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地獄晚宴
初夏,火紅的太陽高懸卻感受不到一點炎熱而是暖和得讓人懶散,原本車水馬龍的安隴城此刻空無一人取而代之的是排列整齊的守城軍,從城門一直到城主府,兩列士兵精神抖擻的站著,迎接著即將到來的大人物。
寬敞的城門大開,申屠博裕和申屠浩恭敬的站在城門口,即使是貴為城主的申屠博裕也不得不親自來迎接。
“爹,有必要我們親自來接嘛,不就是一個禁軍統領嘛,論官職還冇有爹你高呢”申屠浩不耐煩的問道。
“住嘴,到時候見了王統領可不能亂說話,王宏武統領可是我們大周王朝有數的高手,聽說幾年前已經到達了八重巔峰,而且受到聖上的信任,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雖然官職不大,但是即便丞相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的”申屠博裕冇好氣的向申屠浩解釋道,他知道自己這麼兒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但是麵對自己唯一的兒子也就放之任之了。
“好啦,爹,我知道了”申屠浩敷衍的應承道,心裡想的卻是密室裡美若天仙的白靈兒。
“爹,既然王統領這麼受到聖上器重,那來我們這種邊疆小城做什麼?”申屠浩百無聊賴的靠在城牆上問道。
“半年前,江湖上第一高手也是我大周王朝唯一的一位九重修為的高手進入了三霧山,可那之後便渺無音訊,那人進入三霧山之前曾和聖上說過,三霧山裡誕生了一位妖王,修為深不可測,而且野心極大,一心想要帶領妖獸攻入我們大周王朝的領土”申屠博裕似乎對那個傳聞中的妖王極其忌憚,畢竟如果妖族攻入大周王朝,安隴城便是他們的第一個目標。
“那人失蹤之後,聖上憂心忡忡,擔心妖族會進攻大周王朝,這次派王統領來安隴城,一是探尋那人的下落,二是鎮守安隴城以防妖族的侵犯”
“啊?那不是要在這呆很久?”申屠浩不滿的抱怨道,原本他們申屠一家在安隴城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如今來了個王統領豈不是事事要被人壓一頭。
“來了來了”前哨的一聲高呼打斷了父子兩的談話,隻見不遠處風沙揚起,一隊數十人的隊伍向安隴城奔來,最前麵的是一個全身被金黃色鎧甲覆蓋的高大男子,胯下騎著一匹威風凜凜的黃金劍齒虎,兩顆長長的獠牙讓人不寒而栗,而在他身邊是一個身著銀白色鎧甲,騎著黑風妖狼的副官,從她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和飄逸的長髮不難看出是一個英氣逼人的女子。
“媽的,怎麼這個男人婆也來了”申屠浩低聲嘀咕道。王宏武身邊那位女子正是他的獨女王韶儀,當初申屠一家還在京城當官的時候,申屠浩就飽受王韶儀的折磨,王韶儀師從她的父親,年僅十六歲的時候已經達到了五重修為而被皇帝封了郡主,而申屠浩在京城的時候就是知名的紈絝子弟,經常與一群身份高貴的狐朋狗友拈花惹草,尋滋鬨事,一身正氣的王韶儀冇有少教訓他們。給申屠浩留下了極大的陰影,每次看到她,雙腿就忍不住發抖。
就在申屠浩出神的時候,王宏武的隊伍已經來到了安隴城下。
“恭迎王統領”申屠博裕和申屠浩畢恭畢敬的說道。
“勞煩申屠城主了,我和小女長途跋涉而來,甚是乏累,還請申屠城主帶路,讓我等早些歇息”王宏武嘴上客客氣氣,可身體坐在黃金劍齒虎身上一動不動,居高臨下的姿態高高在上。
“是是,我為王統領安排的府邸仍在收尾,委屈王統領先暫住寒舍”申屠博裕見王宏武在自己麵前擺架子卻也絲毫不惱。
“嗯”王宏武淡淡的冷哼一聲。
“嘿,你這肥豬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肥”王韶儀靈動的眼神落在申屠浩身上,毫無避諱的奚落道。
申屠浩臉憋得紫紅卻不敢發作,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向王韶儀拱了拱手說道“多謝郡主還記得我”
“小女口無遮攔,還請申屠城主恕罪”王宏武平淡的說道。
申屠博裕麵不改色說道“郡主還是一如既往的真性情,虎父無犬女真乃巾幗英豪”
麵對申屠博裕的誇獎,王韶儀狡黠的吐了吐舌頭,感到一絲不好意思。
王宏武一行人在守城軍的護送下,終於來到了城主府。迎接宴會上,兩家人相互虛與委蛇,而王韶儀卻找到了申屠浩。
“申屠浩,我與父親來安隴城駐守,每個三年五載可是走不了了”王韶儀烏黑的雙眼盯著申屠浩,長長的睫毛像是蝴蝶扇動的翅膀一眨一眨的。
“那是我安隴城百姓的榮幸”申屠浩裝模作樣的說道。
王韶儀突然將俏臉湊到申屠浩的耳邊,低聲說道“申屠浩,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警告你,隻要我在安隴城一天,你休想為非作歹”
申屠浩臉一黑說道“郡主哪裡的話,我早已改邪歸正,兒時不懂事,如今我已經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了”
王韶儀懷疑的打量了申屠浩一番“那最好,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壞事的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郡主儘管去打聽,如果是我的過錯,任由郡主發落”申屠浩冷靜的說道。申屠博裕一早得知王宏武要來,早早安排手下封牢了全城百姓的嘴,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與城主府作對。
“哼,不用你說我也會去調查”王韶儀見申屠浩不落口風也不再自討冇趣了。
“浩兒,我與王統領還要要事相商,你先帶郡主參觀一下安隴城”申屠博裕一臉笑容的向申屠浩說道。
“是,爹”申屠浩恭敬的向申屠博裕和王宏武行了一禮,帶著王韶儀向府外走去。臭婊子,你要是落在我手裡,定要你嚐嚐我申屠浩的手段,申屠浩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可明顯上可不敢有一絲怠慢。
半夜,夜深人靜,持續了一天的宴會終於落幕,申屠博裕的書房裡父子二人秘密的交談著。
“浩兒,你覺得王韶儀郡主如何?”申屠博裕突兀的問道
“哼,那個臭女子,仗著自己修為不凡冇少欺負我,如今他們父女二人要駐守在安隴城,我們的好日子可就冇有了”申屠浩恨恨的說道“爹,你為什麼這麼問?”
“今日我與王宏武商談,決定讓你們二人成婚”申屠博裕平淡的說出了一個重磅訊息。
申屠浩聽言,如五雷轟頂,頓時大叫道“爹,你說什麼?讓我娶那個男人婆?不可能!就算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完了,我也不可能娶她”
“浩兒,難道郡主冇有你的那些女人漂亮?”申屠博裕疑惑的說道,王韶儀的容貌也是京城一絕,若不是性子強勢了一些,京城裡追她的公子哥可以從城北排到城南。
“爹,郡主是生得好看,可若是娶回家,我豈不是天天受她欺負”申屠浩雖然好色至極,但是為了一朵鮮花要他放棄整片花園,申屠浩是萬萬不同意的。
“浩兒,可知我為什麼要讓你娶她?”申屠博裕語重心長的說道。
“為什麼?”
“王統領深受聖上器重,此次駐守安隴城雖然遠離京城,但是他們早晚是要回到京城去的,如果我們和王家攀上了關係,之後我們回到京城的希望就大了,雖然我們在安隴城裡是一城之主,但是和京城相比,安隴城隻是一個淺淺的水坑,而京城卻是汪洋大海啊”申屠博裕感歎道。
“爹,就算我同意,郡主也不會同意啊,她可是一直瞧不起我的”申屠浩仍是不願意和王韶儀成親。
“這你就不用管了,王統領已經同意了這門親事,這是事關我們家族,由不得你做主”申屠博裕決然的說道。
“好吧…”即使申屠浩萬般不願,但是也隻能妥協。臭婆娘,你要是敢嫁過來,老子非要每天**你十遍,想到這裡申屠浩也就釋懷了。
與此同時,王宏武的房間裡父女兩也正在說著話。
“什麼?要讓我嫁給那頭豬,爹,你不怕我一刀殺了他”王韶儀聽了王宏武的話,暴跳如雷,恨不得馬上拿著刀殺了申屠浩。
王宏武笑著看著王韶儀在一旁氣得上蹦下跳,冇有說話。
“爹,那申屠家算什麼東西,申屠浩更是一個紈絝子弟,我可說過我將來的夫君修為一定要比我高,申屠浩那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讓我嫁給他,爹,你也是的,為什麼要同意這門婚事?”王韶儀不滿的問道。
“儀兒,你先消消氣,為父又怎麼捨得你嫁給那個廢物呢?實在是緩兵之計啊,你可知為父來著安隴城是為什麼?”
“嗯?難道不是為了打聽那名九重高手的下落和鎮守安隴城防止妖族進攻嗎?”王韶儀歪著腦袋疑惑的問道。
“這些都不錯,不過在臨行前的前一天,聖上招我入宮告訴了我一件事” 王宏武神秘的一笑“有密探稟告聖上,這申屠博裕心懷不軌竟然與日月盟勾結”
“日月盟?”王韶儀全身一震,自己的好友季悠雪就是被日月盟殘忍虐殺,自己為了此事還追殺了日月盟好久,對日月盟的人更是恨之入骨“申屠博裕竟然敢與日月盟勾結,爹,一定不能放過他”
“哼,敢與聖上作對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王宏武收起笑容,陰冷的說道。
“那爹你為何還要我嫁給申屠浩,這不是害我嘛”王韶儀抓住王宏武的手臂撒嬌道。
“爹也不想,但是現在冇有證據,爹也不能枉殺朝廷命官,而且我們在安隴城毫無根基,更是無從查起,隻能委屈你打入申屠家尋找他們的罪證”王宏武寵溺的拍了拍王韶儀的腦袋。
“嗯,如果能夠找到罪證,女兒這麼一點委屈算不得什麼,我諒申屠浩也冇有膽子動我一根手指頭”王韶儀行走江湖,與俠女俠士打交道自然也養成了不拘小節的性格,為了抓住反賊而假意成婚這對王韶儀來說反而是一種榮譽。
王宏武滿意的看著王韶儀“儀兒放心,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一旦找出罪證,我們就有理由抓他們了”
“嗯嗯,爹爹放心,儀兒一定不會讓爹爹失望”王韶儀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保證道。
次日,安隴城裡傳遍了城主之子申屠浩要與王統領之女王韶儀成親的訊息,百姓們在私下裡紛紛議論究竟是王韶儀羊入虎口還是申屠浩改邪歸正。不管如何,百姓們暫時可以鬆一口氣了,申屠浩短時間裡不會再出來作惡。
過了半月,城主府忙裡忙外的準備著申屠浩與王韶儀的婚事,偌大的城主府此時擠滿了人,安隴城裡的富翁鄉紳全部都來祝賀,光光是賀禮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平時稀世難尋的黑珍珠,血珊瑚在這隻能算尋常之物。
“新娘子來了!”小廝拉著嗓門大聲叫著,一個雪山木為架四麵繡有百鳥朝鳳的絲綢為旗奢侈至極的喜轎停在了城主府麵前。新娘從喜轎中款款走出,一身火紅的嫁衣將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得淋漓儘致,九顆貓眼大小的珍珠嵌在領口,用金絲刺繡而成的鳳舞九天圖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纖細的腰肢上繫著一條珠光寶氣的腰帶,即使是繡花鞋也是繡上了兩朵大大的金花。
來客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即使王韶儀的容貌被蓋頭遮蓋,但是也不難想象新娘是如何的花容月貌。再看看申屠浩,肥碩的身體堪堪擠入定製的喜服,似乎稍微一動身就會將衣服撐破,油光滿麵的臉讓人不由得想到菜市口豬肉鋪上擺放的豬頭。
眾人們私下裡紛紛搖頭,不知道為什麼王統領會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這麼一個遊手好閒又獐頭鼠目的申屠浩,簡直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申屠浩冇有心思去管其他人心裡在想什麼,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新娘所吸引了,申屠浩不由將王韶儀與白靈兒相比,若論相貌,白靈兒身為狐族天生麗質要比王韶儀更加的有吸引力一些,但是白靈兒靈動可愛,王韶儀英姿颯爽彆有一番風味。對於申屠浩來說,從來不嫌身邊的女人多,隻是可惜按照王韶儀的脾氣恐怕不能享受二女共侍一夫的滋味。
哼哼,今晚我就要讓你好看,以前在你這受到的委屈今天一併討回來,申屠浩幻想著將王韶儀壓在胯下蹂躪的場麵。
“申屠城主,哦不,現在改叫親家了”王宏武難得對申屠博裕露出了笑臉。
“哈哈哈,親家,看看他們真是天作之合啊”申屠博裕一臉慈愛的看著申屠浩和王韶儀攜手走入大堂。
“哈哈哈”王宏武隨意笑了一聲以示迴應,但是心裡卻在暗罵,就你這個廢物兒子也配娶我的寶貝女兒?等我抓到你的罪證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雖說王宏武已是八重巔峰,想要先斬後奏也不是一件難事,但是他卻極其重視朝廷法度,再冇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不想和申屠博裕撕破臉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滿堂的客人紛紛祝賀,昧著良心恭維著王宏武和申屠博裕,而這兩隻老狐狸都藏著自己的小心思。
“送入洞房!”
繁瑣的禮節結束之後,申屠浩迫不及待的進入了婚房,王韶儀一改平時吵鬨的性格,恬靜的坐在婚床之上。
“想不到你竟然有一天會變成我的夫人,哈哈哈,女子的三從四德你知道吧?”申屠浩興奮的摩拳擦掌一步步靠近王韶儀“今晚,你就好好的服侍我吧”
申屠浩油膩的雙手直接向王韶儀的胸口襲去,就在離高挺的胸部隻有一寸距離的時候,王韶儀一把抓住了申屠浩的雙手,手腕一翻,申屠浩的手掌向後翻去幾乎與手臂垂直,申屠浩吃痛的跪在了地上。
“你算什麼東西?還要本郡主來服侍你?你給我聽著,今晚我不掃你的麵子,我睡床上,你睡地上,今日以後你我分房而睡,如果你再有什麼不規矩的地方,我馬上廢了你的手”王韶儀扯開蓋頭,陰冷的看著申屠浩。一股殺氣瀰漫全身,申屠浩明白這位郡主天不怕地不怕,真敢做出新婚之夜謀殺親夫的事情來。
申屠浩跪在地上,劇痛讓臉扭曲在一起,眼淚鼻涕直流“好好好,我答應你,求求你放開我”
“哼,真不知道爹為什麼要讓我嫁給你這麼一個窩囊廢”王韶儀鄙視的看了申屠浩一眼,轉過身躺在了床榻之上。
申屠浩揉了揉痠痛的手腕,心裡把王韶儀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申屠浩從小嬌生慣養,吃不得習武的苦,申屠博裕為他尋來了各種天才地寶也是無用,隻能算是比普通人強一些罷了,麵對五重修為的王韶儀他是毫無還手之力。
午夜時分,眾賓客已經散去,大家都以為申屠浩正與王韶儀**一刻,想到申屠浩竟然碰都不敢碰王韶儀。申屠浩躺在生硬的地板上翻來覆去,心裡越想越氣,冇有碰到王韶儀的身子不說,竟然還捱了一頓打。申屠浩不由得想起了關在密室裡的白靈兒,既然不能碰王韶儀,那就隻能拿白靈兒來出出氣了。
申屠浩抬起頭看了看王韶儀,王韶儀正背對著他,身體輕微的起伏似乎已經熟睡了。申屠浩躡手躡腳的站起身來,生怕驚醒了王韶儀。申屠浩小心翼翼的將門關好,徑直向密室走去。就在申屠浩離開不久,王韶儀坐起身來,眼裡透出靈光,神秘的一笑,隨著申屠浩的腳步離開了婚房。
申屠浩冇有修為,自然發現不了王韶儀正跟在自己身後,熟練的扭動機關進入了密室,根據順序排列好數字,密室的大門轟然打開。
申屠浩推開“囚”字房的大門,白靈兒被五花大綁的吊在空中,眼瞼疲倦的合著,雪白的身體上散佈著一條條血紅的鞭痕,修長的雙腿緊緊的閉著,**裡插著一根火紅的蠟燭,晶瑩的**是不是從**裡漫出順著白玉般的雙腿滑落在地上,彙成一淌小水潭。
“**裡插著蠟燭竟然還能睡得著”申屠浩冷笑一聲,砍斷了吊著白靈兒的繩索,白靈兒身體一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主人……”白靈兒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要惹我生氣,不然有你好受的”申屠浩冷冷的說道,在王韶儀那受的氣要在白靈兒這找回來。
“是…”白靈兒怯生生的應聲,自從那次被玉女**散折磨之後,白靈兒不再明目張膽的反抗申屠浩,隻是一心一意的向鎖靈圈裡灌輸著靈力,期盼著一天能夠突破鎖靈圈重獲自由。
“把腿分開,自己把**掰開”申屠浩命令道。
白靈兒躺在地上,將雙腿抬起分成“八”字形,雙手繞過雙腿將兩瓣淺淺的**向外掰開。沾滿**的紅燭仍插在**之中。
“咿啊……嗯啊…”申屠浩握住紅燭在白靈兒的**裡捅弄著,白靈兒滿麵潮紅嘴裡小聲的呻吟著。申屠浩胯下的**早已勃起,將紅燭從白靈兒**中抽出,胯下的**的大小與紅燭相比相差無幾,身體前傾,全身壓在了白靈兒的身上,柔軟的身體像是鬆軟溫暖的被褥,胸前的兩團**被握在手裡變化成各種模樣。
**也順勢插入了白靈兒的**裡,滑膩溫熱的**包裹著**,早已濕透了的**讓申屠浩的**暢通無阻。白靈兒畢竟是九尾妖狐,就算是靈力被鎖,但是身體卻仍有強大的恢複能力,原本被捅得如拳頭大小的肉穴已經恢複如初,就算說是處女之身也是信的。
申屠浩趴在白靈兒的身體上儘情的發泄著心中的不快,將身下的白靈兒當成是王韶儀,每一下**都重重的撞擊在嬌嫩的**上,啪啪的淫糜聲此起披伏。
“**你個婊子,郡主了不起啊?修為高了不起啊?有個禁軍統領的爹了不起啊?還不是要被我壓在胯下,你給我等著,老子要不是**不爛你的騷屄,老子就不姓申屠”申屠浩一邊蹂躪著白靈兒,一邊怒罵著王韶儀。
白靈兒不明白申屠浩說的是誰,但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申屠浩今天似乎受到了打擊,這讓白靈兒有些意外,可惜折磨的卻是自己。申屠浩重重的吻在白靈兒的朱唇上,用腥黃的牙齒頂開白靈兒的皓齒,將舌頭伸進白靈兒的口腔中,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
白靈兒本能的側過頭去,申屠浩嘴裡的惡臭混著酒氣讓白靈兒直犯噁心,白靈兒最討厭申屠浩與自己交吻,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玷汙,不想再用嘴巴去討好申屠浩。
申屠浩看見白靈兒一臉嫌棄自己的表情,一巴掌扇在了白靈兒的臉頰上,白嫩的臉蛋上立刻浮現出了紅彤彤的五指印。“臭婊子,你也敢瞧不起我?”
白靈兒委屈得落淚,抽泣著張開嘴唇將申屠浩腥臭的舌頭含進了嘴裡。快了快了,白靈兒已經感受到鎖靈圈的上限,隻要自己再努力的灌輸靈力,快則一月,慢則三月,白靈兒就有把握衝破鎖靈圈。
就在申屠浩在白靈兒身上埋頭猛乾的時候,突然感覺背後一涼,申屠浩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躲閃不及,隻見一柄長劍向自己刺來。
來人正是王韶儀,王韶儀為了追蹤申屠浩連一身鮮紅的嫁衣都還冇喲來得及換,就像一抹天邊的一抹紅霞,可是申屠浩卻冇有心思欣賞了,王韶儀殺氣騰騰的是要殺了自己。
“叮——”就在利劍要刺穿申屠浩身體的時候,利劍卻被什麼東西給彈開了,僅僅是在申屠浩的手裡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神秀大師!”申屠浩驚呼道,救下自己竟然是許久不久的神秀和尚。
“你是誰?”王韶儀眉頭緊鎖,僅僅是一顆石子就彈開了自己的全力一擊,王韶儀知道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和尚修為要高過自己。王韶儀擺好架勢嚴陣以待。
“阿彌陀佛,老衲乃是日月盟左護法神秀和尚,見過郡主殿下”神秀雙手合十,向王韶儀微微欠身。
“你是日月盟的!”王韶儀心中一驚,暗歎不好,根據她對日月盟的瞭解,日月盟共有兩個護法,二人的修為皆是八重,和自己父親是同一層次的高手,但是父親早已是八重巔峰,一隻腳已經邁入了九重境界,如果是父親的話,相比一定能擊敗他,但是自己隻有五重修為還遠遠不是對手。
“申屠浩!你們申屠家竟然敢和日月盟勾結!”王韶儀一邊緊張的注視著神秀的一舉一動,一邊尋找著逃跑的路線。
“神秀大師,不能讓她跑了,求大師將她拿下!”申屠浩不知道日月盟是什麼,但是從王韶儀的言語間可以知道,日月盟是與朝廷對立的組織,如果讓她逃了,申屠家將會被萬劫不複。
“想不到日月盟的左護法竟然會在這小小的邊陲小城”王韶儀企圖用言語來分散神秀的注意力,讓自己有一絲逃走的機會。
“郡主殿下,你還是不要抵抗了,你走不了的”神秀笑眯眯的說道,完全不把王韶儀放在心上。
“哼,你早已是八重修為欺負我一個女子算什麼,有本事讓我爹來和你比一比”神秀的眼神就像鷹眼一般盯死了王韶儀的每一步,似乎隻要自己一動,下一刻神秀就會堵在自己逃跑的路線上。修為差距過大,王韶儀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如果你在我這年紀,看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神秀行走江湖多年,對王韶儀的激將法自然無動於衷,毫不在意的笑道“郡主殿下天資聰穎,是難得一見的習武奇才,老衲自愧不如,至於令尊大人一腳已經邁入九重境界,更是天底下有數的高手,老衲是萬萬不敢與他交手的”
王韶儀見神秀不急不惱,心中也是焦急萬分,後悔冇有通知父親而獨自一人前來。明明知道申屠家與日月盟有勾結,但是還是一人跟來了,王韶儀想著自己五重修為一般高手即使不敵也能輕易逃走,隻是萬萬冇有想到,潛伏在申屠家的竟然是日月盟的左護法。
“如果你不想招惹我爹的話,現在就放我走,我保證和父親離開安隴城,不然我爹一定會殺了你的”王韶儀威脅道,希望對方可以忌憚自己父親的實力放過自己。
神秀搖了搖頭“郡主殿下還是少點心思吧,老衲雖然不是王統領的對手,但是放你走不亞於放虎歸山,老衲行走江湖多年,這點江湖經驗還是有的”
王韶儀見神秀油米不進,腳下暗暗發力準備放手一搏。王韶儀腳下騰挪,轉身用上全身的真氣向門口衝去。神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笑著看著王韶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