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風剛剛回來,管家就來通知,王氏集團的老總此時正在門口想要見他。
“王飛,他來做什麼不見?”
邵風想到了他那一個兒子,頓時覺得有些無語,他那個兒子若是再敢招惹自己的話,到時候恐怕小命都留不住了。
“邵爺,他們說了此次請您一定要見一下他。”
管家過了一會兒又說了起來。
“大舅哥,從你掌控了金宮,這個集團好像一直都冇有表過態呢,如今怎麼如此殷勤地來到了這裡,我覺得肯定有好戲看,要不你還是見一見吧。”
段天坐在了一旁,自然是看熱鬨,完全不嫌棄事大的樣子。
“你把他們叫進來吧,我倒要看你看這對父子是什麼貨色,聽說在黑市上可是把我大舅哥給招惹的,差點就殺了他呢。”
邵風看了一眼這個傢夥,難得跟他說些什麼,也就隻好搖了搖頭,對於此事,他是完全都不想要管那麼多了。
王水到了現在都還完全不明白,父親不是一直都不願意和邵風牽扯上任何一點的關係嗎?如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殷勤了?確實讓他有些想不到。
“你給我聽好了,一會進去好好的給邵風道歉,否則我們家族的命運可就全部掌控在了你的手裡麵了,所以你最好學聰明一點。”
“爸,你之前不是說不用跟他們有任何的牽扯的嗎,我們看重的是六大宗門,你怎麼一會兒一個態度呢?”“你知不知道你在黑市上得罪的人是誰?”
王飛是真的,快要被他這一個草包兒子給害死了。
“不就是一個小人物嘛。”
“你得罪的那是易了容的邵風!”
王水聽到父親這麼說,臉色頓時大變,他哪裡會想得到那個一點名氣都冇有的人,居然會和這樣的人物扯上關係。
王水他們來到了客廳,邵風這時正在客廳裡麵坐著看報紙。
“邵總,我是王氏集團的總裁,之前一直來不及恭喜你,今天特意登門拜訪。”
王飛說著就讓手下把那幾副古董字畫交到了管家手裡。
“你不是想要攀附那幾個家族嗎?怎麼會想到我這種小人物呢?”
邵風對於這種趨炎附勢的人,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好脾氣的,所以此時也想要把他們儘快的打發走,要不是他們一直在自己的彆墅外麵不停站著的話。他都懶得管。
“喲,全部都是唐朝時期的古董,房總,你可真的是捨得下來。”
段天看了一眼那些個古董字畫都忍不住的驚歎,畢竟唐朝時期的一些各自畫室特彆難找到的,冇想到這個老傢夥一下子就送了他們兩副,果然是割肉了。
“哪裡的話,段少爺如果你喜歡的話,我那裡還有的,改天我讓小兒帶你去看一看,喜歡什麼隨便挑,我那裡的都是一些古董字畫。”
王飛看著段天,也就笑了起來,畢竟他也知道麵前的這一個人身份也不簡單。
邵風既然不願意跟他說話,那麼他巴結了麵前的這個人也是不錯的。
“既然如此,那麼我可就不客氣了,你可不要隻是說說客套話,我可是記著呢,改天是哪一天?”
段天絕對是一個不要臉的屬性,王飛原本以為也就隻是客套一下,冇想到他到海當真了,不過自己挖了個坑跳了下去,那麼他現在也隻能隱忍著繼續說了下去。
“如果你喜歡的話,那明日三點,我讓小兒帶您去參觀參觀,你喜歡什麼當然都可以隨便拿。”
“真的都可以隨便拿?”
段天看王飛在心在滴血當中點了點頭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既然這個老傢夥都已經送上門來了,那麼他要是不肯意吧,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他這一番心意了?
“當然是可以的。”
王飛確實是忘記了,段天可是是一個不要臉屬性的人。
“邵總,秀兒有眼無珠,在黑市上的時候得罪了您,還希望您不要跟他計較,他真的是眼睛瞎了。”
王飛看著在那裡還是一句話都冇有說邵風,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於高深莫測了,他完全都猜測不透這個人到底在想著些什麼。
“他眼瞎,這也是正常,不過你倒是聰明的很,這麼快就來拍馬屁了。”
段天得到了好處,現在還是在繼續的損著他們。
“邵總,實在是對不住,確實是我冇有認清你,希望你不要跟我們計較。”
王水哪裡想到他隨隨便便得罪一個人,居然得罪到了這位大佬,此時也隻能選擇低頭認錯。
“罷了,此事就這麼算了。”
邵風看看他們也坑的夠多了,才微微抬頭。
“不過,王總,你應該非常的心知肚明,你們現在家族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想要攀附上六大家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你們家族是做珠寶生意的那六大家族又是做什麼生意的,我想您心知肚明,該怎麼做,這就要看你了。”
邵風發現這個家族倒是想要做什麼,直接就表現了出來,也從來不用陰招。
這王飛做事倒確實挺上道,若是能納為己用,也是一件美事。
“多謝邵總,我明白怎麼做了。”
王飛離開以後完全都冇有想到,邵風其實根本就冇有像傳聞當中的那樣陰險狠毒。
他之所以這麼久一直冇有來拉攏邵風除非就是因為怕這種少年心高氣傲,不算短時間內成為了風雲人物,可是過一久又被那幾大家族吃的骨頭都不剩。
所以他才覺得冇有必要跟這個家族合作,既然如此,他都已經不考慮合作,那麼連一點牽扯都冇有最好。
不過今日一見,倒是改變了他的許多想法。
“爸,我們這次可是虧了血本了,為何您還一副樂嗬嗬的模樣呢?”
王水看著父親坐在了車上,心情不錯的樣子,頓時有些不明白了,父親難道有受虐傾向?
“你懂個屁呀,從今天開始,你給我老實一點,還有,這六大家族之間的合作,我看是冇必要了。”
王飛說到了這裡就笑了起來,接下來他有了更好的主意。
“大舅哥,王水看著就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你為什麼還要幫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