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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原住民’那裡。”
陳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那棟大樓，似乎是一個……商場。
而那股黑煙是炊煙。
有人在那裡！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們收斂了氣息，像兩隻幽靈，悄無聲息地，朝著那棟商場摸了過去。
越是靠近，他們越是能聽到，從商場裡，傳來的嘈雜的人聲。
似乎……有不少人聚集在那裡。
他們從一扇破碎的落地窗翻了進去，躲在一排倒塌的貨架後麵，小心翼翼地觀察著。
商場的一樓大廳，被人為地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生著一堆篝火。
篝火旁聚集了大約二三十個倖存者。
他們衣衫襤褸，神情麻木，像一群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而在人群的最中央，有三個人，明顯地位不同。
一個光頭壯漢，肩上扛著一把消防斧，滿臉橫肉，眼神凶狠。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看起來像個醫生，正在為一個受傷的人包紮傷口。
還有一個……陳舟的瞳孔，猛地一縮。
是那個在“極樂館”裡，倖存下來的二號女人。
此刻她正依偎在那個光頭壯漢的身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低聲說著什麼。
看來她已經找到了新的靠山。
“這裡似乎是一個倖存者營地。”
寧鳶在陳舟身邊低聲說。
“不像。”
陳舟搖了搖頭，眼神冰冷，“你看他們的表情。”
寧鳶仔細看去，發現那些圍坐在篝火旁的倖存者，雖然聚在一起，但彼此之間，都保持著警惕的距離。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麻木和……絕望。
這不像是營地。
更像是……一個被圈養的、等待被宰殺的……羊圈。
“老大我們今天去哪兒搞‘道’啊？”
一個瘦猴般的男人，對著光頭壯漢，諂媚地問道。
“急什麼？”
光頭壯漢，也就是“老大”，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等‘人蛇’大人，釋出新的遊戲再說。”
“人蛇”？
是另一個裁判嗎？
陳舟和寧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來這個世界的裁判，不止“人羊”一個。
它們，似乎是以十二生肖來命名的。
“可是老大，我們的食物……不多了。”
“怕什麼？
冇食物了，就拿這些廢物，去跟‘人蛇’大人換！”
光頭壯漢指著周圍那些麻木的倖存者，毫無人性地說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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