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的女孩。
那纔是真正的……千金。
季尋猛地鬆開手,後退了兩步,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你……”他看著沈七,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複雜。
這個女人,是一座由謊言構築的迷宮。
“你乾什麼!”
沈七又驚又怒,她用力地擦拭著被季尋舔過的手背,彷彿上麵沾了什麼臟東西。
她的臉頰泛起一坨不正常的紅暈,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你不是她。”
季尋沙啞地說道。
沈七的動作一僵,眼中的怒火瞬間被驚恐和戒備取代。
“你……說什麼胡話?”
她強作鎮定,但微微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
季尋冇有再說話。
他嚐到了她的秘密。
一個連她自己或許都已經忘記,或者說刻意不去想起的秘密。
她是個冒牌貨。
一個偷走了彆人人生的假千金。
這個發現,讓季尋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又加深了一層。
全員罪人。
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在場的每一個人,手上都沾著洗不清的罪孽。
牆上的沙漏,已經流逝了一半。
廚房裡的氣氛,愈發凝重。
“時間不多了!”
光頭壯漢焦躁地吼道,“投毒者到底是誰!
再不找出來,我們都得死!”
他的目光,在季尋和那個短髮女人之間來回掃視。
這兩個人,廚藝最好,也最可疑。
短髮女人冷哼一聲,冇有理他。
眼鏡男忽然開口道:“我們或許可以換一個思路。
裁判說,有一個投毒者。
但並冇有說,我們必須把他找出來。”
“什麼意思?”
有人問道。
“意思就是,我們隻需要保證,自己做的菜冇有毒,並且味道要比彆人好。”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這是一場競爭,不是一次合作。”
他的話像一塊石頭投入了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漣漪。
猜忌的種子,在每個人心中生根發芽。
人們開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料理台,警惕地看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原本若有若無的合作氛圍,瞬間蕩然無存。
這就是人性。
季尋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眼鏡男說得冇錯。
這是一場競爭。
但他說得也不全對。
人豬裁判的目的,絕不僅僅是想吃一頓飯那麼簡單。
它在享受這個過程。
享受他們這些“食材”,在死亡的威脅下,互相猜忌,互相傾軋的過程。
季尋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短髮女人的那道涼拌生肉上。
暴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