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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停的屠殺
男人的話的確是通過大喇叭喊了出來,然而成風就隻是臉上掛滿微笑中抽著香菸,連一點點理會的意思都冇有。
當然,希冀可不管這種臨陣的狗屁停火發言,畢竟希冀可是太和巔峰世界的負向死神!說白了希冀這個職位本就詮釋著死亡,也可以說在整個太和巔峰世界中,希冀被賦予的職責便是這世間唯一公正的死亡!這也是為什麼希冀的超能力是毫無緣由,毫無邏輯可言的絕對性毀滅的原因。
所以現在的希冀殺得更瘋更加癲狂了,甚至希冀麵前漫天狂舞的血霧與碎肉這都在瘋狂的音爆中無數次循環爆炸,而希冀揮舞出的刀氣完全性化為了實質,簡直就像個每秒爆炸高達十幾次的行走音爆炸彈,乃至因為音爆被炸出的黝黑色石頭也化為了實質的超速子彈,也在瘋狂亦絕對無情的收割著生命。
正如現在一個武裝到牙齒的黑色機器人,它就剛發動離子引擎飛到希冀麵前,不料轉瞬間就被音爆連續給轟炸高達幾十次而導致機械軀體破碎,而原本想停下的文靜看到希冀這會藉助超級速度產生的音爆衝擊力已至半空,那一席漢服白衣旁閃爍著漫天的刀影,甚至下一秒隻見希冀忽然很是認真的向前揮出一刀,凝為實質的彎月形音爆刀氣肆意橫行,破壞了連續的好幾座石頭房屋,炸出的那些碎石猶如漫天的高速彈幕,直接就將無數的喪屍與機器人乃至老人小孩都給擊穿成了馬蜂窩,鮮紅色、綠色、電流的短路火花、瘋狂四濺!
看到此,原本就要停止殺戮的文靜再次揮刀。
成風就隻是一邊抽菸,一邊靜靜的看著這座未來城中目前正在發生的殺戮,或者說現在乃至此時此刻的未來城,曾經無數礦工們引以為傲的避風港,他們認為充滿希望與未來的這座城鎮,這會可是漫天的血肉橫飛,堆疊如山般的屍體、令人恐懼至崩潰的血腥味、令人徹底絕望的死亡氣味這裡不再像一座城鎮,而是真正被死亡完全充實的血腥修羅場,或者說這纔是我們世界的本來模樣,也是真實的人間!
然而這種屠殺直到再次過了十幾分鐘後才逐漸平息,強烈的音爆聲也化為了零散亦普通的噌噌刀氣聲,對的,屠完了!或者說是那些反抗的,意圖擊殺成風他們三個的人,那些心中還存有**與僥倖的人,他們怕了,他們終於看清了事實,他們徹底明白成風這三人與他們之前遇到的那些從地麵來的好欺負的公子哥大小姐們,這從本質上而論就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所以機器人停止了進攻而撤退,無數醜陋的喪屍大軍也收到了某種命令,他們集體退至巨大的運輸礦洞內,而那些感受到無邊無際死亡氣味與血腥混淆的這個屍山血海世界的礦工們,他們選擇強壓他們的**,選擇不再衝鋒、選擇顫抖著躲在石頭房屋內不再敢有任何奇怪的想法。
“啊!!!!嗚嗚嗚嗚嗚,啊”
一道無比淒厲恐懼絕望的慘叫聲劃破本該死寂的修羅世界,一位看上去隻有六七歲的小女孩,她渾身都是血汙,甚至就像剛從血河中被打撈起一樣,她趴在比房屋還高的肢體碎肉中,她就隻是絕望的哭喊著,因為她並不清楚她到底該做什麼,或者說除了絕望的哭喊外,她的大腦根本不清楚到底還能做些什麼。
成風雙目靜如死水,隨後看到希冀和文靜回到了自己的身旁,希冀身上這會都未曾粘到哪怕一滴血液,文靜就稍微遜色一些,但也隻是雪白的漢服裙襬上粘了一些不易察覺的血汙罷了。
成風見此,這才繼續看向屍山血海中的小女孩,而這會整個未來城中除了濃烈至令人崩潰的血腥與瀰漫的死亡氣味外,這就隻剩下這位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了,而文靜卻在這刻開口:“真是可憐。”
成風立即咧嘴冷笑著回道:“我們比她更可憐。”
“曾經的我們,哪個不是於那些人的明哲保身下徹底絕望的,但眼前的這群人還能團結一次一致對外,所以我們更可憐,而現在,我們擁有了力量,可我們為什麼要擁有力量?”
“殺了她,我可不想萬一她活下去在未來找我們報仇。”
文靜本想反駁的,但希冀直接噌!!!朝小女孩猛烈的劃了一刀,隨著刀氣所過之處的空氣炸裂,小女孩的身體也在這瞬間炸裂
哭喊聲停止了,此時的整個血腥修羅場都被無邊無際的絕望死寂所瀰漫,成風看著身旁不遠處的屍山血海輕聲:“罪域·青衣的刀鞘,我便留於此處,至此這把刀將不再會入鞘。”
希冀直接笑道:“風哥,你是嫌麻煩吧?不過這冇有了刀鞘,就不怕哪天這把刀無意間把你給割傷了?”
成風也是咧嘴微笑:“希冀,以後不準拆我台,不過我可以回答你的擔憂,殺人者,人恒殺之,但前提是他們或者這把刀得有死亡的覺悟才行。”
成風說完就加速,然後拖著長長的音爆尾巴劃過屍山血海的上空,當然,文靜和希冀都緊跟其後,甚至這會的文靜也把太和·不朽上的刀鞘給扔了。
轉眼間,成風已站在巨大的白色圓頂教堂前,巨大的白色教堂本就不是戰場的中心,所以這裡並冇有被毀壞,相反看上去雄偉而有令人感到震撼,教堂的大門是雙開且高達四五米巨大的白色石頭雕刻而成,其上雕刻著天使與上帝耶和華,雕刻的手法也是大師級的。
此時教堂的大門是打開的,大門前是無數層雪白的白玉台階,白玉台階上也雕刻著無比精美的花紋,甚至還有天堂中的祥和畫麵,然而成風他自己並不認識什麼是玉石,因為在成風的思維認知中,所謂的玉石其實就和普通石頭一樣,就隻是顏色與透明度的不同罷了,而現在成風知道麵前的台階是白玉雕刻而成,這倒是因為虛皇有個石頭雕刻而成的菸灰缸,那種顏色和透明度與麵前的台階是幾乎一樣的,而虛皇說那菸灰缸的材質就叫白玉。
成風看著眼前的白玉台階,忽然開口:“為什麼,這些人都喜歡把房屋建在台階之上?”
文靜答:“為了宣示他們的高人一等,還有高高在上不可戰勝的權利吧?”
希冀笑著:“那我們道宮二十三為什麼不建造這樣的台階,也宣示一下我們的高人一等與不可戰勝的實力?”
成風抬頭思索了一下,隨後看向身後遠處的屍山血海,聞著空氣中令人崩潰的血腥味回道:“因為即便高高在上的神靈也與我們同等,所以我們道宮二十三冇有高高在上的台階,且每次開會時主位是不能坐人更不能放置座位的。”
文靜忽然不知發什麼神經就反問成風:“風哥,我們真的通道嗎?”
成風答:“這麼多年來,你給三清上過香嗎?所以我們通道這件事情本就是,是也不是。”
文靜聽後有些迷糊,所以開口回道:“莫名其妙,最討厭你們這些謎語人了。”
成風聽後就隻是笑笑,卻並未回答文靜的話,而是直接踏上白玉台階徑直朝教堂內走去,文靜和希冀也都跟在後麵。
剛進教堂內,明亮至極的燈光就照得成風三人很是不適應,身旁的兩側是無數密集的硬質座椅,正中間被留出了一條很是寬大的通道,通道的儘頭是一尊身高十幾米的巨大耶和華白玉雕像,耶和華低頭雙臂張開雙手攤開,目中滿是悲憐之色的居高臨下看向所有的硬質座椅,耶和華巨大的白玉雕像後麵是一麵白色的牆壁,牆壁上畫著非常精美的兩個穿著暴露的八翼天使,成風一眼就認出這是審判天使和殺戮天使,因為成風在火星四區的聖都學府見過同樣的東西,隻是比這裡的小很多罷了。
當然,這會的通道儘頭,也就算是耶和華的白玉雕像下也站著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很是黑亮的西裝白襯衫,短髮,膚色偏黑、看上去有四十來歲左右的樣子,他的雙目中滿是忌憚之色,死死的盯著成風他們三人看。
成風冇有說話,就隻是輕輕的朝前走去,此時巨大的教堂內死寂得猶如真空的環境,而頭頂無比明亮斜射的燈光下,成風的倒影宛如魔鬼般漆黑而又扭曲,這是文靜無意間發現的,也是在看到成風這樣的倒影後,頓覺一股來自地獄最深淵的冰冷直竄天靈蓋,更是導致她渾身麻木雞皮疙瘩驟起。
文靜清楚她自己害怕了,所以文靜去看自己的倒影還有希冀的倒影,但她自己和希冀的倒影都是正常的,看到此等駭人的景象,文靜第一次質問自己,張成風到底是人是鬼還是神?
當然,並冇有人來回答文靜此刻的疑惑,而希冀卻是發現了文靜驚慌害怕的樣子,所以也看著成風身後漆黑而又扭曲還不住晃動的倒影,忽然輕咬嘴唇笑著,乃至差點都笑出了聲。
文靜不明白希冀為什麼看到成風漆黑而又扭曲的倒影會發笑,可現在的成風卻忽然將罪域·青衣直接豎著搭在了右肩上。
然而隻見成風就剛把罪域·青衣搭在肩上,這就直接臉色一黑開口:“操,本想耍個帥,卻忘了這玩意是他媽的雙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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