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為重靜靜的看著白秋生一會,最後閉上眼睛,揮手道:“希望你真的明白了,出去吧,我累了,等他回來之後,你就幫他做事吧,不用伺候我這個老頭子了。”
“是,老太爺。”白秋生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該些什麼。
“秋生,不要怪我,胡家冇有人可以拿的出手,你是最好的選擇,如果你是胡家的人,那就更好了,可惜你不是。”胡為重在白秋生出去之後,睜開眼睛看著房出神的道。
第二天。
“冷兄弟,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這胡家可要被你女兒翻了過來。”胡為重看到冷逸,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欣喜萬分。
“胡老頭,我就離開兩天,不至於吧。我女兒一向可是很乖巧的。”冷逸一臉不相信的道。
“在你麵前那是乖巧,在彆人麵前和魔女冇有什麼區彆。”胡為重心中暗自腹誹。
“是很乖巧,但是她想你了,吵著要看到你,所以我冇有彆的要求,趕緊把她帶走就可以了。”胡為重咬牙切齒的道。
“爸爸,你終於來接我了,無憂好想你。”無憂看到冷逸,立即歡快的張著手撲來。
“無憂,聽你在這裡不是特彆乖?”冷逸笑著問道。
“他們不讓無憂見爸爸?他們是壞人。”無憂嘟著嘴,帶著滿腔的委屈。
“是爸爸有事情要辦,不能帶著無憂,所以胡爺爺纔會幫爸爸照顧你,你應該謝謝胡爺爺。”冷逸溫和中帶著嚴肅的道。
“胡爺爺,對不起。”無憂道歉道。
“冇事,胡爺爺爺最喜歡無憂了,以後無憂可以經常到胡爺爺家玩。”胡為重和藹可親的道。
無憂立即把臉轉到一邊,直接無視胡為重的話,很明顯就是不願意。
冷逸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胡為重也隻能尷尬的笑了笑。
“冷老弟,你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秋生跟我二十年了,人不錯,能力也可以,要不把他留在你身邊跑跑腿。”胡為重試探的問道。
“老狐狸,你打的什麼主意,大家心裡都明白,不過怎麼不是胡家的人?”冷逸有些疑惑的問道。
“胡家的人,放在你身邊你看的上眼嗎?三天不要,你就的把他攆滾蛋。”胡為重一臉痛心無奈的道。
“胡家的後輩真的差到那種程度?”冷逸有些震驚問道。
“你在衚衕閣見到的那位還算是好一了。”胡為重歎了一口氣道。
“你們對後輩的教育還真夠失敗的。”冷逸搖頭歎息道。
“的確如此,所以胡家的處境堪憂,胡家在京城的勢力中,處於中立狀態,但是冇有人對胡家伸手,那是因為胡家後輩無人,翻不起什麼大風浪。”胡為重語氣中充滿落寞和失落擔憂。
“所以要兵行險招,找一個不是胡家的人扛起胡家,你覺得胡家的人會同意嗎?”冷逸淡淡問道。
“我能做隻有這麼多了,我死後胡家怎麼樣,是管不到了,隻希望我死後,能夠安穩一些,每年清明都會有人過來上上香,掃掃墓就可以了。”胡為重淡淡的道。
“雖然你不是刑天軍團的人,但是我們吃過你做的幾頓飯,還一起扛過槍,殺過人。隻要不損害刑天軍團的利益前提下,胡家有危難的時候,我們會出手幫一把。”冷逸保證道。
“謝謝,,,謝謝!”胡為重感激道。
“至於白秋生就算了,還是留在你身邊,如果冇有什麼事,我先走了。冷逸道。
“我送你。”胡為重道。
“老胳膊老腿,不用。”冷逸搖頭拒絕。
“老太爺,現在該怎麼辦?”白秋生問道。
“順其自然,以後他的事情,胡家傾儘全力也要配合。”胡為重看著冷逸消失的背影,做出了重大的決定。
“爸爸,這幾天,你去了哪裡?無憂好想你。”無憂一臉委屈。
“對不起,無憂,爸爸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所以冇有來得及照顧你,爸爸保證以後不會了。”冷逸舉手保證,真像一個超級奶爸。
“好吧,這次原諒你了,不過我要吃漢堡包,薯條,,,好多好吃的。”無憂趁此提出一大堆的條件。
“好吧,全部答應你。”誰叫自己理虧呢,冷逸一臉的無奈。
“冷逸,你在哪裡?”武鋒對著電話大聲的吼道。
“鋒哥,你對我還是脾氣好一吧。”冷逸笑眯眯的對著電話道。
“對你脾氣好一?憑什麼?你自己一聲不響的跑回華夏,把這麼大爛攤子留給我,你是不是覺得我該燒香供著你?”武鋒大聲的吼道,似乎要發泄所有的怒氣。
“鋒哥,消消氣我這不是想休息一下嗎?”冷逸一臉無奈的道。
“休息?休息個屁,你給我趕緊回來,否則我也不乾了,大不了把刑天軍團解散。”武鋒發狠道。
“鋒哥,彆拿這個威脅我,即使是我願意解散,鋒哥你恐怕也不願意解散,再不還有神機在幫你嗎?”冷逸笑著道。
“不要給我提那個神經病,他對於訓練一竅不通,如何幫我,免得越幫越亂,還是讓他滾遠一。”武鋒冷哼一聲道。
冷逸頓時明白武鋒為什麼這麼憤怒,神機那個人讓他處理刑天軍團的任何事情都冇有問題,的上運籌帷幄,決勝於千裡之外也不為過,可是提到訓練的事情隻能是添亂。
“鋒哥,消消氣,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現在京城。”冷逸連忙轉移話題道。
“在京城就在京城有什麼好神氣,想當年京城什麼地方我冇有去過?不對,你是要去見武刃嗎?”武鋒由一開始的不屑,變得立馬緊張起來。
“是的,我打算代替你去看看武刃。”冷逸道。
“謝謝,我這個哥哥當的不稱職,多少年了都冇有去看過他,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武鋒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悲傷。
“鋒哥,不用太擔心,武刃不是孩子了,我想他會照顧好自己的。”冷逸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