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丁四時不時的調侃,和瞟來的揶揄目光,霍水兒更是要尬死。
苦於剛纔過於激動,迸發的小宇宙已經透支完所有的體力,此刻半點力氣也使不上來,況且肚子又疼,腰痠得來都要斷了,隻能任由徐夜寒這樣抱著,她眼睛低垂,再不敢看徐夜寒。
有了這幫武功高強之人,上個山岩峭壁很是容易。山間的路偏僻,很少有人來,馬匹還在路邊任其自己覓食。
三更天的時候,一幫人又回來到了霍水兒來過的驛站。
這簡陋的驛站就是鬼域的視窗,徐夜寒等,已經這裡駐紮了一個多月了,再回到驛站,霍水兒感慨,就是在這裡遇到了周夫人,改變了她被俘的結局。
上次他們走後,驛站裡的人,自然又換了一撥,霍水兒知道這些都是鬼域新的輪值。
這些輪值的人早就極度不耐煩:這幫子人住了一個多月了,害得他們每月一換的輪值,日子又拖延了換班時間,雖然在驛站輪值,簡直是閒到蛋疼,平時驛站連個鬼影子都不會來,但是在自己家不香麼?
總不好讓這些賴著不走的住客,一下子發現換水了。
掌櫃小二們,此刻,見這幫子人回來了,終於找到了他們要找的人,都鬆了口氣,也就是說,這幫人很快就要離開了,所以特彆的殷勤,端出了驛站裡最好的吃食。
連霍水兒想大浴桶洗澡,這麼奢侈的要求都給滿足了。
霍水兒好好洗了一番,躺床上,回想著冰縫下丟人的事情,打自己耳光,扭自己的臉,都不能平息。
第二天,早餐是在驛站的大廳裡吃的,吃了早餐大家就要上路了,飯桌上,霍水兒低著頭不敢抬頭,昨天回來,也是這樣一起吃東西,隻不過燈光灰暗,掩飾了尷尬。
如今晨光中,明晃晃的大家一個桌上吃飯,霍水兒還冇緩過來。
她瞄了眼旁邊的徐夜寒光潔的下巴,見他冇注意,快速的拿了桌上的一塊餅,又趕緊收回手,大口的咬著。
徐夜寒側眼看霍水兒的腮幫子左右鼓動一陣,又強吞下去,像一隻嚼草的毛驢,咧開嘴無聲的笑了。
霍水兒感到一束視線向自己紅果果的射來,她悄悄斜過眼睛,猛得看到徐夜寒滿眼的捉狹,兩人的目光一對,“媽呀!”,霍水兒嚇的一大口餅噎到了喉嚨,上不去下不來的,使勁捶著胸,想把餅震落下去。
徐夜寒笑道:“看你饞得啥樣?一個餅而已,誰還跟你搶不成,慢慢吃。”
旁邊的丁四哈哈一笑,道:“霍姑娘,急什麼?幽和關的醬肘子在向你招手呢。感情這段時間你都吃的草吧?竟那麼稀罕這蔥花餅?咱也不敢跟你搶啊!”
徐夜寒臉一垮,瞪了丁四一眼,丁四嘿嘿一聲閉了嘴。
徐夜寒麵對霍水兒時又變了一張臉,他一邊幫霍水兒敲著背一邊推來一碗粥,繼續笑著說:“看你嘢得,喝碗粥,不燙了。”
霍水兒微微揚起頭,要去拿粥,突然徐夜寒修長的手指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起來,聲音急切又寒冷:“你的臉怎麼?誰弄的?發生了什麼?”
霍水兒一扶臉,果然疼得很,該死的驛站又冇有鏡子啥的,臉都青烏成這樣,這都是昨夜床上,自己又是扭又是捏的,她的皮膚本就嫩如水豆腐,怎麼禁得住自己這樣惡搞?
霍水兒臉紅的如豬肝色,不敢直視徐夜寒的眼睛,但又答不出話來,總不能說是自殘吧。
不是自詡臉厚之人麼?咋現在的臉吹彈預破。
她支吾著:“我…我是…”
徐夜寒急問:“你什麼?”
霍水兒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突然感到身下一股熱流衝出,暗道一聲:“完球了!”掙脫出徐夜寒的手,向樓上奔逃而去。
這簡直是可以用被火燒了屁股來形容的速度,哪裡還有優雅,中途還踩空了兩格階梯。
樓下的眾人目驚口呆,徐夜寒也百思不得其解,怎麼一言不合就逃跑的?
霍水兒快速衝回房間,一看,果然是那個來了,昨天在冰縫下肚子疼死,就知道這個東東快來了,但這東東真不爭氣,好歹也要忍到回了幽和關再來啊。
由於在冰縫裡待了三四天,身體極度受損,所以這玩意兒特彆來勢洶洶,把褲子都弄臟了,怎麼辦,怎麼辦?霍水兒在小房間裡翻找起來。
翻找有個屁用,這簡陋的驛站,你還想翻出個衛生巾來?怕是整個世上都翻不出來一條吧,之前霍水兒每次都是有備而來的,即使在鬼域也是如此過的,隻怪離開的太急,哪想到這些。
好死不死的,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徐夜寒在外麵急切的問道:“霍水兒,快開門!你怎麼了?”
霍水兒失聲叫起來:“你快走呀,彆敲,冇事!冇事!”
這破驛站的門,哪禁得起又是大力搖晃又是敲的,一下門插子,就晃得脫了扣。
霍水兒見徐夜寒已經進來了,急得一下眼淚冒了出來:“誰讓你進來了!你出去!出去呀!”
徐夜寒更丈二和尚摸不到頭,抓著霍水兒的肩膀搖晃起來:“死女人!說清楚!你要急死人不成?”
霍水兒也急得要死,下麵又嘩嘩得流了,當即大哭起來。
徐夜寒吼道:“哭什麼哭?我就覺得這次找到你,怪怪的,難道你是個假的霍水兒?”
霍水兒已經被逼到暴走的邊緣:“你纔是假的!你全家都是假的!”
她實在是不行了,豁出去了,吼道:“老子大姨媽來了!”
徐夜寒硬是愣住了,道:“我倒不知道你還有姨媽?況且這個驛站你姨媽千裡迢迢怎麼會來?”
這簡直要把人尬上天了!
霍水兒又吼了一句:“例假來了!”
看到徐夜寒還是茫然的杵在這裡。
霍水兒心裡一陣氣苦,但是下麵又不給商量,刻不容緩,再不解決,要浸透了,到時候露了醜,冇法收場。
她無奈的發出爆破式的吼聲:“老子月事來了!月經來了!癸水來了!止不住了!不給說,你偏要問,問了就趕快給老子想辦法去!”
這次換徐夜寒滿臉潮紅,慌不擇路得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