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值得一份額外的生機。”
“你……你耍賴!”
胖壯漢氣得滿臉通紅。
“遊戲規則,由我製定。”
人羊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你有意見嗎?”
胖壯漢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寧鳶從始至終,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她隻是轉身,默默地走回了自己六號的按摩床,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賭局的人不是她。
陳舟看著她的背影,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了。
這個女人,不僅賭對了人性,甚至……連裁判的心思,都算計進去了。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遊戲的舉辦者,追求的不是簡單的殺戮,而是……觀賞性。
觀賞人性的掙紮,觀賞絕望中的博弈。
她那個“放棄選擇”的舉動,無疑是上演了一出精彩絕倫的好戲,取悅了裁判。
所以,她活了下來。
這已經不是運氣了,這是……智慧。
“好了鬨劇結束。”
人羊的聲音恢複了平靜,“第一輪遊戲,無人淘汰。
各位,休息十分鐘,準備開始第二輪。”
大廳裡的燈光,稍微明亮了一些。
倖存下來的六個人,神情各異。
眼鏡男和那個年輕女人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什麼。
胖壯漢癱在地上,還冇從剛剛的刺激中緩過來。
而那個瘦弱青年,則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眼神,看著陳舟。
“大哥……你,你好厲害。”
他湊過來小聲說。
“我什麼都冇做。”
陳舟笑了笑,遞給他一瓶水。
“不……是你的按摩,真的……真的讓我很安心。”
青年接過水,感激地說。
陳舟笑而不語。
安心?
那是他用無數次練習,才掌握的、足以麻痹任何人的技巧。
一種名為“溫柔”的毒藥。
他的目光,飄向了角落裡的寧鳶。
她正拿著一條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彷彿剛剛被那個胖壯漢碰過的地方,沾染了什麼天大的汙穢。
陳舟緩緩走了過去。
“你很聰明。”
他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開口說道。
寧鳶擦拭的動作一頓,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把自己的命交出去,看似愚蠢,實則是最高明的陽謀。”
陳舟自顧自地分析道,“你利用了他的貪婪和懦弱,給了他無法承受的心理壓力。
同時,你也用這種極端的行為,取悅了那個裁判。”
“你在賭,賭裁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