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翻湧的情緒。
四年來,傅雲舟總是喊我清清。
我曾糾正過,說我叫林晚晴,應該是晴晴纔對。
他卻摸著我的頭說:“所有人都叫你晴晴,我叫清清,這是我們之間的特殊稱呼。”
我當時信了,以為這是他對我的愛。
現在看來,真是荒唐。
一股噁心的感覺湧上喉頭,但我依然儘職地迴應著他的親熱。
在我順利出國前,我還是得哄著我這位大金主。
一夜荒唐。
次日清晨,我摸著痠痛的腰醒來的時候,傅雲舟已經站在床邊整理袖口。
與以前不同,今天的他,表情裡帶著疏離和冷漠。
甚至還有幾分噁心!
我在心底翻了個白眼,腹誹到,我還冇覺得噁心呢。
看他的領帶一直係不好。
我起身下床,伸手想要替他整理。
傅雲舟卻像是觸電了一般,猛地後退一步。
厲聲喝到:“不要碰我。”
我的手僵半空。
適時地流露出幾分受傷地表情,撅起嘴撒嬌道:“雲舟,你怎麼這樣呀?”
他似乎也察覺到不妥,麵無表情地從錢夾裡抽出一張黑卡,隨意扔在地上:“昨晚的報酬。”
我們之間,已經很久冇有如此直白地將關係定為金錢交易了。
心裡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但我還是裝出一份貪財的模樣,連連道謝。
傅雲舟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拋下一句:“下午陪我去個地方,我會讓司機來接你。”
我看著那張黑卡,心裡嘲諷道:
真是小氣,還不如直接給支票。這黑卡還得我費心套現!
傅雲舟走後,我立刻聯絡了此前一直邀請我去國外留學的導師,並且表達了我今年秋季入學的心願。
我很快收到導師欣喜的回覆郵件。
三個月,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最多再忍耐三個月。
當天下午,傅雲舟帶我去了最頂級的商場購物。
他難得有興致,指揮著我試穿當季最新款的衣裙,試戴知名設計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