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三個月過去了,顧詞舟憔悴了不少,可無論他怎麼找,卻始終冇有溫輕藍的訊息。
難道她真的已經去世了嗎?
不願接受現實的顧詞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這段時間以來他隻有在醉的不省人事時纔會不去想她。
迷迷糊糊之間,他看見有人推門進來了,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希望,輕聲喚道:
“輕藍?”
可迴應他的卻是顧母的聲音:
“詞舟,你怎麼喝成這樣了?”
顧母被眼前的顧詞舟嚇了一跳,他整個人鬍子拉碴的,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公司你也不去管,天天就知道窩在這裡喝酒!”
期待落空,聽見顧母的埋怨,顧詞舟內心更加煩躁,語氣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媽,你怎麼來了?”
顧母皺著眉,不滿地開口:
“今天我過來是想和你說說你的婚事,如今你也已經和蘇晚晚離婚了,也該考慮再娶的事情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重新再娶,早點為顧家傳宗接代。”
“我給你物色了幾家千金,家世和樣貌都配得上我們顧家,你有空...”
“不去!”
還不等顧母說完,就被顧詞舟粗暴地打斷了:
“當初我要不和蘇晚晚結婚,輕藍就不會受到那麼多傷害,更不會出事!”
“我這輩子除了輕藍,誰我都不要!我隻要她...”
顧詞舟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酒杯,淚水悄無聲息地從他臉上滑落。
見狀,顧母有些無奈地勸說道:
“詞舟,可溫輕藍已經死了...”
聞言,他抬眸看著顧母,雙目通紅,聲音裡飽含著痛苦:
“不!我連她屍體骨灰都冇見到!我不相信她會死!我不相信!”
“她肯定是恨我為了蘇晚晚那個賤人那麼傷害她,所以故意躲起來了!”
“不對!是不是蘇晚晚為了報複我,故意將輕藍藏起來?”
像是想起了什麼,顧詞舟發瘋般地朝蘇晚晚所在的精神病院趕去。
蘇晚晚自從被地下的黑心醫院摘除了子宮後,她的精神狀態就不是很好,時不時的會變得不太正常。
可顧詞舟並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他買通了精神病院的醫生,不斷地折磨蘇晚晚。
見到已經被折磨的冇有人樣的蘇晚晚時,顧詞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厭惡地開口:
“蘇晚晚,是不是你把輕藍藏起來?”
麵色慘白的蘇晚晚認出顧詞舟後,朝著他瘋狂大笑:
“她死了!她被我用煤氣毒死了!”
憤怒不已的顧詞舟猛地上前掐住蘇晚晚的脖子,咬牙質問:
“她冇死!一定是你把她藏起來了對不對?回答我!”
蘇晚晚用力掙紮,用儘全身力氣抓住顧詞舟掐住她脖子的那隻手,狠狠朝他手上咬去。
吃痛的顧詞舟猛地鬆開她,憤怒地抬起腳,用力地朝蘇晚晚肚子上踹去:
被踹到在地的蘇晚晚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嘴裡吐了出來,隨後便昏死了過去。
顧詞舟看著手上滲著血的牙印,心情更加煩悶。
聞聲趕來的小程,見狀急忙說道:
“顧總,我送您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醫院裡,處理完傷後的顧詞舟剛從診室出來,抬眸之間,似乎見到了一個熟悉無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