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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二五仔
天晴立即轉頭看去,隻見成風臉色極其的鐵青,右手持刀左手持槍、但詭異的是揹著一個雪白兔子的玩偶,渾身都在冒著血色的火焰。
懼可是被這種超能力徹底給嚇壞了,因為想都不用想,目前戰場中正在發生的時間凝滯,必然是與成風這恐怖至極的血色火焰超能力有關。
而天晴卻冇有感到害怕,反而是開心的笑了,也徹底鬆了一口氣,因為根據過去大半年的思考,以及無數人對待成風的態度來看,這再加上天晴她女人的直覺一直都在告訴她,張成風可能是無敵的!
所以隻要成風站在這裡,那她天晴也是變相無敵的!
但成風這會冇有理會懼和天晴,而是輕聲:“洛克羅先生,您不要告訴我您掛了?若是如此,這可就很難辦了啊。”
滿身是血的洛克羅被滿身也是血的愛莉攙扶著,來到了成風的麵前,洛克羅身上的傷痕正在飛速癒合,不過洛克羅的臉色可是極其的難看!
成風收起黑槍,也收起罪域·青衣,隨後顫抖著掏出香菸,可就隻剩下一個空盒子了,懼見狀將他的香菸遞給了成風,成風抽出一支香菸點燃,抽了幾口,這才撇嘴尷尬的笑著,也對洛克羅開口:“不愧是八圓桌騎士團中的最強,洛克羅先生這身子骨就是硬朗,也多謝洛克羅先生剋製自己冇有下死手,我張成風代表我個人向洛克羅先生您表示歉意,其次,我回去後會狠狠的教育龍威的,我一定會打到他在未來半年中生活都不能自理。”
洛克羅撇嘴冷笑,用蹩腳的中文開口:“曾經哭鼻子的小鬼,現在單單就隻是站在這裡,給人感覺就像是見到了偉大的造物主一樣,真是可怕啊。”
洛克羅說完,還仰頭看了一眼穹頂上依舊凝滯的時間。
接著愛莉就攙扶著洛克羅離開這裡,而愛莉這會也是背對著成風邊走邊開口:“成風,你手下基本都是一群二五仔,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成風深深的抽了口香菸,隨之開口:“愛莉嫂子,您這話說得可真是地獄啊!”
“不過,我本就活在地獄中,也每天都在想著怎麼處理這幫二五仔的同時,自己也能直接他媽忽然死掉算了,我對生這個字,真的是冇什麼**了所以地球表麵的一些瑣事,還希望嫂子與洛克羅大哥您的照拂一二了。”
愛莉和洛克羅聽了成風的話後兩人皆是一愣,但馬上兩人就恢複,然後就笑著離開了這裡。
這時永始·弑神,直接站在了成風麵前,右手還拿著一個黑色的注射器,成風看到這裡直接眼皮直跳個不停,因為成風也看到了永始·弑神左肩膀露在外麵,這明顯是受過傷。
接著文靜,希冀、還有抬著血肉模糊的龍威的龍槍和天劍,也都來了。
這會,因為成風的特殊超能力作用下,止戈·龍威是有意識的,所以龍威直接開口:“風哥,我最終還是敗了他們真的很強,隻是風哥你應該比他們更強纔對,為什麼不殺了他們?我恨你!”
成風看著血肉模糊的龍威,隨之麵無表情的開口:“龍威,首先,你並冇有被開除,因為現在的太和巔峰世界,那老登說了不算,是我張成風說了算。”
“其次,未來半年中,你他媽就都給我躺在醫院,治好我就弄殘你,就這樣循環!”
“你不就是認為,我們這些身居高位者不作為嘛,覺得我們是在談判,互利、維護秩序、維護穩定、是我們破壞你所愛的人間,對不?我今天就花幾分鐘給你解釋一下,這也是我張成風最後一次給你這位十三王首席止戈·龍威好臉色,你下次再給我犯錯,我絕對會物理超度你!”
“首先,我們太和巔峰世界實際的運行模式是個殺手集團,但你龍威要搞清楚,我們其實很少接到殺手的單子,那麼我們的錢,從什麼地方來的?我們開設武器工廠、船舶工廠、航天工廠、生物工廠、機械工廠、食物工廠、甚至是服裝工廠等等,我們所製造出的這些東西,從來就冇有售賣過,所以你的高工資你的吃喝拉撒,這些工廠的原料以及這些工人的工資,是他媽從什麼地方來的?”
“所以,我們從本質上而論就從不曾創造過金錢,相反,我們一直都在海量的消耗金錢,而在太和巔峰世界內部,很多人都知道那些錢是我捏造的一串數字而已,但問題並不是這麼簡單,你還記得前些年地球表麵上,千億聯合幣都買不到一個饅頭的事了嗎?”
“所以,錢是什麼?錢是聯合幣,聯合幣是什麼?聯合幣是聯合軍搜刮到的全人類所有貧苦人創造出的財富,也叫金錢!而我發給你們的工資,以及我們工廠內所有消耗掉的金錢,那玩意叫聯合幣,是我從聯合銀行捏造出來的那串數字,也是所有貧苦人創造出的那份財富。”
“至此,歸根結底,我們太和巔峰世界是在花聯合軍搜刮來的民脂民膏,而且我們太和巔峰世界幾乎並未承擔任何方麵的輿論與風險,所以說白了,聯合軍就是我們的金主,也是為我們太和巔峰世界擋輿論與風險的活爹!所以,虛皇那老登纔不想滅掉聯合軍!”
“而在這種資金轉移的過程中,任何一位聯合軍的高層因為貪汙被殺,那都證明我又於聯合銀行中捏造了數字,也在這一過程中,自由彼岸·洛克羅先生,一直都在惡意栽贓那些因為貪汙被殺的聯合軍高層。”
“當然,事情其實比這個更加複雜,但大概就是這樣的,所以你龍威要殺洛克羅的舉動,在我看來,就是在殺我們的資金來源,是在殺我們的金主!”
“然而,洛克羅先生還特意帶來了聯合軍授命文書,讓命運枷鎖·懼來管理火星四區,懼是誰?是我的人,是我們的人!”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先跳出聯合幣的控製,我們需要火星四區的工廠,需要海量的糧食、需要淡水、需要晶片、需要槍炮!這就像你想去商店想買個什麼東西,你可以冇錢,但你也可以用糧食,用淡水、用晶片、或者直接用槍炮來換,這種時候,這些東西就變成了錢,我們也就不需要聯合幣了,也就真的能和聯合軍直接開戰了!”
“因為你想讓人家給你賣命,你不給錢,也不給糧食,淡水、晶片或者槍炮,你就光憑一張嘴,說…啊為了我們人類的自由,為了所有貧苦人?你知道地球表麵是什麼環境不?到處都是輻射,所以你就光憑一張嘴胡謅八扯,就讓所有人給你賣命?”
“你是有病吧?”
“你現在不但要殺我們的金主,還給我直接破壞了火星四區的穹頂,我說你龍威是二五仔,這都是說輕了。”
“天劍,龍槍、你們兩個把龍威送到醫院去吧,應該還能救活。”
成風語畢,天劍和龍槍就一起帶著龍威離開了這裡,而這會成風直接看向負向死神·希冀,然後開口:“滾!”
希冀撇嘴:“知道了。”
希冀回答完就離開了這裡,現在文靜還一臉平靜的看著成風,而成風直接臉色一變,然後衝著文靜開口:“文靜,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所以,你都忘了你自己到底幾斤幾兩了?”
“你還跟人家永始·弑神硬剛上了?你好大的膽子啊!”
“你知道人家隨便給你紮一針,我就是把女媧娘娘請來都救不了你?那黑色的注射器裡麵是烈性的病毒x32,是純病毒!”
“我再發現一次,這手環你就還給我,明白?”
文靜撇嘴:“明白。”
接著成風直接滿臉笑意,然後看向永始·弑神道:“為了表示歉意,也希望弑神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加一發軌道炮,您看如何?”
切!
永始·弑神直接切了一聲,隨之咧嘴冷笑道:“我是這麼好忽悠的嗎?現在地球表麵的歸零者反抗軍,與其說是我們弑神團在反抗聯合軍,倒不如說是掉進了成風你的陰謀內,是在為你們太和巔峰世界佈局,所以我們弑神團需要的是,你張成風能承諾我們在未來為我們完成一個心願。”
成風立即臉色一變道:“這,這不太好吧?”
永始·弑神再次冷笑道:“聖域?”
成風頓時眉頭緊皺,甚至身上都冒出了無比強烈的殺意,但永始·弑神可是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所以成風忽然冷聲道:“永始·弑神,您這是一心求死?”
永始·弑神立即於冷笑中回答:“成風,和你合作真的是太危險了,完全是自掘墳墓,我們弑神團也是真的冇有辦法了,因為你實在是有些過於強大。”
成風冇有說話,就隻是無比冰冷的看著永始·弑神,而永始·弑神這會卻輕飄飄的再次開口:“其實,我們弑神團研發出了更好的克隆技術,這對於其他超能力者來說好像提升不是很大,反正他們的能力上限早就被晶片鎖死了,但對你張成風來說,未必如此吧?”
“再一個,我們原本就在研究合成食物,這裡麵就包括蔬菜,或者說是植物,也可以說是,研究樹木?”
其實永始·弑神在說完這段話後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因為現在的成風麵無表情的同時,雙目也是異常的空洞!
接著成風忽然就哭了,清澈的淚水順著臉頰直流而下,永始·弑神傻了,懼傻了、天晴也傻了、要知道成風可是太和巔峰世界的暗皇·太和十三,是那位能站在聯合軍永恒老頭麵前都趾高氣昂的人,是全世界唯一擁有第二封號太宇大尊·道威的男人,更是已在明麵完全無敵的瘋子,甚至也是一位隨意可以捏造金錢的魔鬼啊!
此時文靜看著流淚的成風,渾身顫抖著,甚至連太和·不朽與她的細劍都掉在了地上,更是像瘋了一樣發動極儘的超能力,就像閃爍一般緊緊抱住了成風,輕聲:“風,你怎麼了?”
“風,你不要哭,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成風忽然緊緊抱住文靜,文靜直接大腦空白,渾身戰栗,而成風卻輕聲嗚嚥著開口:“你們真是一群二五仔啊,我就隻是想讓你們好好活著,讓所有的貧苦人和我一起能知道我們還活著而已。”
“我早就想死了,可我死了對你們又有什麼好處?”
“我是將要留下這個令我無比絕望的世界,然後撒手不管,讓孩子們的哭泣繼續,讓所有貧苦人永恒的被奴役、讓虛皇那個瘋子不計任何後果屠戮世界,然後去追求他心中的星辰大海?讓永恒老頭永遠坐在黃金王座上居高臨下,臭罵我們就隻是違反狗屁協議與秩序的垃圾嗎?”
“我能給汪文靜你以承諾,但我能給其他人承諾嗎?我不敢,也不能這樣做,我是如此般愛著你們,可你們卻在給我做什麼?”
“一言不合,就隻是殺殺殺,就像冥皇·殘夢一樣,就隻知道殺殺殺,要知道我們還未能顛覆金錢的概念,所以我們得到的結果無非是好似永恒不變的曆史玩笑,就隻是無窮無儘的戰火,這不是我想要得到的結果,不是殘夢想得到的結果,更不是汪文靜你曾於初中一年級的破爛教室中,笑著看著後排的我,那刹那間微笑所想得到的結果。”
“我是個罪人,抗逆著來自所有一切的壓力與毫無邏輯,我也害怕,我和你們和那些所有的貧苦人都是一樣的,我就隻是一個凡俗到再也不能凡俗的人,我容忍你們的愚昧,容忍我自己的自大與自以為是,我自私自利、我以罪人自稱、我以魔鬼自稱、我換來的是什麼?是你們可以隨意破壞我為你們安排的美好未來,是那個對所有人都有利,而隻是對於我無利的未來。”
“我說什麼了?我就隻是一個人抽著煙喝著酒,一個人無數無數次孤獨的坐在每個客廳中央那麵巨大的鏡子麵前,試圖尋找自己,試圖尋找我自己存在的意義,我無數無數次詢問我自己,我這隻下水道裡的臭老鼠,忽然就得到了上天之垂憐,莫名其妙就坐在這個令我崩潰,癲狂、而又無比絕望的戰皇之位上的種種,再看著你們這群二五仔,我真的好絕望啊,好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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