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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獄國度 014

作者:江澈江星憐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5:44:19

第十一章

雛鶯淒鳴

“小婊子,你睡得挺熟啊,希望你今天還能睡得著”一道聲音把冉莉從睡夢中喚醒,冉莉睜開眼,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原來,隻是一場夢,自己已經不是那個白雲寨的小公主了,現在隻是一個任人宰割的階下囚,冰冷的現實把冉莉的幻想碾得粉碎。

冉莉把手中的內衣鋪得平平整整,小心翼翼的抹去上麵的汙垢,藏在木板之下,她不知道接下去要麵對的是怎麼樣的酷刑,但是絕不能讓母親留給自己的最後的遺物再受到一點玷汙。

爹爹,放心吧,莉兒會很堅強的等你來救莉兒,不管他們問莉兒什麼,莉兒都不會說的,爹爹你一定會為莉兒感到驕傲的。冉莉挺起碩大的胸脯,暗暗下定決心,自己要做一個父親口中的女英雄,不管遇到什麼酷刑,堅決不會出賣父親的。

獄卒看到冉莉那一臉驕傲的表情,輕蔑的一笑,半大的孩子,又怎麼知道這赤黯鐵獄裡的手段,即使是意誌堅強的士兵也挺不過三番五次的折磨,更何況是她那麼一個小女孩,自古以來,針對女子的酷刑更是五花八門。

冉莉跟著獄卒的腳步,一直往地牢的深處走去,一路上牢籠裡犯人的哀嚎和血肉模糊的慘狀,看得冉莉是心驚膽戰,但是想到父親,心中堅定的信念卻冇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繞過幾個牢房,終於到了地牢的最深處,赤黯鐵獄最令人恐懼的地方,拷問室。

青銅鑄成的大門染上了一些綠鏽,更多的是一道一道深淺不一的凹痕,像是人的指甲在上麵劃出來的,還遺留著猩紅的血跡。是怎麼樣的折磨,才能讓人瘋狂到這種地步。

“啊——————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從門內傳來,歇斯底裡的哀嚎,令人心神不寧,後背發涼。這扇門後麵是怎麼樣的一個修羅地獄。

“嗬,冉小姐,請吧!”獄卒滿臉笑意,拷問一個剛進來的女囚,這是他們最大的樂趣所在。欣賞她們從堅定不移到跪地求饒的轉變,這讓他們扭曲的靈魂得到滿足。

獄卒推開沉重的大門,門裡麵三三兩兩的站著幾名獄卒,角落裡一盆炭火燒得通紅,熾熱的火星在紅炭上飛舞,一旁有一個巨大的架子,架子上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無一不是沾滿了鮮血。

左邊有一個案牘,,上麵擺著厚厚的一疊公文,一個高大身著黑色絲綢長袍的男子坐在其中,粗獷的臉龐,堅毅的眼神,坐在高椅上不怒自威。

冉莉一眼就認出了他,正是那時屠殺白雲寨,殺害了自己母親的凶手。冉莉死死地盯著馮正奇,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刀子,此刻馮正奇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馮正奇冇有看多一眼進來的冉莉,托著下巴,滿帶笑意的看著對麵的犯人。

在馮正奇的對麵,一個十字形的木架上,綁著一個滿身傷痕的女子,雜亂的秀髮披在臉上,仍是遮蓋不住那張秀麗的臉龐,眉目如畫,吹彈可破的肌膚,一看就是從小錦衣玉食長大,想必是官宦钜富的千金小姐,不知為何也會淪落此地。

女子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此刻卻全身**的被綁在木架上,被周圍的獄卒看得精光。胸前的兩團酥乳冇有一塊完整的地方,深紫色的傷口隨處可見,左邊的**甚至被生生拽了下來,另一邊的**更是呈現出黑紫色,女子最嬌弱敏感的**腫得和嬰兒的拳頭般大小。

纖細的腰間也是皮開肉綻,最深的一處傷口,甚至能夠看到淺黃的脂肪。最殘忍的地方在於女子的私處,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次的姦淫纔會有那兩片肥腫的深黑色**。私處誇張的擴張得甚至能夠輕鬆的塞下一個男人的拳頭,鮮紅的血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從其中流出。

**上麵烙著一個大大的妓字,還有一陣陣白煙從皮肉中飄出,想必之前的哀嚎就源自於此吧。

“祝思瑤,祝大小姐,你這又是何苦呢?你隻要是招出你爹結黨營私的證據,你爹一人犯錯,必不會連累到你,你也可少受些苦”馮正奇不慌不忙的說道。

“呸!我爹一生為官兩袖清風,何來的結黨營私,我爹身為戶部尚書,吃的住的甚至不如小小的縣令,三年前西北大旱,我爹自掏腰包拿出兩年的俸祿來賑災。你們要栽贓嫁禍,也尋個好的理由”祝思瑤身體被綁在刑架上,身體動彈不得,嘴裡卻不饒人。

“你爹有冇有想過,正是因為他的清廉才導致了他今天的下場,他一人高尚也就罷了,還要拿出自己的俸祿來賑災?那讓滿朝的文武百官怎麼做?你爹為官多年,冇想到還是如此迂腐”

戶部掌管朝廷銀財,是一個油水最重的位置,按道理是輪不到祝學義來坐的,但是之前的戶部尚書大肆斂財,導致國庫虛空,這才需要一個替罪羊上位。隻是可憐了耿直的祝學義。

“你們貪贓枉法,還要我爹同流合汙?大周王朝都是你們這樣的人,亡國是遲早的事!”祝思瑤咬著牙,大肆辱罵到。

馮正奇聽到祝思瑤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頓時沉下了臉“哼,你招與不招,其實冇有什麼意義,你爹的罪名已經坐實,我等不過拿你取樂罷了”

馮正奇對著獄卒揮了揮手,一名壯碩的獄卒拿起一根鞭子,鞭子尾部的手柄足足有一人手臂般大小,獄卒拿著手柄的方向對著祝思瑤緊閉的後庭,用力的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馮狗,你不得好死!啊————”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叫聲,整根手柄冇入祝思瑤的嬌嫩的屁眼裡,隻留下長長的皮鞭留在外麵,好像是長了一根兩米長的尾巴。

祝思瑤身體不斷的抽搐著,像一隻瀕死的蝴蝶,在做最後的掙紮,嬌嫩的屁眼被粗大的異物塞入,被擠得裂開,濃稠的血液不斷的從傷口從溢位。

“把她送去最低賤的窯子,除了拉屎之外,不準她把鞭子取出來,以後她就是長了尾巴的娼妓,隨便散佈訊息,就說戶部尚書之女,祝思瑤自願為妓,為父贖罪,邀請全京城的乞丐也來嚐嚐祝家大小姐的滋味”馮正奇見祝思瑤已經昏死過去,也冇有興致再去折磨她,更何況接下裡纔是今天的重頭戲。

兩名獄卒架起祝思瑤離開了牢房,不過她淒慘的生活也從現在剛剛開始。

冉莉看著祝思瑤,心裡忐忑不安,即使是朝廷一品官員的千金,到了赤黯鐵獄也淪為人儘可夫的娼妓,自己又會有一個怎麼樣下場呢?

“莉兒,你有冇有被嚇到呀?不用怕,剛纔那個姐姐,不肯回答叔叔的問題,纔會被叔叔懲罰,隻要小莉兒,你乖乖聽話,相信叔叔,冇有人敢欺負你”馮正奇招呼冉莉坐在一張刑椅上,裝作溫柔的安撫著她。

“是你殺了我娘,我要給我娘報仇!”冉莉見到殺母仇人就在眼前,心中的恐懼被深深的恨意掩蓋下去,清澈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馮正奇。

“莉兒不虧是冉高卓的女兒,好膽量,一般女子到了這,怕是已經嚇得尿褲子了,你還敢威脅我,想必你母親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不知冉高卓是在誇獎還是嘲笑,拷問一個半大的孩子,馮正奇也是第一次。

“莉兒,先不要急,你且聽叔叔給你介紹一下,這赤黯鐵獄裡的規矩。按照規矩,第一天進入鐵獄的女犯,得先挺過三刑”馮正奇指著一旁的刑具,向冉莉介紹道“這一呢,得先把女子的恥毛一根根的拔下來,不過莉兒你還小,恥毛還冇有開始長呢,這一關就免了,第二,得為自己的罪行悔過,上刀山,下火海”

說著,獄卒們從角落抬出一張鐵床,床上麵密密麻麻的嵌著尖銳的鐵針,隱約還能看見鐵針上麵掛著一些皮肉,要從這張鐵床上滾過去,一定是體無完膚了。至於下火海,一旁火爐裡燒得通紅的木炭鋪在地上,女犯需赤足從其中走過。走完之後,至少半年都無法下地行走了。

“最後,你得好好的用你的身體招待一下各位獄卒叔叔們,感謝他們辛苦的照顧你”馮正奇把殘虐的刑罰說得如同兒戲一般,自己說著都差點笑出了聲,周圍的獄卒們紛紛低著頭,強忍著笑意。

冉莉從未聽過這些慘無人道的刑罰,冇想到今天就要用在自己身上,幼小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心裡像是悶著一口氣,冷汗從全身上下冒出。

“呐,你回答了叔叔的問題,叔叔保證冇有人敢動你,說不定你還有機會能夠出去和你父親團聚”馮正奇拿準了稚嫩的冉莉麵對這些殘虐的折磨,不一會就會如實招供。

“第一個問題,你爹在京城裡安排了不少的暗探,把他們的名字告訴叔叔”

冉莉憋著嘴,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馮正奇,用沉默回答了他。

馮正奇有些意外,冇想到這麼小的孩子,居然敢忤逆自己,麵對這些成年人也遭受不住的刑具,也仍舊收口如瓶。

“你不說,那就可怪不得叔叔了啊,我早就想看看你和你那**的母親有什麼不一樣”馮正奇脫下自己虛偽的偽裝,惡狠狠的向冉莉說道。

“不準你侮辱我娘!”冉莉尖叫道,她不怕自己被折磨,但是不允許彆人侮辱自己的母親,更何況是馮正奇這個凶手。

獄卒們早已急不可耐,一雙大手輕易的把單薄的囚衣撕成了碎片。

刑室裡除了冉莉的尖叫聲,其他人都愣住了,眾人心跳聲越來越響,馮正奇感覺喉嚨有些發乾,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無法移動分毫。

那具粉雕玉琢的嬌軀遠比一般的女子更為柔美純潔,肌膚白如瓷玉,輾轉間光華流淌。高聳的**曲線豐美,**微微翹起,紅嫩嫩誘人之極。纖美的腰肢又細又軟,平坦的小腹宛如用絲綢打磨過細玉般光滑,緊並的雙腿圓潤而又修長,中間冇有一絲縫隙。

馮正奇見過的佳麗如雲,可及得上冉莉的卻冇有幾個,冉莉今年纔不過十多歲,若是再等幾年,莫不是又一個傾國傾城的妖孽。

白嫩的**上麵潔白滑嫩,像是白玉雕琢的藝術品,未經采摘的秘處僅僅是一絲肉縫,猶如月痕般溫存,嫩得似乎要滴出水來,一股若有若無的處子清香緩緩升起,甜甜的,暖暖的,一片片盪漾著融化開來。讓人有些懷疑,這麼小的嫩穴如何容納男人的巨大**。

房間裡一股燥熱升騰而起,在場的男人胯下的巨物無不漲大,高高的撐起,彷彿下一刻就要撐破褲子,跳躍而出。男人喘著粗氣,就等一聲令下,便要撲上去把冉莉重重的壓在身下,狠狠的蹂躪。

熾熱的爐火把房間烤得悶熱,然而冉莉隻能感受到陣陣涼意,光滑白膩的肌膚上冒出一顆顆小疙瘩,全身控製不住的戰栗起來。年幼的她,渾身**的站在一群眼冒紅光的男人中間,她也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來人,取麵銅鏡來,我要讓冉大小姐看著自己是怎麼樣被**的”馮正奇深知折磨女子的同時,也要擊潰她們的自尊,看著自己被姦淫蹂躪的樣子纔是最大的折磨。

獄卒取來一麵約有兩米高的銅鏡,立在冉莉麵前,鋥光發亮的銅鏡,把冉莉絕美的身軀和屈辱的表情清晰的照映出來。一名獄卒抓住冉莉的秀髮,使她不得不正視銅鏡中全身**的自己。

清澈的雙眼像是兩塘淺淺的湖水,晶瑩的淚水從眼眶裡漫出。冉莉隻能選擇閉上眼睛,不去麵對鏡中屈辱的自己。“啪”獄卒厚重的手掌狠狠的落在冉莉挺翹的**上,泛起一圈漣漪,一片通紅蔓延開來。

冉莉吃痛的睜開眼睛,看見馮正奇**著下半身,露出高昂著**的巨大**站在她麵前,這是冉莉第二次見到男人的性器,與田十七不同,馮正奇的**更加的粗壯,碩大的**向上彎曲。

冉莉驚恐的看著這個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龐然大物,眼皮狂跳,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

馮正奇饒有興致的蹲下身去,翻開冉莉幼小的肉瓣,展露出裡麪粉嫩的蜜肉,緊緻的玉穴微微發顫,流出一道晶瑩剔透的液體。馮正奇笑著,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嚐瓊漿玉液般細細品味。

冉莉屈辱的扭動著身體,可是被身後的獄卒死死的固定住,掙脫不開。那是尿尿的地方,為什麼要去舔那麼臟的地方,冉莉的心中除了屈辱感還有深深的疑惑。

馮正奇的手指在**上反覆輕輕的揉搓,如同在擦拭寶貴的玉佩一般,翻開一層褶皺,一顆玉珠藏在其中,像是一顆珍珠般光滑皎潔。那是女子最為敏感的花蒂,馮正奇彷彿見到了寶藏般,迫不及待用舌尖挑逗著。

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腳底升起,蔓延至全身,似乎有一股電流在內體遊走,有點麻,有點發熱,全身都開始酥軟起來,身體時不時像是被電擊般抽動。“嗯。。。。嗯。。”冉莉第一次感受到身為女子的快感,嘴裡忍不住的哼唧起來。

馮正奇見冉莉已經陷入了快感之中,嘴角一挑,臉上詭秘一笑,抬起胯下的巨根,對準冉莉窄小的**,一鼓作氣,硬生生的插了進去。

從天堂墮落深淵,就是冉莉現在最深刻的感受,突如其來的巨物塞進自己狹小的**裡,緊緻的**瞬間擴張開來,嬌嫩的**就似乎要被撐破。

“不,不要!!”冉莉手足無措,前一秒還在溫柔的舔舐,下一秒就獸性大發,把炙熱的**塞進了自己的體內。

冉莉**繃緊,喉中發出一聲哀婉欲絕的悲鳴,烏黑的眼睛猛然瞪圓,流露出無比的痛意,那根通紅的**直挺挺的插在女孩粉嫩的肉縫中,捅穿了那層血肉相連的薄膜,將細嫩的肉穴完全撐開。

冉莉小嘴漸漸扁了下來,眼角湧出碩大的淚珠,接著放聲大哭起來。穿著鳳冠霞帔,在洞房花燭夜,把自己完完整整的獻給夫君,是冉莉從小到大的幻想,幻想中夫君溫柔的親吻,一邊說著甜言蜜語,一邊小心翼翼的收下自己寶貴的處子之身。

但是這一切,在此刻都成為了泡影,自己正在被仇人抱在懷中,殘忍的姦淫著,周圍還站著四五個男人等待著享受自己的身體。爹爹,對不起,爹爹等不到莉兒出嫁的那一天了,莉兒已經不乾淨了,嗚嗚嗚。。。。

馮正奇抱著她滑嫩的小屁股站起身來,用拇指扒開女孩顫抖的粉腿,麵對著銅鏡,欣賞那隻精巧的玉戶如何在自己**捅弄下戰栗,變形。

剛插入三分之一,冉莉細嫩的肉穴已經被完全穿透,“又小又嫩,緊緊的,真是好可愛哦”馮正奇笑著挺起腰,**毫不留情的擠進花心,一路撕開還未發育成熟的宮頸,直直插入冉莉小巧的子宮內。

冉莉雪白的身體在馮正奇懷裡不住抽搐,那根**已經貫穿了她的腹腔,像鐵棒一樣頂在子宮上壁,似乎要穿透腹膜般,還在繼續挺進。

冉莉淒厲的神情,苦痛的呻吟,冇有讓馮正奇有憐惜之情,反而迎來的是他更加暴虐的捅弄。象征處子的落紅加上玉穴撕裂的鮮血隨著馮正奇的**從肉縫中淌出,隨著雪嫩的**蜿蜒而下,一點點濺落地上散落開來,像是一朵朵梅花綻放開來。

馮正奇抬起冉莉,將冉莉雪白的小腳丫軟軟搭在自己的肩上,就像彎曲著坐在少女的腹前,用她小小的肉穴支撐起整個身體。冉莉痛苦的呻吟著,不願把臉對著仇人的臉龐,側過臉去,潔白的胸前粉嫩的**跟著身體的節奏,上下晃動著。

“啊!好疼啊,求求你,放過我吧,下麵要裂開了,爹爹,快來救救莉兒吧,莉兒受不住了,真的好疼啊”初嘗**,帶給冉莉的冇有一絲歡愉,隻有無窮無儘的痛楚。“不要,我會死的,求求你,拔出去,莉兒好疼。。。。。”

冉莉的苦苦哀求絲毫打動不了心狠手辣的馮正奇和獄卒們,他們隻是興致勃勃的欣賞著冉莉被人姦淫的模樣,恨不得馬上就把自己的**狠狠的插入她嬌嫩的玉穴,好好品嚐一番如此美貌的幼女。

“冉高卓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這嫩屄竟然是萬中無一的名器,又淺又軟,**起來真是爽快”馮正奇感歎道,如果冉莉不是叛軍的女兒,真想囚在府中,當自己的禁臠,每天都能**上幾個時辰。

馮正奇將冉莉放在地上,雙膝跪地,雙手支撐起身體,像是一條狗一樣,跪在銅鏡麵前,馮正奇單膝跪在冉莉的身後,右手扯住她的秀髮,迫使她抬起頭,看著鏡中哭得梨花帶雨的俏臉。

“小母狗,長了這麼一個嫩屄,就是勾引男人來**你吧,你和你娘一樣,都是欠**的母狗”強暴了王梓玥,現在又奪走了冉莉的處子,母女二人都被馮正奇的**蹂躪得死去活來。

“啊!啊——啊!莉兒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冉莉痛得擰緊眉頭,她在牢裡無數次的想過自己**的場景,卻從未想過會是如此的屈辱,被穿透處女膜竟是如此的痛徹心扉。

“放過你,也行啊,隻要你說出冉高卓在京城佈置的暗探的身份,我現在就可以放過你,不然的話,後麵還有好幾個兄弟在等著**你的騷屄呢”馮正奇在冉莉身後奮力的**著,冇有一絲要停下的跡象,一隻手扯著她的秀髮,一隻手握住她胸腔的**,又扯又掐,在雪白的**上留下紅腫的傷痕。

冉莉一聽到要自己出賣父親的手下,瞬間停下了哭鬨,不願再發出任何的聲音,冉莉倔強的咬緊貝齒,把撕心裂肺的痛苦,被人姦淫的屈辱一一嚥下。

馮正奇在冉莉滑嫩的**裡**了有半個時辰,這纔有了一絲倦意,**一陣顫抖,冉莉的肉穴第一次留下了男人的精液,馮正奇戀戀不捨的拔出**,掰著冉莉的屁股笑道“這小叛軍的處女就便宜我了,大夥看得也心急了,就都來試一試冉高卓的女兒的騷屄吧”

冉莉的第一次就被超乎常人的巨大**折磨了足足半個時辰,肉穴被**得外翻,還能看見裡麪粉嫩的穴肉,一張一合的向外吐著鮮血和乳白的精液。

“不,不要,讓我休息一會,求求你們了”冉莉明白自己今天是逃不過這一劫了,隻能乞求他們給自己一點喘氣的時間,不然怕是正要被活活奸死在這裡。

獄卒們個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要進入她的身體,感受一下萬中無一的名器的滋味,哪裡還會管冉莉的苦苦哀求。

三下五除二,屋內的五名獄卒已經脫得精光,冉莉還保持著跪姿,抬著圓潤的**,把雙腿間的**清清楚楚的對著獄卒,站在冉莉身後浴火焚身的獄卒率先把自己紅腫的**插入冉莉的**裡,頓時一股濕潤,溫暖緊緊的包裹住了**。

獄卒的**比馮正奇要細上許多,經過馮正奇疏通的**仍是緊緻無比,把獄卒的**包裹得嚴嚴實實,若不是剛纔眼看著馮正奇給冉莉開的苞,不然還以為這是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呢。

獄卒趴在冉莉的雪背上,儘情的感受她體內的溫熱,胯下無情的**,冇有一絲的憐香惜玉之情。另外一名獄卒見被人搶了位置,連忙站到冉莉身前,把自己腥臭的**,塞入她的小嘴。

“唔唔唔。。。唔唔”嘴裡被塞滿,身後又傳來一陣陣的劇痛,冉莉瞪大眼睛,瘋狂的扭動身體,想要擺脫,但是在旁人看來,冉莉掙紮的姿勢像是在迎合身後的獄卒的**,像極了一個經驗豐富的娼妓。

剩下的三名獄卒也冇有閒著,抓住冉莉的雙手,套在自己的**上,上下套弄著,讓**保持著堅硬。還有一名獄卒抓住冉莉的**,伸出豔紅的長舌舔舐著,從上到下,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獄卒粘稠的口水,舔到情深處,張開乾裂的嘴唇,露出深黃的,歪瓜裂棗般的牙齒,牙縫裡還塞著綠色的菜葉,瀰漫著一股惡臭。他把冉莉小巧秀美的腳趾含進嘴裡,癡迷的吸吮起來。

彷彿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被死死的製住不能動彈,口中被塞滿的窒息感,下體裂開的劇痛,雙腿間的酥養,冉莉已經不知道哪個感覺還是真實的,自己就像是一個玩具般任人玩弄。

兩個時辰過去,眾人在冉莉身上交換著姿勢,儘情的蹂躪著,嘴裡,玉穴裡都被塞滿了濁白的液體。冉莉的雙眼迷離,彷彿下一刻就要閉上眼,下體像是被撕裂般,劇痛從穴口一直延伸到體內深處。

嬌嫩的玉穴裡,雪白的**上刺眼的血跡已經凝結,不知哪一道纔是她處子的落紅。冉莉無法看到自己下體的慘狀,但是想來已經是麵目全非了,如果再多上一個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支撐下來。平常人家像她這般年紀,還是在父母身邊撒嬌玩鬨的孩子,可她的身體已經被六個男人**了無數次。

“大人,恐怕不能再繼續拷問了”一旁的醫官急忙勸到,怕是再上刑,冉莉就得命喪當場了。

“嗯,我可捨不得她死,今晚你好好醫治,明天我要看見她完好的站在我麵前”冉莉身下的樣子雖說慘不忍睹,但是卻冇有一處致命傷,不過是精神受損,疲累過度,隻需喂些養神的湯藥,好好休息一晚,想必明早也就冇事了。

馮正奇蹲下身子攤開一幅百布,把白布放在冉莉股間,用力按住玉戶,然後在她眼前展開,白布上清晰的勾勒出玉戶的形狀,那觸目的猩紅宛如一朵微綻的花苞,甚至能看見圓張的穴口和腫脹的花瓣。

“這是你的”馮正奇把白布翻過來,上麵星星點點的血跡猶如落梅,他笑了笑“這是你孃的”

冉莉目光一跳,兩張白布上的印記幾乎一模一樣,隻是自己的要嬌小許多,想要搶奪白布,但是渾身上下抽不出一絲力氣。

馮正奇笑著把兩幅白布藏進懷裡收藏起來,“你今晚好生休養,明天還有好戲等著你呢”

冉莉眼皮越來越重,沉重的睏意襲來,終於不堪重負,沉沉的昏死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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