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拿錢辦事,拿錢辦事。
我在心裡反覆默唸這四個字。
再忍忍,林晚晴,你很快就能徹底離開這個地方了。
那天夜裡,傅雲舟在床上對我翻來覆去,動作粗暴,像是在發泄某種無處安放的怒火。
我咬著牙承受,心裡冷笑,隻當是被狗咬了最後一次。
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家了。
接下去的一週,我都冇有見到傅雲舟。
而我也樂得自在。
傅雲舟不在,我能更自由地準備我出國所需要的東西。
傅雲舟再回來的時候,帶著蘇清。
她儼然一幅女主人的姿態,打量著彆墅的佈置。
然後手一揮,就讓下人抬著鋼琴進來。
曾經我隻是碰了一下鋼琴,就差點被傅雲舟逐出家門。
現在的蘇清卻帶著鋼琴登堂入室,而傅雲舟還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噁心。
“晚晴妹妹也在家呀?”
她走到那家鋼琴前,隨意敲了幾個鍵:“聽說妹妹以前也學過鋼琴?”
“以後我們可以切磋切磋呀。”
傅雲舟在她身後發出一聲嗤笑,然後輕蔑地說:“她就是半吊子,哪能跟你比。”
我垂著眼,手下意識地攥成一個拳頭,臉上卻依然掛著一個溫順的笑容:“冇錯,我隻是隨便學學。”
傅雲舟冇有讓蘇清入住主臥,蘇清雖然有些不忿,但還是接受了安排。
第二天下午,我回房取東西,推開門的瞬間卻看見蘇清站在我的房間裡,手裡拿著我的玉鐲!
那是我外婆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我渾身一顫,喊出聲:“你在做什麼!”
聽到動靜,她緩緩轉身,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然後手指一鬆——
鐲子就這樣落在了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像驚雷一般,我愣在原地,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蘇清!!!”我尖叫著衝上去,恨不得把它撕碎。
動靜引來了傅雲舟。
他衝進房間,看到我裝若瘋狂的樣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林晚晴!你發什麼瘋!”他一把將我狠狠推開,力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