生下孩子?做夢!”
葉雨霏還想像剛纔那樣,絞儘腦汁把罪名甩脫出去,“那個視頻是假的,是合成的!是溫檸,溫檸要陷害我!”
一直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於小慧卻突然笑了。
“葉雨霏,你還真是張口就來呀。”
原本她還顧忌著母親在葉雨霏的手上,醫院裡的那堆爛事,不管是她私心報複,還是葉雨霏有意唆使,她都隻能一力扛下來。
但此時此刻,於小慧哪裡還能不明白,這個女人早已自身難保,她繼續做這個替罪羔羊還有什麼用?還不如說出真相,同歸於儘!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立身朝葉雨霏吼道:“你說你隻是好心給了我一份工作,可要是冇有你的授意和支援,我怎麼可能輕易換得下主刀醫生?還有手術現場的麻醉師,又怎麼肯乖乖聽我的話?從頭到尾都是你!”
“是你想要當傅太太,所以纔要我毀了溫檸的容,拍下她在手術檯上狼狽的樣子,好壞掉她的名聲。你甚至要我把她一個人丟在手術檯上,好等她失血過多而死,然後再想辦法,把這件事包裝成醫療事故。反正你肚子裡已經懷了傅總的孩子,隻要溫檸一死,你就能順利上位。像你這麼惡毒的女人,怎麼可能放過溫檸的女兒?”
葉雨霏瞳孔驟縮,猛的撲上去就要捂於小慧的嘴,還一邊尖叫著:“你胡說!你這個賤人!你最難的時候,是我幫了你啊,你怎麼能恩將仇報?”
因為受了刑,於小慧根本冇有反抗的力氣,臉上被葉雨霏抓出好幾道劃痕。
她的身體反抗不過,不代表她就會默默受著。
她反唇相譏:“我記得你是溫檸資助過的學生吧?當年要不是她,你早就被家裡賣給老光棍換彩禮了。可你呢?拿著她的錢,承著她的恩情,卻搶了她的老公。要論恩將仇報,我怎麼比得上你?”
被戳穿了偽裝,葉雨霏愈發癲狂,還不等動作,卻被傅靳深一把抓住頭髮,整個人就像爛布一樣往樓梯口丟。
幾十階台階,葉雨霏毫無防備地滾了下去。
摔到地板上的時候,眼前已是一片模糊。
而更令她感到驚恐的是,她的下身湧出了一團血跡。
“孩子我的孩子!”
如果說剛剛她說自己肚子疼,還有博同情的成分。
那麼現在,她是真的在害怕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了。
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可腹中傳來翻江倒海的痛意,讓她連呼吸都在發抖。
她隻能像斷了腿的狗一樣在地上爬行,努力爬到傅靳深腳邊哀求,“阿深,我肚子裡的也是你的孩子啊。求求你,救救我吧!”
傅靳深低頭看著她,突然不明白,自己從前怎麼會看上如此惡毒的一個女人?
甚至為了她,親手毀掉了自己的愛情與婚姻。
他毫不留情地掰開葉雨霏的手指,“我的孩子?你也配?”
那一刻,葉雨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突然崩潰大笑起來。
“我怎麼不配?當初你不就是看上我這具年輕的身體嗎?隻不過勾勾手指,你就主動撲上來。現在到說我不配了,出軌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當著你老婆的麵跟我打情罵俏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親手害死你女兒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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