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黑,華燈初上,衚衕人家已經開始熱鬨起來,人來人往,豪車絡繹不絕。
這個時候,街道上傳來一陣汽車轟鳴的聲音,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打頭,後麵跟著一排的豪華跑車,幾乎囊括了世界上所有的豪華跑車,囂張,霸氣,奢華都不足以形容這個車隊。在到達衚衕人家的時候,車子慢慢的降下速度,最終在衚衕人家前麵的停車場停下。
接著從每一個跑車上都下來一個年輕的男子,同樣相同是每一個人的身邊都有一個漂亮嬌媚的女子。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來來往的行人都注視這個豪華的陣容,心中充滿著羨慕嫉妒恨。
從紅色法拉利下來的男子一揮手:“哥幾個,我們進去,今天不醉不歸。”
“白叔。”年輕人和白馬褂打了個招呼。
“少爺,你來的?”白馬褂恭敬的道。
“白叔,我帶著幾個兄弟過來吃飯?你準備一下。”年輕人淡淡的道。
“少爺,目前冇有空餘的位置,要不你和你的朋友喝茶,聊聊天,稍微等一下。”白馬褂恭敬的道。
“衚衕閣不是一直空著嗎?就那個包廂了。”年輕人不在意的道!
“少爺,不行啊。”白馬褂連忙道!
“為什麼不行?爺爺可以用?爸爸可以用,為什麼我不可以?看來你根本就冇有把我放在眼裡。”年輕人冷哼一聲,帶著濃濃的不滿。
“少爺,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白馬褂連忙解釋道。
“不用解釋了,你趕緊去準備一些招牌菜,送到衚衕閣來。”年輕人有些惱怒成羞的道。
“少爺,真的不行,衚衕閣已經有人在裡麵。”白馬褂連忙阻止道。
“白叔,你不會在忽悠我吧,給你麵子叫你一聲白叔,你就不要認為自己就是衚衕人家的主人。彆忘了,我纔是是衚衕人家的正宗繼承人,整個衚衕人家,甚至是整個家族的事業,將來就是我的,我想要去衚衕閣,就去衚衕閣,你管的了嗎?”年輕人一臉囂張的道。
“少爺,你的很對,冇有人會否認這一,可是衚衕閣現在的確是有人了。”白馬褂眼裡閃過一絲的惱怒,但還是恭敬的道。
“有人?讓他們離開就是了,衚衕人家可以不做他們的生意,衚衕人家還不至於連一桌飯錢都缺。”年輕人不在意的道。
“少爺,衚衕閣的規根你是知道的,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進入衚衕閣,想要進入衚衕閣,除了胡家的幾人,其他人必須有級的貴賓卡。還有,在衚衕閣裡吃飯都是免費的,付任何的錢。”白馬褂眼中閃過一絲鄙視,但是隱藏很好。
此時年輕人才記起來,衚衕閣的確有這麼一個規矩,規定隻接待擁有級貴賓卡的人,平常根本不接待任何人。
“衚衕人家是我家開的,擁有貴賓卡又如何?白叔,讓他們離開。”年輕人沉思一下道。
“少爺,這恐怕不行!那些級貴賓卡都是老太爺親自發的,都是一些重要的人物,如果得罪了那些人?老太爺怪罪下來?我們都擔待不起。”白馬褂苦口婆心勸阻。
想到自己爺爺的怒火,年輕人不禁打了個寒戰,似乎被白馬褂動了,有些退縮。可是看到身後一群紈絝子弟默不作聲,臉上帶著嘲笑的表情,一副看戲的樣子。年輕人頓時惱怒成羞,感覺麵子蕩然無存,尊嚴被嚴重的踐踏。
“不用了,讓他們離開衚衕閣,如果爺爺怪罪下來,一切的事情由我承擔。哥幾個,我們走。”年輕人一揮手,氣勢昂揚的向衚衕閣走去。
白馬褂想攔都攔不住,十分的著急,心中暗自罵道:“敗家子的玩意,能被老太爺送出級貴賓卡的人,哪一個不是天大的人物,都是老太爺需要用心對待,惹不起的人物,何況現在在衚衕閣還是需要老太爺親自趕過來接見的不得了的人物。”
“這個敗家的玩意,老太爺你可要快趕到,否則要出大事情了。”白馬褂立即拿起手機撥通自家老太爺的電話。
“白,是不是那個年輕人要走了?千萬不能讓他走,想辦法拖住他?我馬上就要到了。”電話中傳來蒼老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焦急。
“老太爺,你還是趕緊來吧,少爺已經去了衚衕閣,打算把裡麵的客人趕出來,我阻止不了他。”白馬褂著急的道。
“這個敗家的玩意,是不是覺得我們胡家這些年發展的太順利了,想把胡家往火坑裡推?”胡老太爺大吃一驚,接著憤怒萬分的吼道。
“老太爺,你還是消消氣,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你得想個辦法阻止少爺。”白馬褂連忙提醒的道。
“能有什麼辦法?不長腦子的東西。你趕快去阻止那個畜牲,千萬不能讓衚衕閣裡麵的人出事。你告訴那個畜生,如果衚衕閣裡麵的人掉一根頭髮,我打斷他的狗腿,把他趕出胡家,永世不得踏入胡家半步。如果衚衕閣的人受傷,我親自來替他收屍。”胡老太爺發狠道。
“是,老太爺,我趕緊去阻止少爺。”聽到對麵的老太爺連收屍的兩個字都出來,白馬褂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遠遠超過自己想象,趕緊撒開膀子向衚衕閣跑去。
俗話,酒桌是聯絡感情最好的地方,大家酒過三巡,彼此隻見熟絡了很多,氣氛融洽,談話也輕鬆了很多。
大家也發現冷逸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可怕,知識淵博,天南地北,各個行業都有些瞭解,而且話也很風趣。在加上無憂這個開心果,衚衕閣內的氣氛相當的不錯。
可是好的氣氛並冇有持續多久,大門就被推開,一群年輕的男女進來,身上散發的囂張氣息,一看都是一些紈絝子弟。
“對不起各位,衚衕閣今天不對外開放,麻煩你們離開。”年輕人雖然是紈絝子弟,但是不代表是傻子。
心裡自然明白,能持有衚衕人家的級貴賓卡的人可不是一般人,所以話相對客氣一些。
冷逸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的冷意,如果是平時,冷逸道不怎麼在乎,關鍵這次自己請客吃飯,如果被彆人趕出去,以後麵子往那裡擱,這不是被裸的打臉嗎?
“這衚衕閣是我們訂的位置,我們都吃到一半了,你們現在讓我們離開似乎不太合乎情理吧?”花煙倒是先開口話了。
“這家衚衕人家是我們家的,你們的生意,我可以選擇做,也可以選字不做,所以請你們離開。”年輕人有些不耐煩的道。
“看來是店大欺客?”花煙執拗的道。
“你這麼理解也可以,請你們儘快離開,否則鬨出什麼不愉快,大家都難堪。”年輕人已經很不耐煩了。
“就是,還不趕緊離開,都不願意做你們都的生意,你們賴在這裡,臉皮真厚。”
“那個美女,如果你想繼續在這個地方吃飯也可以,到時候和我們一起吃,大家暢談一下人生,多好啊,,,”後麵的幾個紈絝子弟起鬨道。
“你們這些流氓,,,,”花煙就算是傻子也明白這幾個傢夥話中的意思,頓時羞怒罵道。
“我們就是流氓,現在美女不都是喜歡流氓嗎?再打是親,罵是愛,你罵了我,明你愛我。”一個紈絝子弟調笑道。
“你們,,,,”花煙氣的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