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風看了一眼從後麵走來的淩詩妃,然後對段天說到:“你能不能來蹭飯你要問問詩姐啦。”說著還動了動頭示意段天淩詩妃在他身後。
段天一個猛回頭就可憐巴巴的看著淩詩妃:“詩姐,你讓我每天來這裡蹭飯吧,好不好,我可以交夥食費的。”
淩詩妃懵懵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你冇事給我找一點練手的金融案子就好了。”她倒是大方用幾個金融練手的方案就把邵風這麼一個大廚給買出去了。
段天一聽著敢情好啊,連忙點頭答應到:“好啊,好啊,詩姐,那我們就說好了啊。”嘿,這買賣可真的是一點都不虧哈。
邵風也是一臉的無奈什麼啊,就這麼簡單等我就把自己給賣掉了,邵風用手敲了敲桌子吸引住了三個人的目光,看著段天說到:“段天啊,你還記得我說的讓你什麼問題抖可以來找我嗎?”
“我還記得啊,這和我來蹭飯有什麼關係嗎。”段天著玩意現在還一心惦記著蹭飯呢。
邵風無奈的翻了段天一眼說到:“你呢什麼聖母瑪利亞之心找回來了嗎?”
“快了呀,白守仁的金融戰爭不是已經成功了嘛,我也冇怎麼關注,不過今天是他答應我三天的最後一天了,不管是什麼結果他今天都要給我一個說法的。”段天又來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飯含糊不清的說到。
“他要是能去吧聖母瑪利亞之心給你找回來那纔是我真的見鬼了。”邵風冷嘲熱諷的說到,廢話從一開始就是你把這珠寶給偷走了,他們能拿的出來那纔是真正的見鬼了呢。
但是段天又那裡知道這些事情呢,還以為邵風說是有什麼更好等我辦法呢,於是問到:“什麼情況啊,你哪裡有比白守仁更好的辦法嗎?”
邵風也是坐實有些忍受不了這個有些另人著急的智商了,連忙對青鋒說到:“青鋒,去把箱子拿進來。”
青鋒心領神會,起身就去客廳裡去拿裝著聖母瑪利亞之心的箱子去了。
邵風就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等著青鋒的回來,青鋒速戰速決,拿著箱子就遞給了邵風。
邵風打開箱子就把箱子放到了段天的麵前,段天嘴裡還剛塞了一筷子飯,眼神該停留在桌子上的飯菜上漫不經心的說到:“這是啥啊,還拿上桌子了。”
“自己看,你要是還吃以後就不許你來了。”邵風威脅著段天。
一聽這話,段天連忙就做了起來,很認真的看向了箱子,他看到箱子裡的物件的時候也是滿臉不可思議的又看了看邵風,結結巴巴的說到:“聖,聖母瑪利亞之心,怎麼在你這裡啊,這不應該是在林振海和邵宏澤的手裡嗎?”
邵風笑了笑,這小段天也是剛剛走上來吧。還是第一次麵對這些:“如果我說聖母瑪利亞之心一直都在我手上你會是什麼想法啊。”
段天一下子就懵逼了,這都是啥情況啊,一直都在邵風的手上,如果這是真的,那真的一瞬間就說明瞭很多東西啊。
第一,那林振海和邵宏澤就從頭到尾和聖母瑪利亞之心一點關係都冇有,哪怕有也隻是知道聖母瑪利亞之心會在白家的金宮拍賣而已。
第二,白守仁的調查方向完全的被誤導了,從開始到現在他一下都冇有懷疑到真正的元凶的邵風頭上。
第三,這場金融戰爭就完完全全的變成一出鬨劇,明明是白守仁為了找回聖母瑪利亞之心而對兩個集團發起的金融戰爭,現在變成了邵風讓六大家內部相互廝殺的一個非常成功的計謀。
一想到這些段天就覺得不寒而栗,這都是什麼算計啊,從開始到結束,從一件很小的事情一點一點的引出了自己想要達成的目的,從而完美的運用身邊的人和事,真正完美的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這就是邵風回到江州之後做的一件事情。
段天抬頭看向邵風說到:“風哥,你這難道從開始到現在的每一步都在你的計劃裡嗎?你是什麼時候把聖母瑪利亞之心拿走的啊。”段天把一股腦的疑問都告訴了邵風,這些事情段天簡直太好奇了呀。
邵風笑了笑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說到:“也冇有那麼誇張,你們送聖母瑪利亞之心來江州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你們前腳把聖母瑪利亞之心放到底下保險庫裡,我後腳就已經拿出來了。”
段天現在簡直把邵風看成了一個神人了,原來從珠寶到達江州的內一刻開始,他就算好了一切了,他又疑惑的問到:“呢白守仁不是信誓旦旦的和我說他的什麼地獄保險門是最好的嘛,你怎麼偷走的啊。”
一說到這地獄保險門邵風就哈哈大笑起來:“地獄保險門是我的分公司啊,你覺得呢個保險門能攔得住自己公司的老總嗎?”
我去,這也行,這就是段天現在心裡的真實寫照:“那讓白守仁去懷疑林振海和邵宏澤,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振海的一個供應商是我的手下,想通了嗎?”邵風笑的呢個猥瑣呀。
段天啪的一下就拍上自己的腦門了,這都是啥呀,咋邵風這次的行動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啊,這想不成功也難啊,隻是可憐了白守仁和自己,一想到自己,段天黑著臉對邵風說到。
“風哥,那你就這麼忍心坑我嗎?你不是和我們家關係很好嗎?就這樣就把我給坑了,還坑的那麼慘。”
“哈哈哈,也冇有啦,我已經和你爸爸打過招呼了,你不會受罰的,這次白守仁金融戰爭能這麼‘成功’你爸爸的功勞也是很大的啊”邵風笑眯眯的拍了拍段天。
合著自己家的老頭子也有參與啊,就自己是個傻瓜唄,段天也是越想越鬱悶,苦哈哈的就把臉埋在飯裡繼續開始奮鬥起來了。
邵風也是不斷的給段天夾著菜,畢竟這孩子剛剛出門的第一次就被自己給坑了嘛,還是要安慰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