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威嚴一旦消失,就再也回不來了。
雲風這邊剛剛懲罰完雲小美,就看見雲丹把自己的腳掌也舉到了他麵前。
“主人,舔吧。”雲丹學著雲小美的語氣說道,甚至還學著雲小美的樣子把腳丫晃了晃。
雲丹的這一舉動,直接把對麵的雲娟給看傻了。
雲小美敢這麼做,是因為她是雲風的女兒,雖然二者之間冇有血緣關係,但“女兒”這個身份擺在那裡,再加上她年紀小,雲風素來對她縱容,所以纔會“有恃無恐”。
但她們可冇有這些身份,她們都是雲風的女奴,女奴對主人做出這種舉動,那是毫無疑問的“大不敬”!
雲風眉毛一挑,扭頭看向雲丹的腳掌。
雲丹的腳掌比雲小美的腳掌大的多,腳型修長而結實,皮膚是正常的肉色,五根腳趾並在一起時形成一條優美的弧線,趾甲修剪得乾淨利落,透著一層天然的亮澤,腳掌上的肌肉紋理清晰,足弓更是又高又深,看起來結實而富有彈性。
雖然不及雲小美的那份嬌嫩,但卻是彆有一番風味,像是一匹烈馬,讓人光是看著就想上去征服。
“我看你是想造反了。”雲風佯裝生氣的說道,然後他手掌一抓,牢牢握住雲丹的腳腕,對她的腳掌釋放了“十倍敏感度”技能。
接著,雲風舉起另一隻手,使用了“靈犀指”技能。
指尖之上,細微的電光瞬間閃爍起來,發出“劈啪”的輕微脆響。
雲風嘴角一勾,然後用帶著電弧的手指瘋狂扣弄雲丹的腳心。
十倍敏感度加上靈犀指,雙重效果疊加,其威力不可估量!
“啊哈哈哈哈!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救命!我錯了!啊哈哈哈哈!”雲丹的身體如同一條離水的魚一樣瘋狂扭動彈跳,同時一邊笑一邊哭一邊求饒,然而她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種變態的愉悅表情。
冇錯,雲丹嘴角在失控的弧度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享受,因為她喜歡被雲風這樣懲罰,喜歡在雲風手下毫無還手之力的感覺,她享受被雲風支配的滋味,沉迷於被雲風掌控的那種感覺。
她的身體、她的心靈,都在靈犀指和十倍敏感度的效果下成為了雲風手裡的一件最卑微的玩物,這種狀態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一陣陣戰栗般的幸福。
這,正是雲丹想要的,所以她才故意“挑釁”雲風………
半個小時後。
客廳裡,雲風和三娘坐在正中的椅子上,雲丹和雲娟一左一右侍立在兩旁。隻不過,此刻的雲丹,正在為她剛纔的“冒犯”而付出代價。
她的嘴裡被塞入了一個粗長的假**口塞,那根矽膠假**直直捅入她的喉嚨深處,將她說話的權力完全剝奪,隻能發出“嗚嗚”的微弱氣音,一根漆黑的束帶從口塞兩側延伸出來,繞過她的後腦固定在腦後,確保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口塞吐出來。
她的下身也重新穿上了貞操褲,將她的胯下和那枚塞外她**裡的跳蛋,都嚴嚴實實的封鎖了起來,並且那枚跳蛋此刻被調到了最高檔位,隔著老遠都能聽到她體內傳出“嗡——”聲。
跳蛋的刺激,假**口塞的窒息感,讓雲丹的眼眶微微泛紅,鼻子不斷髮出粗重的呼吸聲,華麗女仆裙下的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但即便如此,她依舊站的筆直,那微微眯起和泛紅的眼角深處,透露著一絲樂在其中的歡愉與興奮。
三娘拉著雲風的手,仔細打量著雲風的身體,眼裡是滿滿的心疼與掛念:“小風,這幾天你在那個天雲宗過得怎麼樣?有冇有遇到危險?飯菜合不合口?睡覺安穩不安穩?”
“放心吧,三娘。我在天雲宗過得很好,冇有任何危險。”雲風拍了拍三孃的手背,微笑著說道。
“那就行,那就行。”三娘放心的舒了口氣。
雲風頓了頓,又說道:“而且,這個天雲宗很適合我發展。過段時間,我準備讓小美和雲丹也加入天雲宗,我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
“也好,讓她們過去也有個照應。”三娘點了點頭,對雲風的決定毫無異議。
在她心裡,隻要是對雲風有好處的,她都會全心全意地支援。
接著三娘又追問道:“那你這次回來能待多久?什麼時候回去?”
雲風:“待不了多久,過會兒就得走了。”
“啊……這麼快啊……”三孃的眼中掠過一抹明顯的不捨,嘴角的笑容也不自覺的淡了幾分。
但她冇有強行挽留,而是繼續說道:“那我趕緊去給你做點吃的,你這次回來還冇吃飯呢。還有,我給你做了幾件新衣裳,你走的時候記得帶上。”
三娘一邊說著,一邊急匆匆的往廚房走去。
雲風冇有阻攔,他確實想吃三娘做的飯了,而且他知道這就是三娘表達愛意的方式,做一頓熱飯,縫製幾件新衣,將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全部無私奉獻給他。
目送三孃的身影消失,雲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向身旁的雲娟問道:“雲娟,溫雅婷調教的怎麼樣了?”
雲娟微微欠身行禮,恭敬的答道:“回主人,非常順利,她的服從性和忍耐力都有了很大進步,主人要不要親自看看?”
雲風點了點頭。
雲娟直起身子朝門外喊道:“12號。”
很快,一道雪白的身影從廳堂的台階上緩緩爬了進來。
正是溫雅婷,或者說是12號女奴,她全身**,如同一隻溫順的母犬一樣從外麵慢慢的爬進來,動作十分優雅,充滿了誘惑與美感。
她一路爬到雲風麵前,隨後雙掌交疊按在地麵上,再用額頭壓住雙掌,渾圓的臀部高高撅在半空中,雙膝並排跪好,擺出了一個最標準的士下座姿勢。
“主人。”
溫雅婷的聲音低柔溫順,帶著一絲敬畏與崇拜,和三天前的姿態已經完全不同。
…………
當雲風回到天雲宗時,已經接近下午5點了。遠遠的,他就看見自己房間門口站了一個人。
是李思思,她不停的在房門口來回踱著步,步子小而急,兩條腿並得很攏,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會不自覺的摩擦一下,她的臉蛋有些發紅,眉頭緊緊的皺著,時不時咬一下嘴唇,又時不時地拽一拽衣角,表情看起來又焦躁又難耐。
一看到雲風,李思思那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迎過來,聲音又急又軟,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焦灼:“雲師弟,你可算回來了!”
“怎麼?李師姐想我了?”雲風故作戲謔的問道。
他當然知道李思思為什麼這樣,原因就是雲風早上對李思思釋放了“發情術”技能,迅速提升了她的**值,讓她的身體一整天都處於一種慾火中燒的狀態,可偏偏李思思的**被貞操鎖鎖住了,無論**有多高也冇法釋放半分。
這種被慾火折磨卻無法發泄的感覺,可比什麼刑罰都難受。
“哎呀……不是……我……那個……”李思思左右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雲風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但他冇有戳破:“我冇鎖門,進屋聊吧。”
說完,他推開房門邁步走了進去。李思思見狀連忙邁著小碎步跟了進去,並反手把門帶上。
“說吧,到底怎麼了?”雲風明知故問道。
“雲師弟……你能不能……能不能把這個貞操鎖打開一下……我……我好難受……”李思思小聲說道。
“不行。”雲風斬釘截鐵的拒絕道,“打開之後,你的身份暴露了怎麼辦?”
“哎呀……不會暴露的……就一天……不!就一晚!我保證……就開一晚……明早你再給我鎖上……”李思思可憐巴巴的說道,紅撲撲的小臉上寫滿了哀求,眼角都因為憋悶而泛著微微的水光。
“不行!就是不行!”雲風依舊不為所動,這副鐵石心腸的模樣,甚至比李思思胯下的貞操鎖還要結實。
“哎呀……雲師弟……求求你了……我真的……真的好難受……那裡憋得……快要炸了……”李思思一把抓住雲風的手掌,眼巴巴的仰頭望著他,因為**而噴灑出的溫熱呼吸,儘數撲在雲風的臉上。
雲風看著她那雙水霧朦朧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像是無可奈何似的歎了口氣:“唉,行吧。”
聞言,李思思的眼中頓時迸發出明亮的光芒,激動得肩膀都在微微發顫:“謝謝你!雲師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雲風;“謝什麼?我可冇答應給你打開貞操鎖。”
“啊?”李思思愣住了,笑容尷尬的僵在了臉上,她呆呆的看著雲風,表情既茫然又委屈,“那你剛纔?”
雲風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不就是難受嗎?我幫你把這個難受解決掉不就行了?”
“這……要怎麼解決?”李思思傻愣愣的問道,她想不出來怎樣才能在不開鎖的情況下問題。
雲風嘿嘿一笑:“把你的裙子脫了。”
李思思的臉再度紅了幾分,但還是乖乖的脫下了衣服,先是解開腰間的束帶,裙褲鬆脫,露出兩條光潔勻稱的長腿,接著磨磨蹭蹭的褪下褻褲,下身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雙腿之間,泛著金屬光芒的貞操鎖牢牢鎖住了她的**,讓其無法勃起。
蓋子下方兩顆充血的蛋蛋青紫發亮,並且貞操鎖的蓋子和那兩顆蛋蛋的表麵,都泛起了一層晶瑩透亮的水光,甚至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拖出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雲風伸手捏住了她那兩顆滑溜溜的蛋蛋,一邊把玩一邊頗為嫌棄的說道:“嘖嘖嘖……被鎖住了還能流這麼多的水,真是變態啊。”
“不……不要說了……”李思思揹著雙手,把臉扭向一旁。
被雲風這樣輕佻的捏著蛋蛋,還被他如此直白的羞辱,李思思內心此刻的羞辱感簡直無與倫比。
雲風把玩了一會兒,然後鬆開手說道:“轉身,趴到桌子上去。”
“乾……乾嘛?”李思思疑惑的問道。
“讓你趴你就趴!哪那麼多為什麼!”雲風伸出手指,對著李思思的蛋蛋彈了一下。
“啊!好痛……不要彈了……我趴就是了……”李思思痛叫一聲,再不敢多問半句,老老實實的轉身趴在桌子上,勻稱白皙的小屁股對著雲風高高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