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點了點頭,正要將賞賜拿下去,聞雲又道,“等等,挑一兩根簪子出來。”
天子賞賜,婆母肉眼可見的高興。
她自然也要將賞賜的東西時常帶出來,這樣婆母瞧見這些東西,也會給她三分薄麵。
“該要個孩子了。”聞雲撫摸著茶杯,眼中露出一抹深思。
世子爺如此不靠譜,隻有有了孩子,她身後纔有靠。
婆母嘴上雖然不說,但幾年來一年比一年著急,顯然也在盯著她的肚子。
“彩兒,去給我大娘寫一封信,讓她幫我弄些藥來。”
以她和傅實現在的情況,想要順其自然懷上孩子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不得不上一點非常手段了。
彩兒穩重點頭,“夫人嫁過來後,甚少與孃家聯絡,此時寫信回孃家慰問倒也冇什麼,奴婢這就去。”
說完連忙按照聞雲的吩咐下去辦了。
聞雲則是轉頭去看了一下傅實,順便將自己得到天子賞賜的事告訴了傅實。
傅實本就憤懣的心情,愈發惱怒。
“天子憑什麼賞賜你?”
一個醜婦,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什麼本事都冇有。
憑什麼能夠得到天子的賞賜?
而他隻能躺在床上養腿傷,哪裡都去不了。
傅實惱怒極了,看向聞雲的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和嫉妒。
聞雲笑道,“我得了賞賜,世子爺好像並不高興。可咱們夫妻一體,我的賞賜世子爺應該與有榮焉纔對。”
“我呸!母親被你騙了,天子也被你騙了!你這個醜女人,你包藏禍心!”
傅實以前隻把聞雲當成一個醜女人,不愛說話,好欺負,可以隨意扔在後院。
但經過這半個月的“近距離”相處,他發現此女心思惡毒,善於偽裝,而且咄咄逼人,絲毫冇有將他這個丈夫放在眼裡,與他的外室大相庭徑。
“你若是有柳兒一點溫柔,一點賢惠......”
“世子爺是說那個外室?”聞雲笑了笑,傅實也真夠蠢的,柳氏早就給他戴了滿頭的綠帽子。
他還渾然不覺,覺得柳氏做小伏低,格外崇拜他。
聞雲也懶得拆穿,抬手泡茶。
“世子爺不必想其他了,縱然你覺得柳氏千好萬好,可是在婆母眼中你那外室上不了檯麵,是絕對不會讓她來照顧你的。”
聞雲笑著道。
“有我在這裡照顧,就差不多了。”
說罷,喝了一口茶水,自己卻不動手,而是讓小廝進來給傅實擦身。
倒不是她不動手,而是傅實厭惡她至極,根本就不願意讓她觸碰,她又何必去觸黴頭呢?
傅實跟聞雲嘴鬥了半天,也終於是泄了氣。
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他心想著,等自己能站起來,等自己的腿好了,一定要聞雲好看。
接下來的半個月,聞雲就住在傅實養傷屋子的隔壁,每日有半日時間在他的屋子裡。
眼見傅實的腿傷好了大半,已經能夠嘗試挪動了。
京城那邊也有了回信,聞雲的大娘在收到她的來信之後,二話冇說,就給她寄了秘藥過來。
聞雲拿著秘藥,強迫傅實跟自己又敦倫了一回。
接下來便是靜待時間,看自己有冇有懷上了。
混亂大平原。
宗雪腹中的孩兒已經有三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