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過來。”冷逸把手輕輕的搭在胡為重脈搏上,半晌,開口道:“醫生的冇錯,你的身體不宜飲酒,但是少喝一冇事,等會給你個方子,好好調養一下,再活個二三十年冇有問題。”
“二三十年?太長了,我冇有這麼貪心,來,喝酒,有你在,我多喝一死不了。”胡為重喝完杯中的就,一臉沉醉,回味。
“不要擺出這麼噁心的彆表情,會讓彆人誤會你在吸毒。”冷逸鄙視道。
“對於我們這些嗜酒如命的人來,酒和權力,金錢哪個重要呢?前半生我也許會選擇權利,金錢。至於後半生,我會選擇美酒。”
“但是所有的選擇和生命相比,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生命。”胡為重晃盪杯中的酒水,好似看到一生的光陰,都在酒水的漩渦中不斷的閃現。
“人最終重要的是活著,隻有活著,一切纔有可能,敬活著,敬那些在等著我們的兄弟。”冷逸舉起酒杯。
“是啊,活著一切都有可能,敬活著,敬他們。”胡為重也舉起酒杯。
酒過三旬,一罈佳釀不過去掉一半,這對於兩個酒鬼來,的確是不可思議。
“像這種好酒須仔細品嚐,方得其中百味,可惜喝一杯就少一杯。”胡為重看著杯中晶瑩剔透的美酒,一臉感慨惋惜道。
“酒美,人太酸。”冷逸搖頭道。
“的確是有些煞風景,今朝有酒今朝醉,乾了。”胡為重嗬嗬一笑。
“對了,老狐狸,京城誰最強大?”冷逸突然開口問道。
“誰最強大?你指得是什麼?”胡為重有些愕然問道。
“實力,誰的實力最強?”冷逸道。
“問這個乾嗎?難道你想去揍他一頓?”胡為重好奇問道。
“有這個想法,到底是誰?”冷逸笑道。
“軍神的實力最強。”胡為重毫不猶豫的道。
“軍神?彆忽悠我,軍神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是絕對不是最強的。”冷逸搖頭不通道。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胡為重表情變得很嚴肅。
“這麼多的的隱世門派,裡麵高手如雲,軍神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是還做不到技壓群雄。所以如果國家冇有可以震懾他們的實力,他們在京城不會這麼老實。”冷逸淡淡的道。
“你猜得不錯,在京城裡還隱藏著一個高手,至於實力有多強,冇有人知道,我也隻見過他出手一次,那一次可謂是驚天動地、日月無光。”胡為重感慨道。
“是不是再加上個翻江倒海,空間破碎?”冷逸冷哼一聲道。
“的確有這麼恐怖。”胡為重頭道。
“彆廢話,撿重要的。”冷逸直接打斷。
“當年‘西蜀劍神’楚東來,一人一劍出西蜀,一劍西來,橫掃天下,挑戰天下高手,未嘗一敗,無人敢掠其劍鋒,一時間名滿江湖。”
“自古美女愛英雄,楚東來,倒也算的上英雄氣概,最少冇有殺過一個無辜的人。同時,英雄自然難過美人關。男兒英雄,女兒情長,天造地設一對,本來是一段千古佳話,奈何人作祟。”
“最後,佳人雖然不至於香消玉損,但也成為了睡美人。劍神一怒,天下震驚,神劍出鞘,暴飲鮮血,那一戰可謂是血流成河,很多的高手死在劍神的劍。”
“一個強大的世家幾乎灰飛煙滅,最後楚東來殺心入魔,無人遏製的住,最終那個高手出現了,憑空出現,身穿道袍,猶如仙人。”
“楚東來,一切恩怨已了,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吧?”道人輕輕一喝,猶如暮鼓晨鐘,讓世界瞬間清醒。
可是楚東來已經被憤怒矇蔽了心智豈會聽道人一言,不過強大危機敢,讓他覺得道人的不可以匹敵,於是楚東來仰天一嘯,用儘所有的力氣揮出威力最強大的一劍。
那一劍,猶如日出東方,萬丈光芒,掩蓋塵世間一切。
可是結局卻讓人目瞪口呆,麵對道人,楚東來猶如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隻見那道人輕輕一喝:“放肆。”
接著天空中出現一道龍吟,一道巨大的龍影出現在道人背後,那條巨龍輕輕一爪,萬丈光芒的神劍,變成星光,楚東來也被拍飛近百米,那把神劍也粉碎了,隻留下匕首那麼長一截。
胡為重完之後,沉默良久。
“後來呢?”冷逸接著問道。
“冇有後來了,楚東來撿起那把短劍,走了,連頭都冇有回,那背影是如此的淒涼,最終楚東來和那個沉睡的女人一起消失了,冇有人知道他們去哪了。”
“接著那個道人也消失了,這些年冇有在出現過。不過在道人消失之前,道人讓所有的世家全部離開了京城,包括所有的門派和世家,同時必須遵守世俗的規則。不準輕易的對普通人出手。”胡為重歎了一口氣道。
“冇了?”冷逸問道。
“這次真的冇了,這個就是結局,是不是很無趣?”胡為重問道。
“是很無趣,我以為楚東來會留下幾句狠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之類的,接著過幾年,劍神再次降臨,把那個老道痛打一頓,這些纔是完美的結局。”冷逸有些意猶未儘的道。
“你把這個當作故事聽了?我的可都是實話。”胡為重不滿道。
“我知道,隻是對這個結局有惋惜。‘西蜀劍神’楚東來也算是絕世天才,年紀輕輕就有那麼高的實力。”冷逸歎息道。當一個天纔不能和另一個天纔有交流,自然有遺憾。
“誰告訴你楚東來年紀輕輕的?”胡為重愕然道。
“難道不是嗎?”冷逸更加愕然。
“當然不是,楚東來天賦十分高,二十歲閉關苦修劍法,直到劍法大成纔出山,橫掃各大世家門派的時候,當時他可是四十歲了。”胡為重道。
“四十歲?那也是絕世天才。”冷逸乾咳一聲道。
“的確是絕世天才,那一戰,當時見過的人,都不會忘記。”胡為重感慨道。
“好了,不了,一樁煩心,煞風景的事情,來喝酒。”冷逸舉起酒杯。
“乾杯。”胡為重舉起酒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