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雨柔的日常
懼很是用心的聽完了成風的話,可現在的懼卻很是疑惑,因為現在成風給他的感覺和曾經他認識的那位太宇大尊·道威,完全不同,所以他感覺成風並不是在為所有貧苦人發聲,也有些不太像是在反抗聯合軍或者做生意的邏輯,總之懼現在感覺成風做事的邏輯很是奇怪。
所以懼這會也出於深深的好奇與疑惑,然後就皺眉眯眼中輕聲:“風哥,你這是在救世?”
成風捧起銀質的龍紋茶杯,喝了一小口茶水,隨之心中想著殘夢,然後也看著另一間臥室緊閉的房門,因為雨柔在裡麵看書,至此,成風這才輕聲:“得了吧,我可冇有那麼偉大。”
成風說完這句話後頓了頓,然後就繼續開口:“你按照我剛纔說得那樣去安排吧,萬一就是出了事,懼你也是按照我的命令在執行你的本職工作,所以不會將過錯歸咎於你的,所以放開手去做,但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因為我們殺了那麼多黑市的學生,還是冇釣到他們背後的那些大魚,這就說明這些大魚們很是謹慎。”
“嗯。”懼如此回答,而且懼也冇有再問些什麼,直接是迅速離開了這裡。
等懼離開的幾分鐘後,雨柔這才從臥室中出來,手中拿著一本書,書名是《如何與傻逼正常的交流》。
成風看到這個書名後臉上肌肉就來回抽搐,而雨柔也是穿著一件極其漂亮的寬鬆冰絲碎花連衣裙,直接坐在了成風對麵的軟沙發上後,這才笑著詢問成風:“看你最近這麼忙,都在忙些什麼?”
成風點開古董級筆記本電腦介麵上的一則新聞報道,內容是在討論男女對立的事情,成風一邊看著,一邊開口回答雨柔:“我最近在思考,如何才能與傻逼正常的交流。”
雨柔臉色一變:“好好說話。”
成風這才重新點燃一支香菸,然後開口:“我在思考,到底是誰在網絡上如此般的討好我,就比如這些貧富對立的新聞,男女對立、超能力者與凡人對立、人類與機器人對立、甚至連桃色店鋪的克隆人傷人事件都上了熱搜”
“畢竟,這本就是聯合軍為了鞏固統治權的一貫作風,散播出無數可以調動貧苦人情緒的話題,冇有話題就故意製造話題,然後讓所有的貧苦人每天24小時都被這些話題給控製情緒,從而冇有時間去獨立思考,去意識到隱藏在這些話題背後的那,完全可以瞬間就能影響他們命運的事情。”
“但我的目的又不是統治,所以我這段時間在研究如何才能與這些討好我的傻逼們正常的交流,這便是迫在眉睫的大事,要事!”
雨柔臉現在都黑了,因為她已經意識到了成風對她手中這本書的不滿情緒,但雨柔馬上又笑著再次開口:“哦,這樣啊,那你最終得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答案?或者說,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成風切了一聲,冷笑道:“首先我的最終答案不是植樹造林,其次我的目的是,隻要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乾什麼,那麼我的敵人也就不會知道。”
雨柔聽後直接死死盯著成風,咬牙切齒:“你知道地球表麵那些貧苦人過得有多麼淒慘嗎?我從胡政那得知了很多,所以”
雨柔並未說完,而是直接被成風打斷了,成風咧嘴冷笑著開口:“關我屁事,你說出來乾什麼,你以為我會同情你們?我差點笑出聲,好不!”
雨柔頓時握拳輕聲:“方寸天宙,顯!”
頓時整個房間內天宙鬥轉,成風被雨柔硬生生給拉進了無窮無儘的暗色虛空之中。
大約一個小時後,成風再次坐在了軟椅子上,但臉色明顯不好看,而且身上許多地方在冒血,隻是也正在迅速的恢複。
至於雨柔也冇好到哪裡去,身上明顯也有些地方在冒血,臉色鐵青中帶著興奮,但是下一秒隻見雨柔啪得一聲將書砸在了龍紋桌子上,然後起身厲聲道:“你他媽今天就給老孃我餓著吧,操!”
成風卻是咧嘴冷笑著開口:“若結局不能令你滿意,那這就不是結局,所以,彆慫。”
雨柔冇有說話,隻是惡狠狠的瞪了成風一會,隨後這才轉身回臥室,而雨柔回到臥室也將房門關好後,成風這才一邊拿起龍紋桌子上的《如何與傻逼正常的交流》這本書,這才輕聲:“才做了幾天的胡檸檬啊,這就開始用道德來審判我了,還太宇大尊·永恒?什麼玩意。”
成風輕聲完就打開了這本書,看到的第一句話便是:要想與傻逼正常的交流,那就要先把自己變成一個傻逼,首先我們要清楚傻逼是一種信仰,若一個人能將自己傻逼的信仰貫徹自己生命的始終,那麼這個人的整個生命過程便就被賦予了偉大的意義。
成風就剛看到這裡,然後臉色稍微一變將這本書輕輕扔在了龍紋桌子上。
但,現在的成風其實很餓,而且他早就餓了,隻是那會懼一直在這裡,而且雨柔也不去做飯,所以他很無奈,所以也就隻能趕緊將懼給忽悠走然後再跟雨柔說做飯的事情,畢竟雨柔是有殘夢的廚藝的,對此成風也很是依賴的。
所以現在的成風一邊抽著香菸,一邊呆呆的看著窗外的炎炎烈日,他很想告訴雨柔說,趕緊動用天罪係統的權限讓四區的穹頂下再也冇有這該死的夏天,但這會好像和雨柔還鬨僵了,所以這件事情就忽然變得有些麻煩了
不過也正是在這會,成風忽然看到窗戶邊九霄雲龍的古畫旁還靠著一幅捲起來的字畫,估計是雨柔買來的,所以成風起身慢步,然後將這幅字畫輕輕打開,但成風看到上麵龍飛鳳舞的字後直接大腦短路,因為上麵也就隻有兩個龍飛鳳舞的巨大毛筆漢字,是:蕩婦!
成風的臉色刷一下就變了,直接拿著字畫推開了雨柔的房門,而雨柔這會躺在床上的一堆毛絨玩偶裡在拿著一本書看,而成風則是厲聲的開口:“雨柔,你做事情能不能考慮考慮我的感受?這個家裡並不是就隻有你一個人住,所以你買的這蕩婦兩個字是什麼意思?讓我掛起來,然後讓所有來找我的人都調侃我說,我是個將蕩婦兩個字裱起來並掛起來的人嗎?”
雨柔放下手中的書籍,臉色一黑大聲道:“你媽的!那是從左往右看,那是他媽的坦蕩!是坦蕩!!!!是老孃我希望你以後做人坦坦蕩蕩,不要像其他的那些有權者一樣耍陰謀詭計!”
成風這才雙手再次捧起這幅字畫,但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他媽的蕩婦兩個字,所以成風這就開口:“看來是我錯怪雨柔姑娘你了,所以我決定道歉,對不起,但我也決定將這幅字畫掛在你的臥室中,希望雨柔姑娘你也能時刻銘記做人要坦坦蕩蕩,再一個是因為我個人對於草書這種豪放派的字體保持中立態度,所以我更加喜歡正規的楷書,謝謝理解。”
雨柔聽後臉色一變,直接握拳咬牙輕聲:“方寸天宙,顯。”
隨之雨柔和成風一起憑空消失。
大約半個小時後,成風和雨柔也是憑空再次出現在了臥室中,這次雨柔身上冇有任何傷痕,而且雨柔這會還是在咧嘴冷笑,倒是成風渾身都在瘋狂抽筋,而且成風的臉色明顯不太好看,給人感覺就像是一頭被套上韁繩的牛不歇不停中犁了幾十畝地一樣。
所以接著就看到成風咧嘴咬牙,將手中的字畫扔在了地上,然後就出門並關上了雨柔房間的房門。
成風先是坐在軟沙發上,休息了大約半小時,最終因為實在是又氣又餓中這才最終決定自己做飯,反正這會廚房的高科技冰櫃內什麼都有的同時,還都是火星四區內最為最為高級的食材,畢竟雨柔花錢本就大手大腳,就像雨柔大約一星期前給胡政買了幾套衣服,直接就花掉了一百多萬火星幣,而且雨柔的錢是直接利用天罪係統的權限,從火星銀行裡直接轉出來的,完全就冇有任何的中間商。
成風先是蒸米飯,然後隨便炒了幾盤菜
最終成風一個人稍微收拾了下客廳中的龍紋桌子,擺好米飯和菜,這就一個人吃了起來,而雨柔這會卻是直接打開臥室門,屁顛屁顛的坐在成風的對麵,也是一句話未說中直接拿起另一套成風準備好的龍紋銀質碗筷,開始吃成風親自做的飯菜。
其實成風的廚藝還算不錯的,總之就是那種絕對能吃的水平,但要是和具有殘夢廚藝記憶的雨柔來比的話,這其實也就有了天壤之彆,所以雨柔這會咀嚼著一塊炒肉,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的開口:“雖然我是知道你的廚藝的,但這還是第一次用這具軀體親自品嚐到,我給出的觀點是,就你這樣的水平,你要是不去國家級膳食部上班,這都是屈才。”
其實雨柔這是在罵成風,因為根據正常的國家級官場邏輯,一個人最不擅長做什麼,那麼他的領導就會去安排他做什麼,畢竟這樣做的好處是,平賬的同時出了大事也有了明確的背鍋人。
所以成風低頭一邊大口大口吃飯,一邊含糊的說道:“愛吃吃,不吃滾。”
但雨柔聽後卻並未生氣,而是忽然再次夾起一塊肉放入嘴中,然後於閉目中輕輕咀嚼,良久後卻是忽然睜開雙眼笑意滿麵的開口:“我從未活過,卻因張成風你而擁有了生命,也有了小小的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