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實在是非常抱歉之前欺騙了你們,我也是為了能夠幫助我爺爺了,而且我這一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你。”
林墨想到了這裡,就有些抱歉地說了起來。畢竟這次的事情,她確實是欺騙了他們的。
“沒關係的,你也有你自己的難言之隱。”
段天看著這個小女孩長得如此好看,自然也早就跑了過去拍馬屁。
“好了,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邵風看了一眼,也就很認真的說了起來,畢竟,他們這一次前去,自然是要把所有的全部都準備好。
“我想跟你們一同去。”
就在這時,劉秀珠突然從一輛車子上走了下來,很認真的說著。
“劉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段天看到這個女孩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的,所以隻好問了一問。
“你居然跟蹤我們?”青檸其實對這個女孩的印象是真的非常的不好的,所以此時也很嚴肅地提醒了起來。
“我並不是故意的,隻是我真的很想要跟你們一同前去。”劉秀珠看了他們一眼,就很認真的說了起來,對於此事,他是冇有開玩笑的。
“就畢竟是我們家的私事,而且劉小姐我和你們也不熟,我們林氏家族不是誰都能夠去。”
林墨自然知道這個女孩是誰的,此時突然也變得非常的嚴肅了起來,對於這個事情他可是絕對冇有開玩笑,所以也很認真的警告著。
“劉小姐,你還是回去吧,我也知道你現在的目的是什麼的,但是我覺得如果你每個家族每個人都像分一杯羹的話,未免是自愛,有些不太可靠。”
段天看了一眼這個女孩,她現在是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了,所以此時也很嚴肅的警告了起來,對於這事他是冇有開玩笑的。
劉秀珠看,他們都已經這麼說了,自然明白,他若是再說下去,到了最後也不會有結果,相反隻會有些得不償失。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先走啦!”
劉秀珠看了一眼他們就認真地笑了一下,才轉身離開。
“我們走吧。”
林墨站在了一旁,就很認真的說了起來,對於這事他是冇有開玩笑的,既然如此,此時也很認真的提醒了一下。
“大舅哥,這劉秀珠其實為人也比較聰明,怎麼最近做的事情卻讓人那麼看不懂了,他們劉氏集團究竟想做什麼?”
段天坐在了車上,還是有些認真的問了一下,麵對這個事情,他確實是有些想不明白的。
“他們家族此時已經亂了方寸,我們等著看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也和我們冇多少關係。”
邵風此時也隻是坐在了一旁,選擇閉目養神。
“小姐,其實這一次你跟蹤他們就已經非常不對了,金宮這幾個人本來具有不喜歡我們家族,而且之前在黑市上。金氏家族一直逼迫了我們,在他們眼裡,斷然以為我們家族是想要討好他們了。所以您現在又何必來這裡自討苦吃呢?我真的是在不明白。”
一旁的秘書看著小姐這一次做的這個舉動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的,所以此事業隻好很認真的問了一問,對於此事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你不明白,如果我們現在不行動的話,那就真的是來不及啦。所以就算他們比較討厭我們,但是我們也隻能更加的拿出誠意來,我相信隻要拿出誠意來了。他自然是會理解的。”
劉秀珠說到了這裡就笑了一下,對於這事他是冇有開玩笑的,所以此事也很認真的說了起來。
一個時辰以後,林墨就帶著邵風他們來到了一處比較。遠離塵世之中的山林,這裡幾乎可以說是四麵環山,彆墅也是建在了這半山腰。
段天來到了這裡,就忍不住的驚歎了起來。
“這林氏家族早就聽說過了擁有好幾座山,有想到居然是真的正常人,如果想要找到這裡,恐怕得不可能吧。”
林墨聽他這麼一說,也就笑了起來,“確實,這附近如果不是我們家人的話,一般人是絕對上不來的。”
林墨說著就觸動了一個機關,機關打開以後,周圍就已經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路,周圍都是保鏢。
“小姐,您回來了,姥爺還在等您。”
管家看著小姐此時已經回來了,才忍不住的說了起來。
“趕快通知我爺爺!”林墨此時突然很認真的說了一下,對於這事他是冇開玩笑的。
“劭大哥,我爺爺的病情就靠你了。”
林墨很認真的看了一眼邵風,畢竟此時,他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能夠讓爺爺的病情好起來。
“我也隻能先看看再說。”
邵風雖說懂點醫術,但是卻也並冇有懂這麼多,所以此事也很認真的說著。
“孫女,你這是去哪?”
林老爺子杵著柺棍,麵色蒼白地走了出來,看到孫女已經回來了,眼裡都是一些個激動的神色,畢竟孫女揹著她離開的時候,她還是非常的擔心的,冇想到,她終於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爺爺,我找了一個人回來,或許能夠把你的病治好。”
林墨看到爺爺就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要知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爺爺。
“小墨,爺爺,其實現在挺好的,能夠好好的陪陪你,都是些騙子,而也爺爺這個病冇得治。”
林老爺子看著孫女這個模樣踩在那裡,忍不住的說了起來。
“這是邵風。”
林老爺子聽到了這個名字是沈色的,微微有些動容。
“你就是華夏當年那個叱吒風雲的年輕人。”
林老爺子冇有想到他還活著,畢竟當年六大家族做了什麼事情,他心裡麵是心知肚明的,所以說他們家族並冇有參與,但是終究還是選擇了旁觀。
邵風看這個老人麵色一臉蒼白的樣子,果然是生了病,不過看他這個模樣,分明好像是中了毒。
“是我。”
邵風對這個老爺子倒是談不上有多麼的厭惡,畢竟他也明白,當年的時候所有人都要明哲保身,對於他當年選擇了那麼做,其實他也是並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