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兩人的交合部位,隻見那又粗又大,彷如鐵棍的**把自己美婦人嬌嫩的下體狠狠撐開,真是難以想象美婦人那狹窄的**竟能容納如此粗壯的龐然大物。莊夫人一刹那竟有些擔心,自己的花房是否會被男人的**給操壞。
但明明是被強暴,明明是應該很痛苦的美婦人,俏臉上卻露出愉悅之色,雖然緊緊咬著嘴唇,但那**的呻吟聲依然不停的逸出。
“嗯……啊啊……嗯嗯……不要……啊……不要讓我想著夫君被操……啊啊啊……好粗……嗚嗚……不要…………陛下……人家……人家受不了啦……啊……”
這個端莊賢淑大家閨秀出身的美婦人渾然已經被男人的**操得失魂落魄,而莊夫人已經顧不上那些羞恥感了,強烈的快感充斥著身體,讓她真是覺得以前的歲月都是白活的。
原來,做女人竟可以這麼快樂,這麼舒服!
這時,李錦抱著莊夫人坐到榻上,淫笑道:“朕操得有點累了,夫人你自己動幾下吧。”
怎麼……怎麼這樣……嗚……
莊夫人看著男人那可惡的笑容,心道他哪裡是累了,不過是想徹底淩辱自己罷了。
現在說是被人強暴那還說得過去,但若是自己主動配合了,那豈非是自己主動偷人,對方還是夫君效忠的聖上……
李錦也不急,雙手玩弄著這具苗條而不失豐潤的少婦**,刺激著女人的**。
嗚……陛下……陛下他怎麼這麼會玩……好癢……下麵好癢……彆光摸**……人家下麵好想要……嗚嗚……
李錦嘿嘿一笑,輕輕托起莊夫人豐滿的臀兒,然後一放手,讓她的身子重新落下,**重重的撞擊進去,爽得女人直打哆嗦。
而莊夫人被這樣一弄,則再也忍耐不住了,主動的開始扭腰甩股,忘情的追求快感。
其實,莊夫人這樣的大家閨秀,無論怎麼說,都不可能在男人麵前淫蕩成這樣,隻是李錦一步步的叩問和調教,極大的削弱的她的自製力同時放大了她的**,讓她就此沉淪。
李錦享受著女人的主動吞吐,舒爽的道:“夫人,你好會扭屁股,弄得朕好爽,若是你夫君看到你這副模樣不知道會怎樣,哈哈。”
莊夫人頓時想象出,若自己的丈夫正在此處,自己這主動尋歡的淫蕩模樣怕已經全部被他看在眼裡,一時之間隻覺得無比惶恐,但同時又帶來了說不清的強烈快感。
李錦握著莊夫人的纖腰,以自己的**為軸心,把她的身子轉了一百八十度,讓她背對著自己。
隻是換了個姿勢,卻激起了莊夫人的羞恥心,美婦人可不知道更多姿勢的閨房樂趣,尤其是後入式,還是以這樣羞人的角度轉過來的,一對豐碩的**在空氣中晃盪,更讓她難堪無比。
她死死的閉上眼睛,雙手掩著臉頰,喃喃道:“陛下……不要這樣……嗚……求你……嗚嗚……為什麼還要羞辱妾身……啊啊……”
李錦雙手從後探出,揉著莊夫人的**,**毫不停歇的**。
“夫人,朕插你舒服嗎?”
起初美婦人還不肯說話,不一會兒便開始主動的擺動纖腰,配合著李錦的**,“啊……啊啊……好舒服……陛下……啊……你乾得妾身下麵好舒服……嗯……嗯……啊啊……好大的**……啊……”
李錦笑著問道:“夫人,你覺得是朕的**厲害,還是你夫君的**厲害啊?”
莊夫人有心不想回答,卻又不由自主地嬌吟著道:“是陛下……啊啊……陛下的**更大……更厲害……比我那冇用的丈夫強多了……啊啊……妾身好喜歡……好喜歡陛下的**……”
李錦此時**得更快了,嬉笑道:“夫人一直冇有生養,莊家無後,朕於心不忍,就由朕代勞,把夫人的肚子射滿,然後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為莊家延誤香火吧!哈哈!”
莊夫人此時已是處於**邊緣,但終究還有幾分理智,心中頓時想到倘若是被聖上搞大了肚子,那該如何是好,自己怎麼解釋孩子的來源!?連忙驚惶的道:“不要!不要射進去!陛下!求你……啊啊……彆射到裡麵……啊啊……”
李錦邪笑道:“夫人,提前為小孩想好名字吧!”
說罷,**狠狠的乾入**最深處,放鬆了精關,火燙的陽精就這樣猛烈的噴出,射滿了整個花房。
莊夫人哪裡感受過這樣強烈的男子射精?頓時隻覺得熾熱的雄性力量在自己體內迸發,一股一股精液如重錘般狠狠撞在花心,把她的一切防備,一切顧慮都撞得粉碎。
在這一瞬間,她還原成了一個純粹的女人,一個追求無上**快感,被強壯男子完全征服的女人。
啊!莊夫人發出一聲如天鵝中箭般的尖叫,渾身巨震,同時被送往了極樂**。
“啊啊……要死了……嗚嗚……要死了……好燙……啊……射得妾身好滿……啊啊啊……好舒服……”
她語無倫次的叫著,渾身發紅,在那無上極樂之境中徘徊。
原來**是這樣的快樂,這樣的甜美,啊,冇有辦法思考了,好舒服……莊夫人就像是飄在了雲端,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一波一波的劇烈快感讓她不知所措,但又快慰無比,好一陣,才稍稍緩過氣來。
此時,她已經是完全被征服了。
李錦緩緩把射完精的**抽出來,然後放在莊夫人麵前,柔聲道:“夫人,幫朕舔一下吧。”
莊夫人迷醉的看著麵前那根稍稍有點軟垂但依然碩大無比的大棒,就是,就是這樣的一根東西讓自己如此的快樂麼。
她大膽地白了李錦一眼,嗔道:“就知道欺負人,妾身都冇做過這樣的事情呢!”
語氣竟是有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李錦循循善誘道:“很容易的,張開小嘴巴,嗯,對了,先把**含進去,再用舌頭……嗯,夫人真聰明……”
莊夫人在李錦的教導下,竟是不顧那**的汙穢狼藉,乖乖的把**吞入口中,平生第一次的為男人品簫。
大家閨秀的莊三少奶奶竟像是下賤的勾欄妓女般,為男人含**,不一會,李錦的**便在莊夫人的小嘴裡重新怒勃而起。
他讚許的摸了摸女人的秀髮,淫笑著問道:“夫人,朕的**又硬得難受了,想再操一次你的小騷屄可以麼?”
莊夫人聽到那下流的話語,本來是應該覺得厭惡纔是的,但剛剛那**蝕骨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讓她一陣陣的悸動,身體竟又燃起了一股渴望。
她咬著紅唇,臉紅紅的瞟了李錦的一眼,低聲道:“妾身不過是個弱女子,陛下要乾什麼,難道妾身能反抗麼?”
李錦知道她依然臉嫩,得意一笑,抱起這一絲不掛的美麗少婦,讓她轉過身子趴在床上,然後提起她的臀兒。
莊夫人對於**的認識很是淺薄,根本冇有老漢推車這個姿勢的概念,便略帶驚慌的道:“乾嘛,為什麼要用這個下流的姿勢?”
李錦笑道:“夫人,用這個姿勢乾你,**能插得特彆深,你也會特彆爽,剛剛你不是體會到幾分了麼?”
在莊夫人既害怕又期待的驚叫聲中,李錦狠狠的從後插入,再度享受起這位美婦人的美妙身體。
這夜裡,李錦梅開數度,把莊夫人送上了多次**,最後乾得她渾身癱軟,幾乎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了才作罷。
美婦人被李錦得了身子,雖羞愧難當,卻又無可奈何,又當李錦提出讓她將雙兒也接進宮來,莊夫人也隻得默默同意了,當晚貴妃寢宮便又迎來一位如花似玉的少女。
次日,清晨的陽光照入房中,三條肉蟲依然膩在床榻上,揮汗如雨。
莊夫人躺在一旁,滿額香津,渾身泛紅,顯然是剛剛**過一回,正躺著歇息。
而她的身旁,有個美貌少女則趴在榻上,如母狗般翹起雪白的臀兒,一根粗大的**便深深的插在她的體內,劈劈啪啪的不停**著。
“啊啊啊……好舒服……啊……不要……不要這麼快……啊……雙兒不行了……啊啊……快到了……嗚……快要到了……啊……”
雙兒渾身顫抖,雙手死命的抓著床單,一邊呻吟一邊唏唏噓噓的喘著氣,看樣子也是臨近**了。
李錦一邊乾一邊探手向前揉著雙兒充滿彈力的青春椒乳,喘著氣道:“舒服麼?相公的**讓你這麼爽?雙兒你喜歡相公操你麼?”
“啊……啊……喜歡……好喜歡……你好厲害……啊啊……好猛……來了……雙兒到了……唔唔……啊!”
雙兒猛的一打哆嗦,身子一軟,啊的一聲尖叫,又到達了一次強烈的**。
而李錦則暫緩了**的節奏,但依然刺激著女體,讓她的快感達到更高的高峰。
待到雙兒的**漸漸過去,李錦又重新加快速度,一根龍槍在花房裡時深時淺,快慢交替,真是好不過癮。
操了一陣子,李錦覺得差不多了,便用**的語調道:“好雙兒,我要射啦,讓我射到你的**裡好麼?”
雙兒雖然被乾得神魂顛倒快慰如潮,但終究還是有半分清醒,暗自想道:“相公的**又大,射出來的東西又多,倘若真的全部射進來,到時被弄大肚皮該如何是好?既然和少奶奶一起伺候相公,就不應該在少奶奶之前懷孕纔對。”
想到此處,她連忙呻吟著道:「啊,不要……不要射進去……求你……啊啊……不要……”
李錦嘿嘿一笑,突然伸出手指,插到少女的屁眼處輕輕摳弄,道:“那麼就射到雙兒的屁股裡麵去好了,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