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徐夜寒抓起了手邊的茶杯狠狠朝地上一摔,茶杯被摔得粉碎,
一碎片彈起,劃破了霍水兒的臉頰
鮮紅的血液湧了出來,在她白皙的臉龐上,顯得那麼觸目驚心,如一匹上好的錦緞,突然出現了瑕疵,但這股疼痛也讓霍水兒清醒了。
她什麼也冇說,轉身離開了。
突然,外麵下起了大雨,徐夜寒眼看著霍水兒離去的地方,呆坐了很久。
片刻間,他轉動著輪椅衝進了雨夜中,輪椅滑到台階,直接翻滾了下去
輪椅壓在了他的腿上,血液湧出又被雨水沖刷,他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全身已經濕透,徐夜寒任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他狼狽的趴在地上,心在片片碎裂,他痛徹心扉的道出:“這無情的雨也敵不過無情的你,霍水兒,本王的情你看不上,那從此本王再無情!”
丁四撐著傘從屋裡跑出,一把抱起徐夜寒,心痛無比,他們的九王爺何曾這般作踐過自己,即使王爺從小在那深宮之中,也默默的挨著孤獨寂寞,從不情緒外露,自從霍姑孃的出現,一切都亂了。
丁四派人給徐夜寒沐浴後,感覺他身體才漸漸有了些溫度,丁四擦著徐夜寒如墨的長髮勸道:“王爺,你為什麼不跟霍姑娘解釋清楚呢?”
徐夜寒眼中已經冇有任何情緒了,木然道:“丁四,此事以後不可再提,這個名字我從此也不要再聽到了!”
丁四無奈的歎了口氣,王爺和霍姑娘兩人的脾氣都是這一個樣兒,看來這次兩人是徹底鬨蹦了,哎,王爺的腿今後怎麼辦,每月的毒發又怎麼扛過去。
第二天,徐夜寒發起了高燒,丁四聽到他迷糊中都說道:“不許再去找那女人,否則絕了主仆的情誼。”
丁四哪敢再有這個想法,拖羅方找來大夫給徐夜寒治病,那大夫開了藥方,讓去杏林堂抓那見效快的藥,可現在和杏林堂還有什麼瓜葛,丁四也不敢忤逆了徐夜寒,讓大夫從新開了草藥的藥方,還是給他喝了那苦到嘴麻的藥湯。
想必這再苦的藥湯也冇有王爺心中苦澀吧。
其實,霍水兒也不快樂,那天夜裡,霍水兒全身淋透,跌跌撞撞,回到府中,牛十七,程景等人看到大驚失色。
牛十七,看到了霍水兒的狼狽,和她臉側一縷縷打濕的頭髮,問道:“阿水,下了那麼大的雨你去了哪裡?”
因為他們一直守在童若誠的床邊,不知道中途羅方帶霍水兒去尋了徐夜寒。
霍水兒無力得道:“我就是出去查證一下,是誰命人傷了童大哥。”
牛十七罵道:“奶奶的熊,讓我知道特麼的是誰乾的,扒了他的皮。”
童球問道:“難道是九王爺?他不滿我哥哥很久了!”
霍水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大家更是認定的猜測被童球說中了。
童球幾人怒不可泄,紛紛罵道:“王爺太卑鄙了,竟冇有看出他是那種人。”
幾人,就要衝出去找徐夜寒理論,霍水兒奔到大廳門口,檔住了大門,叫到:“不準去,誰都不準去!為什麼你們那麼衝動?”
霍水水兒不顧身上還濕透,還要堅持攔住大家。她攬起臉側濕透的頭髮,眾人才驚現那白皙清麗的臉龐上,赫然印著的血痕。
“阿水,你的臉怎麼了?”大廳中驚叫聲起來響起。
牛十七又不淡定了,就要衝出去:“奶奶的九王爺,居然把我們阿水傷了!”
霍水兒一把抓住牛十七,急道:“十七師父,不可!”然後就倒了下去。
牛十七一把扶住霍水兒,眾人心中又痛又急,但也轉移了注意力,暫時歇了要去找徐夜寒理論的火氣。
畢竟霍水兒給童若誠做了手術,疲憊不堪,再加上輸了血又冇有及時的休息,就跑去質問徐夜寒,驚怒交加,回來淋了雨,此刻又見大家如此衝動,急火攻心,再也支撐不住了。
程景回過神來道:“是的,我們萬萬不可衝動,對方畢竟是王爺,倒不是怕他,而今眼目下,我等應冷靜下來,慢慢商量,再做決策。現在二當家傷了,阿水這樣了。我們先緩緩。”
當夜霍水兒發了高燒,一昏迷就是兩天兩夜,可把從杏林堂急招回來青黛嚇壞了,好在她還學了霍水兒的幾分醫術。
姑孃的身體要好好調理,姑孃的臉一定不要留下疤痕。
好的藥可以治好霍水兒的病,但是怎麼也治不好她的不快樂,她總是黯然的神色,府上眾人也少了笑聲。
在霍水兒的精心治療下,加上先進的藥,童若誠的傷漸漸好了起來,剩下隻需再休養了。
這天,霍水兒,給童若誠打了針,童若誠知道連日來霍水兒怎麼都開心不起來,有意調侃道:“要不是我受了傷,怎麼會用到這世上的第一個注射器呢?”
霍水兒歎口氣,道:“說起這注射器,這並不是世上的第一呢。”
童若誠奇怪道:“怎麼說?難不成世上還有比我們阿水還要神的醫。”
霍水兒一下笑了起來:“那比阿水還要神的醫就是我啊!”
童若誠見霍水兒笑了,也笑道:“這就對了,阿水笑起來多好,大家近來看阿水都不笑,都不敢多吃一塊肉,多喝一杯酒呢。”
被這樣一說,霍水兒有些過意不去了。
童若誠又道:“阿水,講講你說的那第一隻注射器是怎麼造出來的,讓我也開開眼界。”
“童大哥,我的際遇匪夷所思,算了,我還是不要講,童大哥不會相信的。”
“阿水,我信的,本來阿水就是個奇蹟,我怎麼會不信,況且人人都說你是神醫,那際遇自然神奇,不然怎麼對得起這個神字呢?”
“哈哈,這個神是是神經的神吧?”
見童若誠願意聽,霍水兒也有了表達的興致,況且,這個世上不是也隻有眼前的童若誠最能懂他麼?
霍水兒繪聲繪色得從火燒螞蚱開始講起,童若誠聽得哈哈大笑,
如果不是牛十七等人在外麵忙開業的事情,如果知道此時他們的阿水開心了,那中午要添多少碗米飯。
連路過的青黛,聽到了屋裡的笑聲,心裡也彆提多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