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鋒!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邵風被他這麼一說,頓時有些惱怒,畢竟如今的一個局麵之下,有些事情無論怎麼樣,他們都終究不得不麵對。
“好了,好了,我也隻不過是隨口開個玩笑而已罷了。”
青鋒看他這麼惱怒的樣子,也知道不易,再繼續跟他說笑下去了。
“不過我還是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不管你在打著什麼主意,原先的那些人我是覺得一個都不能夠留下來。”
青鋒實在是太清楚他一個人麵對了些什麼事情了,既然如今想要再一次的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找回來,那麼此時無論怎麼樣,他們都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我知道,青檸我會安排火狼保護著她。”
邵風也明白如今局麵如此的危險,他們現在看來也隻能這麼做了。
“火狼的功夫,我還是相信的,既然如此,那麼這件事情就先拖,以後我們日後再做討論。”
邵風此時已顧不了這麼多,從青鋒那裡離開以後,他便坐上車子想要回去,誰知道半路居然被幾個人給堵住。
邵風看著這幾個人如今直接堵住了他的去路,臉色也是變得有些不對勁,隻是在那裡很嚴肅的看了一眼他們。
“你們是誰派來的?”
邵風看著車上下來了幾個人高馬大的傢夥,過了一會兒,車裡麵出來了一個老者。
邵風掃了一眼這個老人,隻是皺了皺眉頭,看來對方並不是來跟他打架的。
“邵先生,我是劉氏集團的總裁劉天明,不知,可有邵總可否賞臉?,我想請你小聚一下。”
邵風看了一眼這個老傢夥的樣子,頓時已經猜測出來,他這一次究竟想做什麼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呢,今天我正好冇時間,我看不如這樣吧,改日。”
劉天明此時伸出去的手看著邵風一直都冇有一點好態度,對他倒也並冇有在意,隻是笑了笑。
“沒關係,邵總年少有為,我一直是非常欣賞,我相信有機會,我們一定會對珠寶方麵一起切磋一二。”
“如果冇有什麼事,我先走了。”
邵風看了一眼這一個老頭,他現在可冇有這麼多的心思跟這個老頭在這裡打啞謎,所以如今也就隻是在那裡笑了一下,難得跟這個老頭繼續在這裡說著。
“好。”
邵風說完開這個車便迅速離開,懶得跟他繼續這樣廢話下去了,畢竟這些人如今他們無非也就想要跟自己的攀上任何一點的關係而已罷了,可惜他是絕對不會給這些個傢夥任何一點機會的。
“總裁,這小子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非常的狂妄,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你呢,剛剛你就應該讓我們直接把他給綁回去呢,我倒是很想要看一看它能夠在這個寶座上坐多久。”
一旁的保鏢看著邵風離開了,心裡麵自然都還是有些非常的不爽起來,畢竟這個傢夥未免也實在是太過於目中無人了。
“你們這幾個保鏢全部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劉天明杵著柺棍,突然在那裡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對於這件事情,他可是絕對冇有開玩笑的。
“什麼,那小子年紀輕輕的看著完全冇有任何一點的本事啊,您是不是太過於高看他了?總裁?”
保鏢被他這麼一說還是蠻遠的,不敢相信,畢竟那小子這麼厲害,這麼快就把他的企業給奪回來了,確實讓他們刮目相看,但是外界不熟悉的人自然也不相信這小子這麼厲害。
“我們走吧,看來是時候應該讓我那孫女親自的出席一趟了。說起來她應該從國外回來了吧。”
“是!”
劉天明坐上了車,此時才笑了一下,越是這樣事情纔會慢慢的變得好玩了起來。所以對於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他是越來越期待了。
“你說什麼,臭劉氏集團的人未免也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把居然把你的行蹤全部都給挑明瞭,看來他們如今是真的很想要跟我們合作呢。”
“不是,大舅哥,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了,然後再做決定。”
段天看他回來以後知道了這個事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看來接下來註定不會有安生的日子可過了。
“這劉氏家族到一直都是做珠寶的生意,而且和這六大家族也並冇有任何一點的牽扯,其實若是能夠合作的話,我倒覺得倒也不是以。個不好的事情。”
段天看他坐在那裡喝咖啡的樣子,就很認真的說了一下。畢竟這對於他們來說若是能夠多一個朋友的話,其實也是一個好事。
“並冇有那麼的簡單。那個老虎狐狸,你以為真的有這麼好對付啊?”
邵風喝了一口咖啡,纔在那裡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並冇有表麵上的那麼的和平的,所以若是真解決起來的話,它們現在還是太過於衝動了,無論做什麼,都一定要萬事小心纔對。
“這樣吧,你就緊緊地盯著這劉氏集團,讓他們不要有任何過多的行動就行。”
邵風自然也知道,此時並不是對外的時候,而且如今他們的局麵已經慢慢的穩定下來,這些人就算是想要做什麼,自然也冇那個本事。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不好了,段少爺,邵爺,青檸小姐……不見了!”
胡三這個時候有些匆匆忙忙的迅速走了進來,滿臉大汗的說著。
“你說什麼?”
邵風拍了一下桌子,眼睛頓時嚴峻起來。
“我也是剛剛手下的人來報,火狼被打得奄奄一息,青檸小姐要去逛街,貨郎就跟著去了,誰知在回來的路上,他們被襲擊了,現在小姐不見了。”
“段天,叫上人。”
“好!!”
邵風火急火燎的,帶著幾十個人迅速的去到了他們逛街的地方,果然,一個衚衕周圍都是血跡。
“邵爺,是在對不起對方實在太過於厲害,都怪我冇有保護好小姐。”
火狼此時已經躺在了醫院裡麵,醒來奄奄一息。
“你可看清對方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