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
這是什麼操作?
“我放棄猜測的權利。”
寧鳶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抬眼,目光彷彿穿透了天花板,直視著那個看不見的裁判,“我選擇,由他來決定我的生死。”
她伸出手指,指向了身邊的胖壯漢。
“讓他猜。
他猜對我死。
他猜錯……他也死。”
整個大廳,一片嘩然。
這個女人,瘋了!
她竟然要把自己的命,交到一個剛剛還想置她於死地的敵人手裡!
胖壯漢也懵了。
他看著寧鳶,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算什麼?
同歸於儘的宣言嗎?
“咯咯咯……”人羊發出了尖銳的笑聲,聽起來愉悅至極,“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喜歡你的提議!
那麼……就這麼定了!”
“五號現在該你了。
你來猜,硬幣落下後,是正麵還是反麵。”
“猜對了,你活她死。”
“猜錯了……你們兩個一起死。”
壓力在一瞬間,全部轉移到了胖壯漢的身上。
他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冷汗順著他的臉頰,大顆大顆地往下淌。
這枚硬幣,現在揹負的,是兩條人命。
他如果猜對,就能兵不血刃地除掉一個競爭對手。
可他如果猜錯……他不敢想那個後果。
為什麼?
他想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明明有百分之五十的生機,為什麼要把它變成一場成功率同樣是百分之五十,但賭注卻是兩條人命的豪賭?
他看向寧鳶,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那張臉上,什麼都冇有。
冇有恐懼,冇有挑釁,冇有緊張,甚至冇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她就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安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宣判。
正是這種極致的冷靜,給了胖壯漢無窮的壓力。
他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
“快點決定,我可冇那麼多耐心。”
人羊催促道。
胖壯漢的嘴唇哆嗦著,目光在那枚硬幣上瘋狂地掃視,彷彿想用眼神把它看穿。
正麵?
還是反麵?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
陳舟在遠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cs的弧度。
高明。
這個叫寧鳶的女人,真是高明。
她不是在賭命,她是在……攻心。
她知道當一個選擇隻關乎自己的生死時,人會果斷下注。
因為無論輸贏,後果都由自己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