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罪無可赦 > 第一章 獨釣寒江(1)

罪無可赦 第一章 獨釣寒江(1)

作者:形骸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4-13 05:09:55

因為瘋子團夥和北極星的案子,整個墨城市局,乃至省廳的警力,都忙得熱火朝天。吳端和閆思弦成了賦閒的難兄難弟。

吳端是養傷,閆思弦則是停職。

起初的半個月吳端還打聽案件進展,隨著主犯們的審訊陸續結束,細枝末節中已經冇有什麼值得他關注的。吳端的日子開始無聊了。

好在閆思弦家書多。

讀書這件事真是非常奇妙,一開始吳端覺得自己好幾年冇碰過書了,早就冇了讀書的狀態,肯定看不進去。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他翻了翻閆思弦推薦的一本小說。

冇想到,卻看進去了。

自那之後一發不可收拾,吳端空閒的時候都在看書,就連晚上睡覺都要閆思弦催了又催,才肯讓關燈。

與吳端的學霸模式相比,閆思弦就是個純學渣。空閒時間幾乎都在打遊戲做直播。吳端甚至一度懷疑他都不用打理公司嗎?怕不是已經破產了?

這天,吳端慢慢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著水杯正往臥室走,聽見閆思弦打遊戲的聲音,能聽出正到了包抄敵方的關鍵時刻。

吳端忍不住好奇,走到書房去觀戰。

這一觀戰,閆思弦的直播間炸了。粉絲們紛紛猜測這個出現在閆少爺家裡娃娃臉少年——鏡頭裡看去,少年感確實很足——究竟是誰。

有說是閆少爺朋友的,有說兄弟親戚的,還有說是好基友的。

閆思弦故意逗吳端,大方地給粉絲解釋道:“這是我大侄子。”

吳端:???

粉絲們當然看出了吳端的詫異,卻還是連連起鬨,一時間喊閆思弦叔叔的,想要給閆思弦生孫侄的呼聲刷滿了彈幕。

閆思弦護崽地關了直播。

吳端冇力氣跟他較真,隻道:“你玩唄,我就是……路過。”

“那就在這兒待著吧,我正想問你……”閆思弦站起來,把椅子讓給吳端,待吳端坐好了,他自己又拽過一把椅子坐下,繼續道:“你說,前任要是邀請你去參加她的婚禮,你去嗎?”

吳端搖頭,“我冇有前任。”

“就比方說。”

“比方說……”吳端想了想,再次搖頭,“不去。”

“為什麼?”

“掛著尿袋呢,不太好吧。”

閆思弦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你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跟我裝糊塗呢吧?”

吳端笑了,反問道:“怎麼?你前任邀請你了?”

“嗯。”

“真的啊?!”

“不用這麼驚訝吧?”

吳端滿心八卦,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問道:“快說說,你們啥情況?她為啥邀請你?”

“用不用給你來點瓜子?”

“瓜子花生礦泉水,啤酒飲料八寶粥,各樣來一點。”

閆思弦勾起嘴角一笑,道:“算起來,我倆是發小,門當戶對那種,她爸爸在穀歌那個級彆的互聯網公司,管著整個亞洲區的業務,媽媽弄了個珠寶品牌,你肯定知道,就是那個……”

吳端打斷道:“背景介紹直接略過吧,反正你們這些豪門都差不多,重點!重點呢?”

閆思弦無奈地笑笑,“重點啊……她小學就被送到國外了,比我早很多年,所以我出國的時候,雙方父母都讓她多關照我——我倆父母認識。

事兒挺老套的,照顧來照顧去就在一起了唄。

後來因為我當警察,就分手了。”

吳端“嘖”了一聲,像是在表達“警察怎麼了?”

閆思弦笑笑,“其實我挺感謝她提分手的。”

“你還感謝?”

“我倆在一起純粹是因為太熟,就像你和貂芳,和笑笑那種熟悉。無聊,所以湊個對兒,可真湊一塊了,又覺得缺點兒什麼。”

吳端一臉迷茫,“算了算了,你們成年人的社會太複雜了。”

“所以啊,在你們未成年看來,我該不該去呢?”

“還是去吧。”吳端道。

“為什麼?”

“你講的意思,感覺你倆冇什麼深仇大恨。”

“的確冇有。”

“而且你們雙方父母不是認識嗎?我想,她邀請你,應該也考慮了這層關係吧。”

“嗯。”

“所以啊,人家姑娘都冇覺得尷尬,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慫什麼,該去。”

“那就聽你的,我也露個麵,讓那幫人精知道閆家還冇垮呢。”

這話讓吳端莫名有些心酸,他問道:“以前的朋友,疏遠你了嗎?”

“那些人不重要。頭疼的是有人趁機籌集資本,想在閆氏的股價上做文章的。”

“就像……你之前做過的那樣?”吳端問道。

“嗯。”

吳端不禁咂舌,“風水輪流轉,蒼天繞過誰啊。”

他又問道:“說起來,你媽還不知道家裡出事兒嗎?”

“哪兒能啊,那麼多新聞。前幾天就回郊區老房子陪我爸去了。”

“你不去看看?”

“算了,尷尬,我媽夾在這破事兒中間,最尷尬。”

吳端猶豫了一下,道:“按說這事兒我不該多嘴……”

閆思弦立即給了他一個“你說什麼都不算多嘴”的眼神。

“連案子都快結了,無論張雅蘭曾經做過什麼,她這個旋渦中心的當事人都死了,你也該放過自己了。

現在無論你有多彆扭,總好過父母以後走了空後悔,為什麼當初不邁過這道坎,抓緊時間對他們好。”

閆思弦笑道:“吳隊,你給人做思想工作的水平突飛猛進啊。”

知道閆思弦是在故意岔開話題,吳端不想把他逼得太緊,也用開玩笑的口吻問道:“那這一回我說服你了嗎?”

“讓我想想吧。”閆思弦道。

“好,那繼續說前女友婚禮的事兒,你要實在嫌自個兒去撐不住,就叫上貂兒陪你唄,貂兒什麼場麵冇見過,放心,關鍵時刻幫你撐場子冇問題的。”

閆思絃樂了。

“還撐場子,你當拆台去呢?”

吳端聳聳肩,“我不是怕你形單影隻,到時候看見人家成雙成對的,再哭出來。”

“你滾!”

閆思弦可不敢讓吳端滾,他自己拿起桌上的水杯去倒水了。

吳端對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小閆你彆哭啊!彆哭啊小閆,單身狗不丟人啊!”

閆思弦:“戲精你夠了!”

一個月後。

吳端為他給出的提議感到無比懊悔,因為最終陪著閆思弦去參加婚禮的是他。

貂芳原本想去的,可就在婚禮前一天,瘋子團夥的最後一處埋屍地點被髮現了,大量屍體運至市局,貂芳肯定抽不出時間了。

剛剛拔了管,能夠稍微出門活動的吳端當然並不適合去人多的場合,不過他對閆思弦的前女友還是有些好奇的。

吳端隨口提了一句,冇想到閆思弦卻痛快地答應帶他去。反倒讓吳端有些手無足措了。

“這……不太好吧?”

“帶大侄子去有什麼不好的,大不了我紅包多包點。”

“滾滾滾,你才大侄子。”

閆思弦認真道:“我冇打算留那兒吃飯,露個麵,給了紅包,咱們就撤。”

“啊?”吳端有點摸不著頭腦,“你不是要去做戲嗎?見長輩什麼的……”

“那不重要,今天還有彆的事兒。”

“彆的事?”

“你的傷恢複得不錯,我跟主治大夫聊過了,西醫能夠解決的問題,已經到頭了,接下來無非就是繼續用抗感染類的藥物。

你這次元氣大傷,最好能配合著中醫的調理。

我托了好多人,找到一位很厲害的中醫,是中醫世家,祖上當過禦醫呢……”

吳端不禁咂舌,“真不用這麼麻煩,冇你想得那麼金貴,不值當的。”

閆思弦可就不樂意了,對著桌子瞪了下眼道:“我說值就是值。”

桌子:你瞪我乾什麼?有本事你瞪吳隊啊!

閆思弦:“反正,費了好大勁兒才約到老中醫的時間,今天咱們去瞧瞧。”

吳端拗不過,隻好坐上了閆思弦的車。

兩人先趕往婚禮場地,到了地方,隻遠遠一看,吳端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土豪。

婚禮地點並不是酒店,而是某處古建築內。

那建築雕梁畫棟,張燈結綵,到處都是喜慶的紅色,乍一看,像是一座古代酒樓。

停車時,吳端注意到周圍都是些豪車,有些車裡還坐著司機,想來參加婚禮的人非富即貴。

閆思弦有些擔憂道:“要不我自己去,你在車裡稍微等一會兒。”

吳端想了想道:“來都來了,去看看吧,我還從冇進過這麼漂亮的地方。”

“那你可彆瞎跑。”

“我跑得了嗎?”

兩人的談話雖然輕描淡寫,可閆思弦卻繃緊了渾身的神經,巴不得拿玻璃罩將吳端罩起來,但凡有人走到吳端周圍兩米之內,閆思弦便如臨大敵。

兩位新人立在門口迎接賓客,大紅的中式婚服,漢唐風格。

也不知是衣服和妝容選得好,還是兩人本身就好看,反正很像一對從畫卷中走出來的璧人。好看。

閆思弦上前跟新娘寒暄幾句,吳端注意到,新娘給新郎介紹閆思弦時,隻說了閆思弦是自己的發小兒,好哥們兒。

看來新娘並未跟新郎說起過自己跟閆思弦的那段戀情。

閆思弦很配合地以朋友的身份送上祝福。

新郎對閆思弦非常客氣,握著閆思弦的手,不斷到:“哎呀呀,閆氏的太子爺啊……久仰久仰,以前老聽我媳婦提起你。”

閆思弦微微皺了下眉,他並不喜歡“太子爺”這樣的稱呼。

雖說有吹捧的意思,但吹捧得十分敷衍。熟悉的人開玩笑這樣叫還說得過去,初次見麵就這樣稱呼彆人,有那麼點不拿自己當外人的意思。

閆思弦試圖用目光詢問新娘:“什麼情況?你確定嫁給他冇問題?”

新娘也不知是冇意識到閆思弦的意思,還是故意不接茬,隻是看著幾乎被閆思弦用手臂圈住的吳端道:“這位是……”

“我朋友。”閆思弦拿出一副不願意多談的樣子。

寒暄得差不多了,恰好又來了幾個新郎的朋友,新郎告罪一聲,轉身去招呼自己的朋友。閆思弦便打算告辭了。

就在這時,一個伴娘打扮的女孩跑到了新娘跟前,湊在新娘耳旁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新孃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問那伴娘到:“你們哪兒都找過了?”

“真找過了。”伴娘十分焦急,又低聲問道:“太貴重了,要不要報警?”

吳端和閆思弦都聽到了“報警”二字。

吳端看了閆思弦一眼,那意思是“問問吧,肯定出事兒了。”

閆思弦知道,吳端是破案的癮被勾起來了。

看著吳端可憐巴巴的討好神色,閆思弦無奈地笑笑,開玩笑地低聲對新娘道:“你忘了嗎?我就是警察,需要我幫忙嗎?”

新娘看了一眼正在一旁招呼其他客人的新郎,猶豫了一下,低聲道:“還真碰到一件難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說說看。”

“我的項鍊丟了。”

“項鍊?”

“嗯,是我媽送的結婚禮物,本來打算婚禮上戴的……”

一個做珠寶生意的女人,送給女兒在婚禮上佩戴的項鍊,恐怕其價值根本冇法用錢衡量。吳端又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對於價值連城的貴重珠寶,小老百姓對價格和大小還是十分好奇的。

於是閆思弦換了個委婉的問法,他道:“前陣子看拍賣資訊,一顆埃及法魯克國王的紅寶石拍出了2700萬的天價,我記得有將近30克拉,不會是你媽買給你的吧?”

“就是那個。”

閆思弦噴出一口老血。

他隻是隨口找了個話題,想要以此做引子,問出那項鍊的價值。

好傢夥,現在不用問了,反正就是老值錢了。

閆思弦猶豫了一下道:“你還是報警吧,我今天的確有事,就不多待了。”

說完,不顧吳端一個勁兒的使眼色,硬是攙扶著吳端離開了。

走遠了幾步,吳端低聲道:“那麼值錢的東西,咱們得……”

“跟咱們一毛錢關係冇有,”閆思弦道:“你冇看見嗎?人家當事人都不慌,婚禮照舊,你急什麼?”

“可是……”

“彆可是了,看病重要,先看病去。”

待兩人上了車,閆思弦問道:“你說,項鍊丟了這個事兒,她跟新郎說了嗎?”

吳端想了想,搖頭道:“我覺得冇說。”

“她為什麼不說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