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利初看了一下這份合約,並冇有覺得哪裡不對勁,才直接在上麵簽了字。
金雨離這時候才從另外一邊走了出來。
“爸。”
金雨離看到父親頓時都覺得有些羞愧,此時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冇有做好,如今居然還有連父親來這裡拉下臉皮,說起來都有些慚愧。
“這下您就可以放心了。”金利初看了一眼朝他走過來的女兒,對著林秋毫說到。
林秋毫看著合約上金利初的簽字,“是啊,放心了。”
金利初看著林秋毫,一臉冷笑。
“走。”
金雨離隨即跟著金利初轉身離開。
林秋毫看著這父女兩人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的合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邵風回國後,在國內的生意本來就做的風生水起,再加上又有了林氏家族的加盟,實力更是提升了一大截。
現如今,在華夏,邵風把控的集團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不知道多少人,對著邵風把控的集團充滿了羨慕和欽佩。
但是樹大招風,一些普通人雖然是羨慕並且欽佩的,但是,也有很多人,對於邵風的集團虎視眈眈,懷恨在心。
無他,整個市場就像一個蛋糕,邵風分得的太多,勢必會讓其他人得到的變少,於是,一些壞心思便在暗中滋長。
江州六大家族中,林氏家族是與邵風合作,現在這生意做的風生水起,怎麼能不讓其他五個家族的人眼紅呢?
以前,白家,林家,張家,陸家,慕容家,邵家,可都是並列的六大家族,這眼看著林氏家族因為和邵風合作,越來越強大,要是現在再不出手做點什麼的話,那豈不是林氏家族很快就要超越其他五大家族,成為江州的第一了麼。
其他五大家族是絕對不可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所以,各個家族都有了自己的盤算。
張家本就擁護白家,現在兩家更是要一起行動了,其他各家也都開始有了一些小動作。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自以為隱秘的小動作,全部都被邵風知道了,而且,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青峰收到了手下人收集到的其他五個家族的動向後,第一時間呈上給了邵風。
邵風拿到資料後,翻開資料,淡淡的開了起來。
在邵風看完資料之後,青峰對邵風說到,“聖主,其他五個家族妄想對您不利,是否要現在處理掉他們?”
邵風聽見青峰的話,嘴角微微牽起,勾勒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就他們?還想對我不利。”
邵風放下資料,抬頭看向窗外,淡淡的說,“就是一群跳梁小醜而已,能翻出多大的水花。先暫時不要管他們,由著他們動作,等他們以為自己的計劃成功的的時候,再來收拾他們也不遲。”
“是。”
邵風轉頭看向青峰,“胡三那裡最近怎麼樣?”
“回聖主,一切正常。”
“好,盯緊了那五家。”
“是。”
邵風揚了揚手,示意青峰退下,青峰收到指示,退了出去。
邵風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資料,笑著搖了搖頭,真是有趣啊。
另一邊,劉天明看著當前的局勢,邵風的勢力越來越大,而金利初卻還存著想要和邵風作對,害邵風的心思,劉天明的心裡是越來越害怕。
就算金利初去做害邵風的事情,他劉天明不參與,但是現在,他和金利初可是合作夥伴的關係啊,到時候算起來,他肯定也是脫不了關係的呀。
這可怎麼辦好呢?難道要去勸金利初雨放棄對付邵風麼?
不太可能,金利初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的勸告而改變主意呢,畢竟自己也隻是金利初的一個合作夥伴而已,兩個人之間隻有單純的利益關係。
看來,現在隻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解除和金利初的合作夥伴關係。
賺錢固然重要,但是那也得有命花呀。
於是,劉天明給金利初打了電話,“我們明天約個地方見見麵吧,我有點事想要和你說。”
“哦,是嗎,那好啊。”金利初答應的倒還爽快。
劉天明隻希望明天,自己說要解除合作的時候,金利初也能答應的這麼爽快。
第二天,到了約定的地方,劉天明深吸一口氣,心想著,這次一定要成功。
約定的時間到了,但是劉天明卻冇有看見金利初的身影,這不免讓劉天明有些擔心。
昨天在電話裡答應的那麼爽快,難道隻是敷衍麼?
還好,過了不一會,金利初就來了,“路上有點堵車,晚了點。”
劉天明點了點頭,遞給金利初一杯茶。
金利初接下了那杯茶,但是卻冇有喝,而是放到了桌子上,“怎麼,今天叫我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麼?”
“是這樣的,我想,和您的合作就到這裡吧。”
“哦。”金利初挑了挑眉,看著劉天明,“怎麼,為什麼突然要結束合作呢?”
看到金利初的這幅樣子,劉天明知道,看來,想要結束合作是冇有那麼容易了,“我隻想賺點小錢,不想和那些大人物扯上關係,更不想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金利初冷笑,“劉天明,你以為你是誰啊,和我的合作是你想結束就結束的?你怕惹麻煩,那你怎麼就不知道,我也是個麻煩呢。”
說完,金利初拿起剛纔劉天明遞給他的茶水,潑在了桌子上,然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劉天明看著桌子上的水漬,頓時感覺頭大,現在這是上了賊船了,還下不來啊。
不管是金利初,還是邵風,都能要了他的小命,這兩頭都得罪不得,這可怎麼辦纔好啊。
青峰突然接到手下的訊息,說是林秋毫林老爺子失蹤了,很可能是被人bangjia了。
青峰急忙去找邵風,彙報這一訊息,“聖主,林秋毫失蹤了,疑似bangjia。”
“哦?”現在誰不知道林氏家族在和邵風合作,現在bangjia林秋毫,那不就是在和邵風宣戰麼?
這就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