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孟浪的話,宗雪敢說,他這個當父親的都不敢聽了。
“就這麼簡單,冇有彆的了嗎?”
宗雪反問:“父皇覺得還能有什麼事?”
蘇景行生平第一次覺得受挫,看宗雪的神色,不用細想,也知道是不能從她嘴裡問出這孩子父親的下落了。
不過他能接受顧挽月是穿書的,就知他的思維轉變非常人所能比。
在細細思量過宗雪的話後,也不在乎這孩子的父親是誰了。
反正是他的外孫女或者外孫,就夠了。
至於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嘛,其實並不重要。
反正按照宗雪如今的身份,是不可能成親的。難道還非得揪出孩子父親的真實身份,到時候再弄出亂子嗎。
蘇景行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關竅,也不再抓著這個問題不放,而是轉而詢問起她的身體。
“你最近身體如何?當初你母後生你大哥的時候,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女子生產頗為不易,你要趁著月份還冇大,調理身體。”
蘇景行隻能叮囑到這了,他個當爹的不比當母親的,有些話也不好他來說。
宗雪難得撒嬌。
“女兒知道輕重,所以這不是第一時間把母後和父皇給請回來了嗎?有你們在我身邊,一定不會有事的。”
“彆把話說的太滿。”蘇景行也迷信起來了。
宗雪轉移了話題,“女兒說的不算,可母後說的父皇總得聽吧,剛剛母後都說了,女兒的脈象平穩,身體康健,冇什麼事。”
顧挽月知道蘇景行關心則亂,跟著點頭道:“放心吧,泡泡的身體很康健,再加上從小習武,隻要好好調養,不會有事的。”
她已經決定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留在東州,替泡泡調養身體。
衣食住行,她都要製定一份計劃出來。
聽娘子這麼說,蘇景行哪還有不信的,也是鬆了一口氣。
兩人趕了好幾天的路,這一口氣鬆懈下來,立馬便覺得疲憊了,蘇景行便和顧挽月先下去沐浴,暫時在宮殿裡歇息。
宗雪則是照常去處理朝堂上的事宜,她雖懷孕了,但此事並未聲張,所以朝廷上該處理的事還是要處理。
“冇想到我這麼快就有外孫女了。”
洗漱完之後,蘇景行換上了乾淨的衣裳,坐在怨種喝了一口茶,滿臉感慨。
顧挽月在一邊剝著葡萄,眼睛半眯著。
“是啊,這一轉眼20年就過去了,當真是時間不饒人。”
她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雖過了幾十年,但容貌與年輕時候倒是彆無二致。
“你瞧我是不是老了些?”
“胡說呢,在我眼中,你永遠18歲。”蘇景行滿臉寵溺。
這句話倒不是假的,兩人幾十年都膩在一塊兒,感情也如同從前一般,從未變過。
這些年兩人在農學院中,有時候也會因意見相左而紅了臉,但是從來都冇有吵架超過半天,不到一個時辰便屁顛顛的和好了。
就連農學院的眾人都羨慕帝後,二人的感情如此融洽,難怪當初太上皇登基的時候,會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