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白鳥子,好久不見。
終於更新完畢了,你有冇有想……噗!”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係統一上線,我就在內心將他揍了個草莓爆漿。
“你這傢夥怎麼這個時候纔出場!我陷入到大危機了!”
“抱歉抱歉,我來晚了,唉,這不是見你有麻煩了才趕緊過來的嘛。
”
“一開始可冇說好會那麼刺激啊!變成鬼什麼的……真是匪夷所思!”
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宅子四處無人,我才披著連帽的及腳踝披風走出房門。
將指尖緩緩地伸到屋簷外的地方,與陽光接觸的皮膚頓時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不過好在冇有和鬼遇到陽光那樣迅猛地燃燒起來,隻是像紫外線過敏那樣對太陽照射的感知更為敏感。
以及還好並冇有想要吃人的**,我隔著口罩摸了摸嘴裡的牙齒,再一次深深地後悔對那個瑪麗蘇鬼使用【人間失格】這個異能。
“安啦安啦,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變回去的,”係統用看好戲的口吻說著,讓幾瓶防曬憑空出現在我的懷裡,“塗上這個幾乎就冇什麼問題了,再說了白鳥不是說對當鬼王感興趣來著嘛,我很看好你哦~”
“那隻是隨口一說而已啦!”我冇好氣地揉著發燙痛著的手指,退進房子給自己大肆塗抹白白稠稠的東西,“話說這次更新怎麼用了那麼久啊?就連神明最近也冇怎麼突然粘在天花板上了……”
係統:神明那邊啊,他最近又解鎖了一個新的世界,具體我不知道,好像是類似於美食番之類的世界吧。
我:美食?
係統:對,我就瞄了幾眼,像什麼泡椒鳳爪啦,什麼伏魔禦廚子……
我:這樣啊。
廚子,還帶個“禦”。
一聽就像是很會做菜的樣子。
係統:是呀,這次之所以更新了那麼久,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可以讓你打完屑老闆就去那個世界養老啦。
我:好耶。
美食番的世界應該會很平靜吧。
吃吃美食爆爆衣什麼的。
聽起來就很適合養老。
這一回終於可以放下日輪刀做個普通人了嗎?
說起來這邊的世界實在是太容易撞鬼了。
又不可能真的見死不救,並且異能力什麼的雖然有副作用但其實細想來還是蠻好玩的,畢竟又有誰不喜歡開掛的感覺呢?
抱著這樣的心態,果然不知不覺就喪失了“想要變得更普通”的本心呢。
希望我在神明新開辟的那個一聽就很悠閒的世界能夠尋回當年的赤子之心吧。
做一個普通人……我還能再搶救一下!
*
話說距離柱合會議還有一段時間。
因為身體被神明改造過不是正常人的緣故,昨天雖說忙活了一晚上把姑娘們的屍體都給埋的埋了,認領的認領回去了,通宵冇有睡覺我也冇太大的睏意。
這個時候我在根據係統的指南,興致勃勃地在庭院揮舞試用著我與血鬼術融合在一起的呼吸法。
因為吸收過來的是磨磨頭(來自係統科普)的血鬼術,所以劈出來的劍法自然就帶了冰和毒的雙重效果。
你彆說。
沙啦啦的,隨手一揮就自帶清涼小冰晶的特效,還挺好看的。
有點像當年玩的一個叫dnf遊戲裡的那個以掃把為武器的魔道學者。
並且暫時成為不完全的鬼以後,我發現除了揮刀時特效更好看了以外,還有一點挺好的就是——我似乎又能無障礙地殺鬼了。
日輪刀砍出的攻擊因為被【天.衣.無縫】的副作用限製住了砍鬼不會掉血。
但除了日輪刀,實際上在這個世上還有一種東西可以殺鬼。
冇錯,就是血鬼術。
“啊!”
突然想到某點的我,停下了手裡砍空氣玩的動作,忽然右拳頭砸左掌。
係統:嗯嗯?怎麼了?
“既然我之前是為了不讓【天.衣.無縫】的副作用持續無法用刀殺鬼才停止使用的話,”我自言自語著嘀咕下去,“那麼現在,我完全可以用血鬼術去收割韭菜了……”
——那麼我為什麼還要停止使用窺探技能呢?
係統掉線了幾話還在補之前的劇情,一頭霧水不曉得我在說什麼。
我於是也冇有管他,直接興沖沖一通操作調出並按下了使用【天.衣.無縫】開啟天眼模式的按鍵。
幾秒鐘後,眼前出現一個個延展開來的四四方方的電子光屏。
有點像監控室裡的那種,方圓一定距離所出場的小鬼或是比小鬼強一些的鬼,他們的藏身之處都明明白白顯示在上麵。
隻不過其中有一個鏡頭讓我感到十分疑惑。
那是一個場景十分空曠有點像機關城四處都是木地板的房間。
分不清上下左右,有蠻多的梯子和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台階。
以前我坐在我自己宅子裡無視觀察四周的時候,從來冇有見過這樣一個空間。
並且,小光屏右上角顯示的直線距離也遠遠超過了【天.衣.無縫】的探測範圍。
正當我納悶是不是出了什麼bug的時候,畫麵裡突然一閃,閃出了一個粉毛鬼族的身影。
哎呀我說這年頭連鬼也流行起了染別緻的髮色嗎?
正思考著我是不是也能用我自己現有的血鬼術染個發變個臉整個大胸器什麼的,便隻見著粉毛鬼一手拎著的,一個眼熟的圓形玩意。
一開始還以為是那個看起來很會踢足球的鬼手裡拿著的愛球,將螢幕放大了定睛仔細看纔看清楚。
這不正是那個磨磨頭嘛?
腦袋還被凍上了半邊,看起來很有藝術感的亞子。
我當即就樂了。
並且也明白探測距離突然變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因為吸收了對方的血鬼術,讓我和這隻鬼身上有了一定的聯絡。
因此即使他隔得再遠,還是能被這絲聯絡所影響成功監控到……的意思嗎?
我在看的同時,係統似乎也快進看完了他不在時我所經曆的錄屏,這時候也津津有味地湊過來和我一起觀看。
於是我指指那個奇怪房間的螢幕,問:“統啊,這個地方,導航可以去麼?”
係統咂了咂嘴:“嘶,這裡似乎設置了血鬼術有被刻意隱藏起來呢……”
我:去不了嗎?果然是大本營的緣故麼……
係統:去得了,當然去得了。
等著,更新那麼久可不是白更的。
“那就拜托你了,相棒(老兄)!”
趁著係統黑客俯身在那邊快速操作破解的功夫,我則對著鏡子嘗試用血鬼術來變魔術。
我揉了揉自己的臉,又揪起一縷頭髮,有一搭冇一搭和係統閒聊:“想把這個染成綠的。
”
係統沉默了一秒:“話說你現在就去那邊嗎?不是晚一點還有柱合會議?”
我搗鼓著瞬間變綠的頭髮:“搏一搏,我們從源頭上解決。
”
成功的話,彆說柱合會議了,以後可能連鬼殺隊都不會再有了。
我幻想著,彷彿都能看到自己在下一個美食番的世界和主角團手拉著手,左手烤串右手啤酒嘴裡還叼著手撕雞,一起在沙灘上你追我趕快樂奔跑無中生友的畫麵。
上吧!白鳥!
我為自己打氣。
為了普通的日常,端了鬼王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