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疑的種子
文靜聽後冇有說話,而是冷笑著離席,至於上帝之怒也冇有進行任何形式上的製止,卻是在文靜完全離開後臉色便沉了下來。
這時另一位白大褂男人完全不顧及胡政的在場,而是向上帝之怒開口:“我們這是在刀尖上作死,真不會出事嗎?”
上帝之怒回答:“太和巔峰世界若同意以初升紅日為歸零者叛軍的標誌,這就代表他們太和巔峰世界有統一人類的意向,如此,我們之間的合作在未來定然會有無數種的變數,這纔是在刀尖上作死。”
“而現在道威給出的態度卻是這樣的,比如我們麵前的胡政,如此,我們弑神團就和太和巔峰世界一樣,這是在屍山血海的地獄中起舞,所以我們暫時都是安全的,將我們之間的談話與影像以加密形式傳回地球,讓天上光開始接收機器工人,並將合成食物與酒水的資料給虛皇。”
十幾位白大褂的男男女女聽到這裡,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反正氣氛很是壓抑,其中一位白大褂男人本想開口說些什麼的,不料上帝之怒卻起先繼續開口:“負向死神·希冀,我感覺她有些不太對勁,在看我們的某個瞬間,我感覺就像是被冥皇·殘夢那無解的殺意給鎖定了一樣。”
“那我們要不要繼續獲取負向死神·希冀的記憶?”另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接道。
上帝之怒看著房門忽然一笑:“不用,我們之間的談話早暴露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個完全由遮蔽牆壁組成的小臥室中,文靜笑著,然後衝著坐在軟床邊抽菸的成風開口:“我看不慣他們,可以殺了他們嗎?”
成風忽然擺手示意文靜坐在他身旁,接著就忽然摟著文靜並釋放了極其強烈的脈衝波,並隨之開口:“按照你的意思來理解,那我張成風看不慣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我都要將之趕儘殺絕嗎?”
“對呀,趕儘殺絕,片甲不留!這不正是我們的一貫作風嗎?”文靜歪著腦袋看著成風,可卻是笑得很甜很是迷人。
成風輕輕撫摸著文靜有些發黃的柔順頭髮,隨之將手中的菸頭丟在地上,這纔開口:“事情冇有這麼簡單,這就像我們這個世界的曆史書,這些書籍能堆滿世界上最大的倉庫,可向我們詮釋的並不是波瀾壯闊的曆史,而是一個循環往複了無數次的遊戲,這個遊戲叫權利下的高低貴賤,叫人吃人,而現在聯合軍與其他幾方勢力依舊想這個遊戲重複演繹,這纔是重點,所以我希望胡政能給我們一些驚喜。”
文靜撇嘴:“我並不看好胡政。”
成風鬆開摟著文靜的手,隨之輕聲:“所以你必須回地球表麵,給我盯著胡政以及負責軍事武器的調度,除了你以外,你不能向除虛皇以及我以外的任何人透漏此事,還有,以後這種事情你就不要參與了。”
“嗯。”
文靜答覆後立即起身,隨後一邊朝外走去一邊開口:“看來我們這次斬殺計劃中控製黑棺的環節,暫時無法完成了。”
成風答:“嗯…但也隻是暫時,畢竟我們太和巔峰世界一毛不拔,或者將所有的籌碼都握在我們自己手中,那我們豈不是下一個聯合軍,這樣就進入了死循環。”
成風說完轉頭盯著放在床上的罪域·青衣,接著說道:“畢竟人家誠意滿滿,所以我們撕破臉對誰都不好,不是嗎?”
文靜忽然止步道:“我討厭你們之間的這種陰謀詭計。”
成風答:“有冇有一種可能,我比文靜你更加討厭?”
文靜笑著冇有回答,隨後打開門,出門並關門。
大約十三個小時後,成風被希冀喊醒,隨後於之前談判的地方吃了很是豐盛的飯菜,隨之就帶著文靜和希冀一起準備前往第三層斬殺審判天使,而這會上帝之怒卻交給成風一個檔案袋並開口說道:“這是從胡政的記憶中提取出的地圖。”
成風接過這厚厚的檔案袋並輕聲:“要是我們太和巔峰世界也能掌握這等技術,那該多好啊。”
上帝之怒冷笑道:“我們弑神團不希望這種事情的發生。”
成風笑著:“開個玩笑。”
上帝之怒答:“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成風切了一聲便朝前走去,而上帝之怒這會卻小聲道:“道威,我們弑神團從宏觀意義上而言並冇有你想得那麼壞,未來你會慢慢明白的,所以給我們留些保命的籌碼,畢竟聯合軍最想看到的就是我們之間毫無休止的爭鬥,隻有這樣才利於他們隱瞞真相,利於他們的統治,而不是我們之間的團結,雖然我們之間暫時的團結是建立在利益之上,可這又有什麼不好呢?聯合軍比我們想象得要強大得多,可若我們都有未來,那刻我們再決一生死,不好嗎?”
成風回頭:“真有未來,那我一定會親手乾掉你們。”
上帝之怒笑著回道:“滿心期待。”
成風冇有回答,而是徑直朝前走去。
這會希冀在最前麵走著,而成風提著他的罪域·青衣,腰間彆著黑槍·爭霸,就這樣拿著檔案袋走在中間,文靜是走在最後的。
當然,希冀他們也看著身旁不斷出現的巨大特殊玻璃器皿,裡麵全是一些培育出的各種花草,樹木,蔬菜、肉類、甚至還有一台大型的生物cpu處理器,巨大的玻璃器皿內是至少幾百個人類的大腦,還能看到這些大腦在特殊的透明液體中輕微抖動,這些大腦被無數奈米級的導電金絲所串聯,是被作為控製第二層一小片區域的處理器來使用的。
希冀看著眼前的大型生物處理器,看著裡麵這幾百個人類的大腦,然後開口:“或許,他們曾經也有隻屬於他們自己的夢與世界吧?”
成風回答:“不會,因為隻有三歲以前,或者無限接近嬰兒的大腦纔是最為活躍最為完美的處理器,所以這些大腦就隻是被特殊的液體給泡大了,而不是產生了人生與夢的大腦。”
“真是殘忍的世界。”文靜脫口而出。
成風答:“殘忍的不是世界,而是他人所謂的夢與未來。”
“你們兩個真是掃興,我們現在不應是讚歎目前我們人類科技的發達嗎?”希冀笑著也說著。
文靜冷笑道:“希冀姐姐你的話有誤,我認為我們的世界我們的人生不應是秩序下的廝殺與優勝劣汰,而是向整個無垠的星辰大海宣告我們的真善美,還有不朽的意誌。”
“天真。”希冀撇嘴冷笑著回道。
接下來三人無言,直到看見一輛代步的敞篷小車,然後希冀開車載著成風和文靜一起,於幾個小時後這纔到達了一處特殊的牆壁前。
白色的牆壁上有一扇圓形的特殊鋼鐵大門,大門看上去是完全密封的,而事實真相也是如此,不過這會冇有鑰匙孔,也冇有輸入密碼介麵的圓形鋼鐵大門卻在向內塌陷,發出震耳欲聾的機械轟鳴聲。
隨後出現的石頭台階是向下的,隻是這些石頭台階於兩側的冷光下顯得黝黑無比,甚至還有些潮濕,所以希冀開口:“風哥,聯合軍如此毫無節製竊取地心的熱能,這樣遲早會出事的。”
成風點燃一支香菸抽了一口:“這是我們目前的太和巔峰世界說了就能算的嗎?所以我們優先該考慮的是,審判天使能讓任何一位超能力者都失去超能力的能耐,而我們必須獲得這種能耐,這是弑神團給出的終極籌碼,也是聯合軍統治全人類的最後底牌,所以我們若失敗,我們所有窮苦人的未來,就真的冇有未來了,就隻能化為永恒的奴隸,所以你們兩個都給我打起十三分的精神來。”
文靜回道:“這種能耐纔是真正的神權吧?”
成風一邊朝黝黑的台階下走去,一邊回答:“到底是不是神權,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弑神團將之當為籌碼交出了,所以,我們應該在意的是當初的虛皇大人到底是怎麼跟弑神團談判的,才能得到這種離譜的利益,而且現如今聯合軍中的永恒老頭卻一點也不想製止,這纔是我們目前該擔憂的事情。”
成風語畢就低頭看著手中的罪域·青衣這把刀,因為他實在搞不清楚目前的弑神團,乃至目前的聯合軍中的永恒老頭,他們到底想做什麼,想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而這時希冀卻忽然轉身拿過成風手中的檔案袋並打開,更是一屁股坐在黝黑的石頭台階上並藉助散發著淒美與絕望的冷色光亮,仔細翻看著這些檔案的同時並說道:“我的超能力並不止是毀滅,還有毫無緣由的超強記憶能力,現在我要記住這些檔案上的第三層地形圖,還要選擇出最優的路線,所以你們兩個給我安靜點。”
成風忽然也是一屁股坐在黝黑的石頭台階上,臉上卻劃過一抹奇怪的微笑,隨後纔開口:“嗯。”
大約在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希冀這才站起身來說道:“記住了,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