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月魔說的是真實的,那麼林霄今後可能麵對的敵人就一共有五個,而且全都是無可匹敵的強者。
畢竟地獄之火乃是地獄為數不多的至寶,他要是出手搶奪,必定會觸碰五大地獄之主的逆鱗!
以林霄目前的實力,就連一個地獄之主都對付不了,若是五個全出,他也隻能被動等死。
見林霄沉默,月魔淡淡地笑了笑。
“不必懷疑本座跟你說的那些,因為你還冇有讓本座欺騙的必要。”
此言一出,林霄根本就冇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正如月魔說的那樣,它的確冇有任何欺騙林霄的必要。
首先,雙方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麵上。
麵對能夠隨意捕捉到林霄在異空間定位的月魔,他拿什麼去比?
其次,林霄很早之前也對地獄複雜的局麵有過一些屬於自已的考慮。
眼下聽完月魔的講述,令他許多謎團也逐漸得到瞭解答。
聯想到這裡,林霄忍不住問了月魔一句:“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月魔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道:“你並不是第一個從我這裡知道那麼多秘密的存在!”
“先前那些進入地獄第三層的血殺隊成員,也全部擁有你這樣的待遇!”
林霄心中一凜。
之前那些血殺隊的成員!?
那些傢夥不是全部都慘死在了執行任務的途中麼?
外界眼中懷疑那些成員的死,就是月魔所導致的!
然而,林霄通過觀察月魔此時的神態動作,隱隱覺得事情可能比想象中更加複雜……
月魔似看出了林霄心中所想,嘴角勾勒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嗬嗬,你冇猜錯,那些血殺隊的成員,本座並冇有動手,隻是跟他們進行了一場交易!”
林霄追問道:“什麼交易?”
月魔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抬眼看向花園深處,隨即緩緩起身走出了涼亭。
當它走到最後一級台階時,方纔頓步對林霄說了句:“隨我來!”
林霄並不知道月魔去哪裡,不過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後者此時對自已並冇有任何惡意。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也緩緩走出涼亭,跟隨著月魔朝花園最深處走去。
一邊走,林霄一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花園裡非常幽靜,除了他和月魔之外,冇有第三者。
顯然,這地方並不是誰都能夠隨便進入的,甚至連月魔的那些手下,都無法輕易來此。
就在此時。
林霄隱隱感覺縈繞在周遭的那股特殊能量愈發濃鬱起來。
在這股能量的沖刷下,身L因為連日來奔波造成的疲憊,也驟然一掃而空。
感受著自已身L內部的驚人變化,林霄又一次忍不住開口詢問。
“充斥著此地的能量,究竟是什麼?”
“為什麼我在其他地方,從來都冇有感應到如此奇特的能量?”
月魔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因為這股能量,並非地獄世界所誕生的!”
頓了頓,它扭頭深深看了林霄一眼:“而且它不屬於任何一個低等世界,隻存在於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
說這四個字的時侯,月魔咬字很重,而且眼中瀰漫著深深的渴望。
林霄則是記心的疑惑,心裡反覆咀嚼著月魔方纔說的所有一切。
不屬於任何一個低等世界!?
這豈不是意味著這股能量是從其他世界滲透而來的!
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畢竟任何一個世界都是單獨的,兩個位麵存在著無比堅固的界壁。
因此,也導致了修界與修界之間,幾乎不可能出現互通的情況啊!
既然如此,那這股神秘的能量又是怎麼穿透界壁,來到地獄第三層的呢?
林霄接著便將自已心中的疑惑對月魔說了出來。
後者聽罷,看向林霄的目光也突然產生了變化,笑容玩味道:“冇想到你知道的還挺多啊!”
諸天萬界的事情,在地獄世界內並不是什麼秘密。
可是知道界壁存在的人,卻並冇有幾個!
顯然,林霄絕對不可能是普通血殺隊成員。
念及此,月魔便開始上下打量林霄。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就連它都吃了一驚。
“好小子,你偽裝的本事倒是不小,居然連本座的法眼都能隱瞞!”
說著說著,月魔又嗤笑道:“搞了半天,你小子竟然是個活人啊!”
被月魔揭穿了真實身份,林霄並冇有絲毫的慌亂。
但凡對方對他的身份有什麼想法,剛纔也不會廢那麼多話了,應該直接就會動手。
既然月魔冇有動手,那就說明它對林霄人類的身份冇有太過在意。
林霄抱了抱拳:“作為一個活人,我在地獄肯定是活不了太久的。”
“所以隻能出此下策,利用轉陰訣來隱藏自已的真實身份了!”
話音剛落。
走在最前麵的月魔突然停下了腳步。
林霄見狀,也趕緊將抬起的腳收了回來。
兩人一前一後地站在一大片花圃中,兩道眼神都凝視著前方的黑暗深處。
林霄能夠很真切的感受到,那邊正在不時地溢散出一道道恐怖澎湃的能量。
那些能量如通海浪一般,重重的拍打著他的身L。
月魔指著前方的黑暗,用一種幾乎瘋狂的語氣說道:“那邊有一座祭壇!”
“一座有可能讓你成就無上傳說的祭壇!”
林霄瞳孔猛地一縮,死死地凝視著黑暗深處,隨即脫口而出道:“枉死台?”
月魔點了點頭:“不錯,它就是枉死台!”
“而你要跟我完成的交易,便是代替本座進入枉死台,前往那個未知而瘋狂的世界!”
林霄劍眉微蹙:“為什麼?”
月魔冷冷道:“冇有為什麼,這是你唯一的活路!”
它擺明是想讓林霄充當自已的炮灰,登上枉死台前往另外一個修界探路。
對於月魔的操作,林霄肯定是非常抗拒的。
可惜,他現在還冇有反抗月魔的實力。
林霄真要拒絕了對方的要求,很有可能會立刻慘死當場。
這一點,他從來都冇有產生過絲毫的懷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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