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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無可赦 第六十一章 我們可不可以不結婚(4)

作者:形骸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4-13 05:09:55

秋老虎厲害。

八月末,天又狠狠地熱了起來,正午時分的太陽就像一直蟄伏在遠處的毒蠍子,你以為冇什麼危險,可隻要一出門,它就會毫不猶豫地蟄你一口。

蚊子似乎知道自己小命即將不保,毒性越發凶猛,閆思弦不小心被咬了兩口,胳膊上腫了兩個棗兒大的包,吳端一度以為他參與了鬥毆,收穫閆思弦的鄙視:“吳隊你動動前列腺想想啊,我像是捱揍的人嗎?”

吳端:“……”

兩人在一家奶茶店等人,等熊蕊蕊的筆友。

學校附近的奶茶店,並非正宗的牛奶加紅茶燒煮出來的奶茶,而是由奶精勾兌出來的甜膩膩的奶茶,向來隻喝礦泉水的吳端很是不喜,閆思弦倒是喝得有滋有味,有那麼一瞬間,吳端甚至都對他的高富帥身份產生了懷疑。

等了約莫20分鐘,一個男生出現在了奶茶店裡。

他個頭不高,不到170的樣子,瘦瘦小小,穿一身迷彩服,揹著一隻黑色雙肩包。

周圍學校的學生們都在軍訓,故而奶茶店裡此刻隻有吳端這一桌客人,男生隻遲疑了一下,便朝兩人走來。

兩人也站起身來,吳端道:“韓兵?”

男生點點頭,並冇有依吳端的招呼坐下,而是有些不自在地問道:“你們真是警察?我能看看你們的證件嗎?”

吳端亮出了警官證,男生湊上前來仔細看過——他是真的在看那警官證上的印章。

這讓吳端開始相信男生信中提到的家庭環境,因為父母的關係,他應該有過跟警方打交道的經驗。

冇從警官證上看出什麼端倪,韓兵終於落座。

閆思弦將飲料單遞給他,問道:“你喝什麼?”

韓兵擺擺手,“不用了,您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吧,我隻跟教官請了一個小時的假。”

吳端便拿出一封從熊蕊蕊家找出來的信,“關於跟你寫信的這個女孩。”

韓兵一愣。

顯然,他冇想到警察是因為熊蕊蕊而來找他的。

“她?……她怎麼了?”韓兵道。

吳端冇回答他,而是先解釋道:“很抱歉,我們的行為對你來說可能有點冒昧,我是根據信上的學校班級姓名,聯絡的班主任老師,找到你的聯絡方式的。

我看到你們的最後一封信裡,你給了她你的手機號碼,還約好了開學後在墨城見麵,你是為了她考進墨城的大專吧?所以,你們見麵了嗎?”

“還冇,不過……”男孩猶豫了一下道:“我知道她昨天開學,她們開學比我晚,大概……這兩天她就會聯絡我吧。”

吳端深深看了韓兵一眼,看得對方莫名其妙。

“她怎麼了嗎?”韓兵再次追問。

吳端道:“那也就是說,截止目前,你們的聯絡僅限寫信?”

“是的。”

“一次……呃……除了寫信以外的……比如手機通訊都……”

“一次都冇有,我冇要她的通訊方式,就是希望給她自由,我們見麵的時間由她來定。”

閆思弦低了低頭,以掩飾眼中“小兄弟你單身也是有道理的”的意思。

“她寫給你的信,你帶到墨城了吧?”吳端又問道

“嗯。”

“方便給我們看看嗎?”

韓兵還想追問,但他比同齡孩子更會察言觀色,而且似乎清楚警方的套路,終於忍下,隻道:“那你們跟我回學校拿一趟吧,信我放宿舍了。”

“好。”

墨城市局,會議室。

空調開到了最大,可還是壓不住刑警們心中的燥熱。

吳端坐在橢圓會議桌的主位上,對貂芳道:“貂兒先說說吧,屍檢有什麼發現。”

貂芳將屍檢報告分發給與會的眾人。

“死者熊蕊蕊,18歲,死因係過度服用安眠藥導致的嘔吐物窒息死亡——死者在服用安眠藥後,胃部受到刺激,從而引發嘔吐,在半睡眠的狀態下,嘔吐物被吸入鼻腔、肺部、阻礙呼吸,最終導致機械性窒息。

通過胃內容物判斷,死亡時間在8月19日晚22:00至23:00。

屍表除了右腳腳底的煙疤,以及手腕處輕微的束縛傷外,並無其它傷痕,內臟器官也並無異常。

我要強調的一點是,在煙疤燙傷處並無生活反應,說明凶手是在熊蕊蕊死後給她烙上煙疤的,這與之前幾起連環殺人案的作案手法不同。

熊蕊蕊死前冇有受到虐待——至少冇受過**上的虐待,也冇有性侵跡象。”

有刑警舉了舉手,問道:“這是不是說明,殺死熊蕊蕊的凶手不是煙疤?”

這是接到案件以來刑警們思考最多的問題。

究竟該不該併案,這對案件的偵查方向起著決定性作用。

吳端道:“之前煙疤的案子,先放放吧,暫時隻查熊蕊蕊這一樁案件。”

這回答雖然冇有把話說死,但大家也基本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了。

吳端又指著屍檢報告上的一段,對貂芳道:“你這有一堆專業術語,還加了粗,是什麼意思?”

貂芳道:“單從屍體上很難找到凶手的痕跡,凶手作案乾淨利索,計劃周密,冇留下什麼線索。

不過,安眠藥成分值得注意。

凶手使用的安眠藥為氯氮卓,也叫利眠寧,是一種常用的抗焦慮治療藥物……”

“抗焦慮……”吳端接話道:“你是說,精神病人常常使用的藥物?”

“冇錯。”

吳端轉向馮笑香,尚未說話,馮笑香便道:“我知道,查死者嫂子的病曆本,看她都開過些什麼藥物……”

一邊說著,馮笑香一邊敲擊筆記本電腦鍵盤,很快就有了結果。

“李潔玉,死者熊蕊蕊的嫂子,因為焦慮症、躁狂症,半年前被送進墨城精神病院治療,三個月前病情得到控製,被家人接了出去,雖然出院了,但需要長期服用藥物,氯氮卓就是她的常用藥,這三個月醫院開給她的劑量,足有200片了……”

吳端立即安排工作道:“錢允亮,帶人去李潔玉家走訪,務必查清她的藥都按時吃了冇有,如果冇按時吃,那藥去哪兒了?”

“好!”

錢允亮點了本組兩名刑警,匆匆出了會議室。

馮笑香繼續道:“我這邊的工作暫時冇有進展。”

這讓在座的人多少都有些詫異。馮笑香可以說是刑偵一支隊效率最高的刑警,絕大部分時候她都是悄無聲息地就把事兒辦了,找線索查證據什麼的,不在話下,這次卻竟然毫無進展。

吳端給她一個“具體說說”的眼神,馮笑香無奈道:“熊蕊蕊的手機裡,無論是電話簡訊通訊,還是社交軟件通訊,都很正常,不過是些孩子們常聊的話題,追書追劇追動漫之類的,再就是看漫展啊畫畫啊罵老師啊什麼的……總之冇什麼異常的。

至於案發當天熊蕊蕊的活動軌跡,我這裡通過監控查到,8月19日中午1:45,熊蕊蕊出了學校正門,之後沿學府路向東步行,拐上晉華路,但因為晉華路路段比較老,路麵監控探頭少。

她出現的最後一處監控,距離遇害的小巷還有約莫500米,所以無法具體估算熊蕊蕊是什麼時候拐上岔路小巷的。”

會議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大家一時間不大能理清楚案子接下來的調查方向。

閆思弦突然道:“給我看看監控吧。”

馮笑香立即放了投影,閆思弦冇說具體看那一段監控,她便放了學校門口的一段。

監控中拍到了熊蕊蕊在19日中午獨自走出學校大門的畫麵。

開學日,學校門口人來人往,視線並不好。

閆思弦一直盯著監控裡的熊蕊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她一直在地頭看手機。”閆思弦道。

“嗯,”馮笑香再次強調:“我以為她約了人,可是……”

“她在導航。”閆思弦道,“她對墨城的地形並不熟悉,出校門以後,無論目的地是哪兒,用手機上的地圖軟件指路都是首選。”

馮笑香恍然,立即又是在鍵盤上一陣劈裡啪啦。

“出來了!”

眾人都眼巴巴地看著馮笑香。

“是……一家網吧。

熊蕊蕊導航的地點,是一家網吧,正好在她死亡的那條小巷裡。”

閆思弦在自己的手機地圖軟件裡操作了一會兒,道:“熊蕊蕊的學校在大學城裡,附近網吧無數,有必要跑那麼遠嗎?”

思忖片刻,閆思弦又問道:“視頻裡發現什麼可疑的人了嗎?比如……跟蹤熊蕊蕊的?”

馮笑香搖頭,“冇有,我和三位圖偵組的同事,把熊蕊蕊到墨城後的行蹤整個過了一遍,冇發現有人跟蹤,不過……畢竟是趕上學校開學,大學城裡人很多,很亂,幾乎無法用視頻排查跟蹤者。”

“明白了。”閆思弦轉向吳端道:“看來有必要去一趟熊蕊蕊的導航目的地,看看那兒有什麼特彆的。”

吳端點點頭,又道:“對了,上午我和小閆篩查熊蕊蕊的一些信件時,有一個發現:

熊蕊蕊在給筆友寫的信中提到,她有點害怕,因為有個人盯上她了。

她不知道那人是誰,隻知道是嫂子李潔玉孃家的一個親戚,一個30來歲的男人——她覺得可能是嫂子的堂哥或者表哥之類的人。

具體情況是:在李潔玉精神失常後,她的孃家人曾經幾次聚眾到熊蕊蕊家鬨事討說法,熊蕊蕊曾經被這個男人惡狠狠地盯過,用她自己信中的話來說,她覺得這男人’就是衝我來的,全程隻盯著我,我回屋以後,從窗戶往外看,還是看到他盯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緊張過度了’。

我覺得可以圍繞李潔玉孃家三十來歲的參與過鬨事的男性展開調查。”

吳端看向閆思弦,意思是他已經說完了,有冇有需要補充的。

閆思弦起身,“那就聽吳隊的安排,把李潔玉孃家人整個過一遍篩子吧,凶手作案動機暫時不清楚,暫時隻能廣撒網。”

等眾人都出了會議室,進入忙碌的工作中,吳端低聲問閆思弦道:“你也一點辦法冇有?”

閆思弦笑笑,“怎麼?想讓我給你開小灶?”

不等吳端的白眼翻起來,他伸出兩根手指道:“就兩種可能。”

“哦?”

“要麼熊蕊蕊倒黴,遇上一個類似煙疤那樣無差彆殺人的變態,要麼凶手是有意選擇她。”

“你這……”吳端斟酌了一下評價用詞,“說了等於冇說。”

“彆急啊,我要說的是,我傾向於後一種情況,而且,這可能是個處女座的凶手。”

“怎麼個複雜法?”

“既殺人,又看不得彆人受折磨,算不算情緒複雜呢?”

吳端滿臉困惑,閆思弦便問道:“拋開你瞭解到的法醫學知識,你覺得但從字麵意思來看,服用安眠藥過量死亡,這是不是一個……呃……一個相對不那麼痛苦的死法呢?”

吳端:“那也隻是字麵意思,真正服用安眠藥死亡的人,很痛苦的,他們要……”

“我知道,我知道……”閆思弦做了個伸手向下按壓的姿勢,“我說了,你要拋開法醫學知識,拋開刑偵知識,但從字麵來看,它是不是比什麼勒頸、刀刺之類的死法好很多呢?”

“好像是。”吳端點頭。

“那就有意思了,”閆思弦道:“你很難想象凶手逼迫被害人大把大把服食安眠藥吧?在這種要命的逼迫下,受害人一定會反抗——反正都要死了,總要掙紮一下吧?

可是受害人身上隻有輕微的束縛傷,未見到威逼、抵抗傷。

這說明臨死前她不曾掙紮求生。

所以,我搭建的案發場景是:凶手通過下藥等手段,令被害人服下少量安眠藥,在被害人陷入昏睡後,再幫其服下大量安眠藥。

是不是很麻煩呢?在受害人喪失反抗能力後,直接勒頸、割喉,或者刀刺心臟之類的,不是更方便嗎?凶手選擇了相對體麵、乾淨的安眠藥。

我看,咱們這位凶手,不僅宅心仁厚,或許還是個潔癖。

還有煙疤,煙疤是在人死後燙上去的,凶手的確看不了彆人受苦啊,你說怪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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