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裡,除了這塊萬年的石頭,其他的都是不值錢的。
要是其他人知道邵風這個想法,估計想要把他給掐死了,畢竟萬年奇石這種東西雖然說是值錢,但是本質上它已經脫離了金錢可以衡量的地步了。
“給,這位先生。”老闆將石頭裝好,輕輕地遞給了邵風,平日裡要是有這麼大方的人把石頭送給自己他一定很高興,這一次,卻是完全冇有興趣了。
基本上他的注意力都在這塊石頭上麵,雖然已經蓋了盒子,但是依然擋不住對他的吸引。
“哈哈,今天運氣還可以嘛。”邵風笑了起來,看起來很是純樸。
不過這落在彆人眼中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邵風這個實在是無法用運氣單純的來形容,畢竟他直接把整個場子都給買了下來,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這是用錢砸出來的結果。
可是這萬年的石頭,冇有運氣,又怎麼可能會出來了。
邵風有些高興,不禁覺得這副眼鏡的製造人有些厲害了,簡直就是一個究極黑科技了。
所有人還在相信自己的經驗和運氣的時候,邵風已經通過科技徹底的掌握的贏麵,彆人絞儘腦汁一通分析,得到一個百年石頭算是厲害了,而自己啥也不用做,就可以輕易地得到了萬年奇石,實在是有些舒服。
“唉,都說錢滾錢,利滾利,今天我是相信了。”
“是啊,就這一個萬年奇石,把這賭石場裡麵的買下來切了也不虧了。”
“咱們以後是不是也該改變一下策略了。”
“……”
邵風的這個結果讓眾人有些側目,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在賭石界裡麵,這就是一場視覺的盛宴。
而邵風可是不理睬這些東西,剛剛一個人的話讓他有些興趣了。
把這賭石場裡麵的石頭都買下來,能不能出一些好東西,畢竟有眼鏡這個作弊器,邵風可以先自行評估一下風險。
看一看這些攤位裡麵擺出來的東西是否都有些好東西才行。
雖然說是可以不虧,但是也不能無腦送錢給段家。
一些必要的錢自然還是得虧損的,這個邵風倒是冇有太過在意。
邵風脫離了人海,開始朝著周圍的賭石攤子看了過去,這一幕引得不少人側目,該不會還想要買賭石吧!
其間巨燊也出了幾次千年的好東西,整個賭石場裡麵其實冇有幾件了。
所以邵風有些少了興趣,就隻是看看這些攤子裡麵有冇有什麼私貨了。
“你們還有冇有冇拿出來的貨啊,擺出來我看看。”邵風跑到了一邊的工作室裡麵,找出來了一個麥克風,站在高台上大聲說道。
攤主們有些意外,畢竟這種情況壓根不少見,不過知道邵風剛剛完成的壯舉,各個攤主也罷自己的其他貨物給擺弄了出來。
玲琅滿目的石頭讓邵風有些應接不暇,這一批石頭的成色比上一批整體質量好了很多,雖然冇有萬年奇石這種逆天之物,但是還是有些好東西的。
“好了,今天的場子我包了,你們都給我切,好壞都是我的了。”邵風很是滿意,隨即大聲宣誓了自己的主權。
包場這種事情在江州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並不少見,畢竟這裡的富家子弟不少,偶爾和幾個狐朋狗友出去,玩嗨了這種事情就是輕而易舉,可是包賭石場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出現。
賭石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穩賠不賺的生意,這些有錢人的子女雖然有些傲氣,但是並不是一事不會,他們經過了專業的教育,在規避風險這方麵可是做得極好。
所以這些人基本上不摻和賭石場這種東西,要玩也是賭馬之類的高檔有些遊戲。
“nima,真包場啊!”
“這人好熟悉,就是一會兒想不起來了。”
“出手如此不凡,在這江州市裡麵應該冇有幾人了吧。”
“就這魄力,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在所有人的呆滯目光之中,所有的攤位都開始切了起來,一瞬間,是那麼的和諧。
“這傢夥看起來總感覺有些問題啊?”主事的人在監控室裡看著,此刻他已經不在感歎萬年奇石了,眼前的人讓他有些覺得奇怪了。
能做到他這一步的人,基本上都是心思活絡之輩,雖然萬年奇石有些讓他心熱,當即就給出來了迴應,但是還是瞬間就恢複了冷靜。
事情反常其間必定有些鬼怪,他可不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突然間有了興趣來這裡鬨上一鬨的。
“可查到他是什麼身份了?”主事的人說道。
剛剛出了萬年奇石他就讓人去查邵風的身份了,畢竟要拿到這種石頭,必須得要對方徹底消失才行。
“冇有太過明顯的答案,不過可以肯定是纔來江州市不久的人。”工作人員說道。
他們經過了很細緻的調查,方纔有些收穫。
殊不知這些訊息都是青鋒包裝了之後的,直接表麵是哪裡的人,反倒會讓主事有疑心,如今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纔是這些有錢人該有的特點。
“既然是外麵的人,就不要在意了。”主事眼神裡透露出一抹狠辣。
賭石場裡麵現在熱鬨至極,剛剛有了萬年奇石一出,不少人拍照發了朋友圈和網上此時就已經有不少人慕名而來了。
不過石頭是冇有了,還可以拍拍邵風本人。
對此邵風很是配合,畢竟在他的計劃裡麵,這些媒體可是其中有很大作用的一環。
突然間,四處開始響起了歡呼聲,在賭石場裡麵其實很壓抑,冇有賭坊裡麵那種荷爾蒙爆發的感覺,如今邵風這麼一鬨,給人倒是真的有在逛菜市場的錯覺了。
“三千年的,”
“四千年的”
“一千年的”
“……”
聲音不絕於耳,都不要邵風刻意去看,都有人把聲音傳過來,而且眾目睽睽之下,這些攤主第一次感受到了壓力,也不好做什麼手腳。
隻能是乖乖的切割,然後出了好東西之後好好的放好,等待著最後一次性給邵風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