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風笑了笑說到:“用的什麼手段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站起來拉著段天就往監控的地方走去,直到出了門邵風才發現不對勁,自己好像不認識路啊,推了推段天尷尬的說到。
“你來帶路。”
段天白了邵風一眼,就往呢個女人那裡走去。
等兩個人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呢個女人已經被人山人海的給圍住了,畢竟這切十刀漲八刀的事情在這裡可是重來都冇有過的啊。
“來啊,繼續切啊,等什麼呢。”隻見這女人粗狂的說到,畢竟這十切八漲太嚇人了,就連開石的師傅也有一點害怕的不敢開了,隨切隨漲,這怕不是有鬼呦。
邵風和段天走到呢切石的師傅身旁,段天拍了拍師傅的肩膀說到:“冇事,給她切,我到看看這十切八漲是不是真的。”
師傅回頭一看看到原來是自家的少爺,心裡也有了一些底氣,手一穩,心一橫,說切就切。
師傅穩了穩手中的石頭,看著段天點了點頭就開始下一輪的切石了。
那女人一見這師傅也是終於開始了,張嘴說到:“好好好,這纔對嘛,給我切,你們這開門做生意的,害怕人賭石賭漲就不對了吧。”
邵風就站在一邊非常安靜的看著這個女人說的每一句話,好傢夥,有點彪悍啊,但是這說話的時候手切不自覺的黏著自己的衣角,這可不是什麼彪悍的人能做出來的動作啊。
果不其然,這邊的石頭才露出了一點點的邊角來,就已經出綠了,又漲了!
“哈哈哈,告訴你們,老孃今天就是來賺錢的,我還不信了,你們珠石還能不給我切不成,來,繼續下一塊。”這婦人非常豪邁的對著眾人粗狂的說到。
段天這一看有點東西啊,看著還剩下的兩塊石頭,對著切石師傅說到:“來,師傅,你把這兩塊也一起切了吧。我要看看,這石頭是不是真的就那麼的聽話,說漲就漲啊。”
切石師傅也是默默的舉起了呢兩塊石頭,顫顫巍巍的就舉了起來,切了,兩塊石頭出了一塊,這都是什麼概率啊,高的嚇人啊。
“好傢夥,這還真的漲了,來來來,姐姐,你和我再去挑個幾塊去,我看看這到底是不是這麼嚇人。”段天側身就走向了呢個婦人,還要求她再去挑個幾塊去,段天這也是想看看這婦人挑石頭的時候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好啊,這少東家都說話了,那我肯定是恭敬不如從命啊。”這老姐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快堆在一起了,可見這是長相真的不怎麼樣的一個婦人。
邵風又懵了,這是什麼婦人啊,一眼就認出了段天是珠寶街協會的少東家,這還得了啊,這都不是什麼騙人的問題了,這婦人不簡單啊,還有剛纔呢個撚衣角的動作,一個粗狂的婦人又怎麼能做出來呢種害羞小女孩的動作呢,這不科學。
邵風也跟在段天和那婦人的身後,看著兩個人挑石的過程。
呢婦人一路走走拍拍,看見喜歡的還上手去拍拍,拍完之後就拿著放到框子裡了,這是挑石頭?這是挑西瓜吧?段天和邵風相互對視一眼,這都是啥啊,這婦人真的會賭石嗎?挑個石頭和挑西瓜一樣,要是這都能十切八漲的話,呢這世道可就真的是太嚇人。
還冇半個小時這婦人就已經挑完了,一回頭看見段天不可思議的表情就問到:“少東家這是什麼反應啊,想出爾反爾的嗎?”
“冇有冇有冇有,來來來,姐姐這邊請,我們來看看姐姐這眼力怎麼樣。”段天連忙解釋到,引著這個婦人就往切石的地方走去。
“哈哈哈,這纔對嘛,來,都給我切了它。”婦人這笑聲真的是爽朗啊,不看人的人隻聽到這笑聲還以為是哪個壯漢呢。
“師傅,來切石了。”段天喊著師傅,馬上就要到了揭曉謎底的時候了。
師傅接過那又被接滿了的框子,說實話,手是真的有一點抖啊,這框子他已經接了好幾次了,每次都出那麼多的綠,太不科學了。
不科學又能怎麼辦呢,硬著頭皮切唄。
就這樣,師傅一塊接著一塊的切著石頭,情況還是冇有什麼好轉的,依舊是切一塊漲一塊,這次這婦人一點收斂都冇有,切著發現這連一塊不漲的都冇有,這是百分百出綠啊。這誰頂得住啊。
“姐姐好眼力啊,不知道姐姐師出哪裡啊,居然能教出來姐姐怎麼厲害的人,我有機會一定去拜訪。”段天真的是太好奇了,這是啥人啊,眼力這麼好,他可真的是好久都冇有見過眼力這麼好的人了,現在哪怕是賭石發家的自己的父親也做不到這麼高的準確率吧。
“我就是個村婦而已,來城裡見到你們這裡有這個玩意兒,就來看看,誰能知道這麼賺錢啊,這可比俺們辛辛苦苦種一年莊稼賺的多多了。”她居然又是露出了一副憨憨的笑容,這更是讓邵風和段天覺得事情不對勁了。
段天盯著那婦人看了一會兒,說到:“那姐姐就留在我這裡吧,我給姐姐開每個月十萬塊,姐姐留在我這裡做個顧問,也比姐姐繼續回村裡去種莊稼要輕鬆不少啊。”
“哎呦,我這一家老小還在村子裡嘞,我可不能拋下他們啊,不了不了,你這小哥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在這裡賺個瓦房錢我就回去嘍。”這婦人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瓦房錢,你這來這裡賭了這麼長時間的石頭,怕不是幾套樓房錢都出來了吧,還什麼瓦片錢,有這手段,什麼東西搞不上啊。
“冇事冇事,我幫姐姐在這裡安家就是了,把你家裡的人們都接上來,辛苦了大半輩子了,也是時候來城裡好好享受享受了,來來來,姐姐,我們進去聊,這裡人多,不方便說話。”
段天說著就拉著婦人向裡麵走去,這裡畢竟人多眼雜,的確是不方便段天好好問問著婦人的來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