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下意識地死死抓住季尋的胳。
季尋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跑是跑不掉的。
這個怪物的力量,遠在他們之上。
硬拚更是死路一條。
唯一的生機,在於規則。
“等等!”
季尋忽然大喊一聲。
人豬裁判的動作一頓,他緩緩轉過頭,嘴邊還掛著血絲和碎肉。
那張滑稽的豬臉麵具,此刻被鮮血染紅,顯得無比詭異。
“哦?
我們的小廚師,還有什麼遺言嗎?”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
“你說過,勝利者可以安全離開。”
季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直視著他,“我贏了,我有權離開這裡。”
“冇錯你是可以離開。”
人豬裁判點了點頭,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但是我可冇說過,你的‘同伴’也可以。”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了季尋身邊的沈七。
季尋的心,沉了下去。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針對人性的陷阱。
如果他選擇獨自離開,那麼沈七和剩下的人,都將死在這裡。
他的手上,將間接沾上這些人的血。
這或許也是人豬裁判想要品嚐的,另一種“美味”——名為“自私”的味道。
“怎麼樣?
做出你的選擇吧。”
人豬裁判似乎很享受季尋此刻的掙紮,“是帶著你的榮耀和300枚‘道’,獨自離開。
還是……留下來,和這些‘配菜’一起,變成我肚子裡的食物?”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倖存者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季尋身上。
那目光中,有祈求有恐懼,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恨。
憑什麼?
憑什麼他可以活?
沈七的手,握得更緊了。
她的指甲,幾乎要嵌進季尋的肉裡。
她冇有說話,但季尋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在害怕。
季尋的腦海中,再次閃過他嚐到沈七時的那種味道。
那種用無數謊言堆砌起來的,虛假的甜。
以及在那層層謊言之下,隱藏得最深的那一絲……渴望被拯救的苦澀。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再次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我選擇第三條路。”
“哦?”
人豬裁判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你是個美食家,對嗎?”
季尋緩緩說道,“一個真正的美食家,除了品嚐,更享受‘創造’的過程。”
“你想說什麼?”
“我想和你,再賭一局。”
季尋的聲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