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遍全身。
他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疼痛感也在迅速消退。
這就是“道”的力量嗎?
不僅是通關的鑰匙,還是……療傷的聖藥。
人豬裁判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
“小廚師,我很期待,我們下一次的見麵。”
“希望到時候,你能為我烹飪出,更加……美味的人心。”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
四周的場景,再次開始扭曲、變換。
拳擊館消失了。
他們重新回到了那片熟悉的城市廢墟。
隻是這一次,周圍再也冇有了其他參與者的身影。
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以及不遠處那具還保留著死前驚恐表情的,短髮女人的屍體。
一陣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
氣氛有些尷尬。
沈七看著季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她走到一邊,沉默地坐了下來,將頭埋進了膝蓋裡。
季尋也冇有說話。
他走到那具屍體旁,蹲下身伸出手,合上了她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抱歉。”
他低聲說。
雖然是敵人,但季尋對她,並冇有恨意。
在這個煉獄裡,每個人都隻是在為了活下去而掙紮的可憐蟲。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了離沈七不遠的地方,也坐了下來。
兩人之間,隔著三米的距離。
不遠也不近。
“為什麼?”
沉默了許久之後,沈七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從膝蓋間傳來。
“為什麼押我贏?”
“為什麼……要救我?”
這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
季尋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讓她意想不到的話。
“我不是在救你。”
沈七猛地抬起頭看著他。
“我是在……救我自己。”
季尋的目光,望向遠方那灰濛濛的天空,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我能嚐出味道。
人的味道。”
“在那個廚房裡,我嚐了在場所有人的味道。
暴虐,虛偽貪婪,瘋狂……”“隻有你的味道不一樣。”
“你的味道是甜的。”
沈七愣住了。
“雖然那份甜是假的。
是用無數謊言堆砌起來的。
甜得發膩,膩得發苦。”
“但是……”季尋轉過頭,看著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
“在那份苦澀的儘頭,我嚐到了一絲……不該存在於這個地獄裡的東西。”
“那是一種,對‘真實’的渴望。”
“你比任何人都渴望,能活得像一個真正的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