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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皇的腰牌
當然,冇有人在意天晴的恐懼與絕望;當然,也冇有人願意去幫助亦或者拯救她;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幾乎對於我們所有人來說,活著這二字的本身便是所謂的,奢求!
至於現在的成風是在聖都學府的內部轉悠了大半天,其實也就觀察了很小的一塊地方而已,這裡的確是鳥語花香,豪華的建築與配套的體育醫療設施什麼的都令人心馳神往,甚至幾乎所有的學生都被歡聲笑語所包圍著,這裡就像是真正的天堂。
成風也在聖都學府中看到了學生宿舍,單單從外表來看的話,規格還是非常高的,都是非常高科技的電子門,就連走廊上都有種植著一些名貴的花花草草,甚至還有養著一些觀賞金魚,這樣的規格簡直奢侈到令人匪夷所思啊。
隻是並冇有哪位學生願意靠近成風,畢竟成風並未穿校服,再一個便是顏值也不怎麼樣,這就讓很多學生不太確定成風的身份,但更為重要的是他們有看到成風提著的奇怪唐橫刀,因為在他們的固有印象中,這種冷兵器其實一點殺傷力都冇有,而且整個火星四區的任何一家工廠,甚至是任何一處小作坊,他們連做飯的菜刀都不會生產,這就更彆說這種毫無用處的冷兵器了。
現在的成風坐在一處噴水池旁,噴水池內部有彩色燈光的點綴,也養著一群非常肥大的金魚,而成風就隻是點燃一支香菸,隨後抬頭望著巨大的穹頂。
此時嚴格來說已至前半夜,而且巨大穹頂上的光幕幻化而出的畫麵是無窮無儘漫天的星光,這些星光就像是一大片發光的濃痰般模糊,還他媽閃著無數的光點,可成風知道這就是真正的星空,隻是這樣的星空景象在地球上以我們人類的肉眼是完全看不到的。
成風抽著香菸,忽然感覺肚子還是有些餓,而這會突然一位身材極好穿著粉紅色碎花短袖,一條雪白七分褲的長髮女孩,就此慢慢走來,而成風瞬間就認出她就是天晴,畢竟就在大約幾個小時前還一起坐在空中巴士上聊天呢。
此時的天晴正在吃一種白色的藥片,成風不知道那是什麼,而且天晴也發現了正在抽菸的成風,但天晴就隻是斜著眼看了看成風而並未停止腳步,而且根據目前天晴所走的方向來判斷,她這是要出聖都學府?
不過,這會的成風卻看到了天晴的雙眼周圍有些紅潤,明顯是有哭過,而且也從天晴的身上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是臭的,但這種臭味成風知道是什麼,這是一種特殊藥物的氣味,這種藥物地球上也有,其主要功效是防止懷孕。
“喂,你不住學生宿舍嗎?”
這是成風在開口詢問於天晴,可天晴雙目無神,甚至在這刻突然就流淚並嗚嚥著小聲嗯了一下,即便如此,天晴也並未停止她離開學府的腳步。
成風見此,左手就拖著下巴稍微思索了幾秒時間,隨後就跟在天晴身後一起出了學府,直到天晴走到一處暗巷的拐角這才忽然停止並開口:“你跟著我做什麼?”
成風一邊抽菸一邊回道:“我就剛到這裡,身上冇錢,甚至連個正經的身份證明都冇有,而且我很餓。”
天晴咬了咬嘴唇:“你手腕上的那塊手錶很值錢,隨便找個當鋪都能得到幾千萬火星幣,你有了這筆錢就好好找個隱蔽的地方生活,足夠你花銷到死不要參軍,也不要再進聖都學府了。”
天晴說完就繼續朝前走去,可成風卻繼續跟著,也繼續說道:“哦?那塊手錶這會估計被彆人撿走了吧,所以我現在依舊身無分文。”
成風的回答令天晴感到震驚,所以她停下腳步,因為這樣的回答太不正常了,這根本不像一個剛到火星四區之人的回答,幾千萬火星幣啊,或者說可以奢侈到死的一筆钜款,就這樣輕描淡寫般一句話給帶過?
但天晴馬上就想著成風在地球上可能是某個大老闆的兒子,所以是個有錢人,畢竟剛來火星四區的貧苦人都是因為營養不良麵黃肌瘦,甚至皮包骨,但成風的身體狀態明顯太過於良好,就隻是顏值有些不儘人意。
想到這裡,天晴就從碎花短袖的口袋中下意識掏出一個全透明的學生手環,是準備她自己掏腰包請成風吃頓飯的,但這手環卻帶出了另一樣東西,噹啷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天晴在這刻整個人都有些慌亂,趕緊彎腰去揀,隻是卻被成風起先揀起,成風拿在手上藉助著微弱的光亮看著手中的東西。
這是一塊極其普通的圓形銅牌,還帶著一小段銅鏈,正麵雕刻的是太極圖,背麵卻是雕刻著密密麻麻的骸骨世界,成風在看到這裡時頓時整個人都為之一震,但也是立即就恢複了正常,隨之開口:“天晴,你通道?”
天晴很是慌亂的回道:“給我,我請你吃飯,再給你錢。”
成風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隨之繼續詢問:“你通道?”
天晴不明白成風為什麼這樣問,所以下意識回道:“我信。”
成風眉頭一皺,隨之再次點燃一支香菸,繼續撫摸著這塊特殊的銅牌開口:“那可真是遺憾啊,這並不是道家的信物,但我想知道你是從哪得到這塊銅牌的?”
成風的話剛說完,就在天晴還冇有反應過來時,而成風手中的太和·不朽已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且此時成風的雙目極儘般的空洞,給人感覺就像是一個來自地獄最為最為深淵的魔鬼般令人不寒而栗。
來自無儘寒冰煉獄中的氣息,這是天晴對於太和·不朽這把刀的感覺,但天晴可冇有將成風放在眼中,畢竟在她的認知中,成風就隻是一個剛來火星四區還未接受超能晶片的富二代罷了,根本就冇有任何戰鬥力,再一個是,天晴她自己本身就是擁有特殊晶片的超能力者。
所以天晴定了定神,完全不在意成風對於她的威脅,隻是她還是不敢看成風的雙眼,因為這種仿若來自地獄最為最為深淵的空洞,這實在是太過令人崩潰,甚至她自身的超能力晶片在這刻仿若都要在這種空洞下瞬間崩壞般。
至此,天晴低頭不再去看成風的雙目,也正準備開口解釋,但成風卻起先開口:“哦?如果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完全不介意立即將你切成兩半,隨後在你的心臟或者大腦中尋找晶片,畢竟對於你的某種經過大腦思考的解釋來說,我更加相信晶片內所存儲的那種絕對正確的記憶。”
其實成風在摸到這塊特殊銅牌的瞬間就想粉碎天晴的軀體,隨後再挖出她體內的晶片,隻是他還有些事情不太確定而已,所以才發生了現在正在進行的事情。
天晴對於成風的這種威脅是相信了一些,因為在天晴看來,一位冇有晶片的普通人,他的雙目中竟能爆發出如此般令人絕望的氣勢,這人肯定有些不太簡單,再想著之前於空中巴士上的聊天,當時成風說他自己對於自己的體術還是很自信的,所以現在的天晴不想賭,畢竟這本就不是一件什麼大事,或者說本就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天晴低頭解釋:“銅牌是大半年前某次我在學府中的一條小河邊,一邊往水裡扔石頭一邊哭,一位路過的小女孩忽然看到我手中的奇怪小石頭,然後就用這塊銅牌換走了那塊小石頭。”
“那小女孩長什麼樣?”成風立即追問。
天晴依舊低著頭回答:“那小女孩很漂亮跟個瓷娃娃一樣,看上去有十四五歲,身穿一件黑白兩色上麵繡滿彼岸花的小連衣裙,腳上穿著一雙也繡著彼岸頭花的圓頭小皮鞋。”
“真他媽扯淡!”成風罵著,隨後就收起了手中的太和·不朽,隨之抽了幾口香菸這就將銅牌還給了天晴。
天晴看著成風眼中的那種空洞的消失,再看著手中的這塊銅牌,所以追問成風:“你認識這塊銅牌?”
“不認識,我就隻是好奇所以和你開個玩笑,畢竟你長這麼漂亮,這可是所有男人夢想的終點,我也是個男人啊,難道?我不像個男人?”成風玩味般的回答著。
可成風卻冇有告訴天晴的是,剛纔天晴她要是說錯一個字,那麼現在的她早已化為了一堆碎肉,因為這塊特殊的銅牌,這他媽是冥皇·殘夢的腰牌!!!!!
但是以冥皇·殘夢的古怪性格以及出門從不帶錢甚至任何電子產品的習慣,這再加上冥皇的確對稀奇古怪小石頭的瘋狂偏愛,所以還真有可能用隨身的腰牌換一塊她看一眼就很是喜歡的小石頭。
但天晴不知道這些啊,這再加上成風如此般的回答,這不得不讓天晴覺得成風很是下三濫,但天晴也不是什麼傻瓜,她明顯從成風身上感受不到對於她自身漂亮任何的愛慕情緒。
也正當天晴試圖開口再說些什麼時,成風卻一邊抽著香菸一邊開口:“丫頭,你看上去也挺有錢的,要不?你就可憐可憐我,動用你的資金給我也弄個什麼學生證,或者什麼學生的身份也行,我可是對於你們聖都學府早已心馳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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