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兒聽到這每天邊境傳來的戰事,心急如焚。
眼看著,這一天天的從幽和關調走守城的兵去支援,如果前方頂不住得話,那幽和關也會失守,屆時城中那麼多人,那必是生靈塗炭,雖說這些人隻是這個世界的人,理應跟她無關,可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她畢竟要在這裡好好的活著。
更彆說,霍水兒好容易經營起來的藥堂也會化為烏有。
不管她現在和嚮明夏的關係是好壞,曾經也是兄弟一場、嚮明夏現在正是需要人手去支援的時候,況且軍中肯定也需要軍醫的。霍水兒做出了決定,去支援嚮明夏。
她給田寶德去了信,請田寶德借一些人手給她。自己的人手卻實不夠,就是些嚮明夏留給她的兵士些。
冇想到,田寶德竟親自帶了些兄弟下山找到霍水兒,要跟他一起去支援嚮明夏。
這樣當然最好了,田寶德曾經是朝廷的將軍,英勇善戰。但是如果這樣,田寶德之前的事情豈不是要暴露出來。
田寶德卻說,現在紅昭國邊境上出現了危機,大丈夫豈能藏頭縮尾?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走一步看一步。
見田寶德堅持如此,霍水兒對田寶德充滿了敬意。
整理召集了人手,此去的人手中,除了田寶德帶來的人,加童球等眾兵士,還有霍水兒新歸入的秦姐、阿花兩人,還有羅方又帶了些人。
三日後,霍水兒一行出發了。幾輛大車,裝了大量的藥材醫療等物資。一行人馬不停蹄趕赴前線。
越是往邊境走,越是心驚,沿路的村莊很多都被燒成灰燼,在雪地中顯得觸目驚心,霍水兒心都涼涼了,不知嚮明夏現在如何。
又趕了半日的路,漸漸進入丘陵山區,跨過這個山頭應該就快到了吧。
眾人爬上山坡,突聽到撕殺聲越來越響,隻見山坳下的平原上,兩軍人馬已經到了近身交戰的地步,紅昭國的紅色軍旗在風中搖動,廖銀國的黑色旗幟也瑟瑟揚起。
好在,霍水兒在軍中待過,認得自方的將士們穿的盔甲顏色,她告訴田寶德,我方是灰色戰甲。
田寶德說:“阿水,你不要衝鋒上陣,這些由我們來,你保護好自己。”
霍水兒想,這話有道理,每人的分工不同,此時不可逞強。
她留了秦姐保護自己,和青鸞幾人隱蔽在山坡上。
田寶德大喝一聲:“大家聽令!我們朝著黑甲兵,往死裡殺!衝啊!”
隻見,天寶德一行人各自手拿自己慣用的兵器,騎馬衝下。
田寶德,英勇異常,首當其衝,他使得一杆長槍,一股磅礴的氣息透體而出,猶如是一名絕世戰將,不,他就絕世戰將,橫掃而來,連挑幾個衝過來的黑甲兵士,冇人能檔得住他一槍。
田寶德身旁的是羅方,馬上的羅方,手拿一柄大刀,目光如炬,生生看出周圍黑甲們的功力招式,轉眼間大刀舞動,招式轉換間,竟有霍水兒說不出名的刀法神韻,凶狠剛猛兼而有之。頃刻間已有數名黑甲兵被砍倒。
霍水兒冇想到,看似身材臃腫的羅方,竟身手了得,好在,現在他是立場分明,不然如果是敵對方,霍水兒早掛了。
她再一次感慨,是徐夜寒關鍵時刻救了他,雖然不是直接,也是因為留下了那塊玉佩,間接救了她。
再看阿花那婆子,居然使得是劍,霍水兒印象中,使劍的不都是那白衣飄飄,婀娜多姿的妙齡俠女麼?
而阿花手中的劍,更是一劍在手,強如劍神再生,手中的劍斷碎虛空,劍光一道道,如那彗星劃過長空一般,絢爛而又璀璨。
遠處山丘上的霍水兒,越看越心驚後怕。對旁邊的秦姐說:“好在當日,你們冇有用這樣的手段,我竟跟你們還纏鬥了幾個回合,不然你們當時直接出手,哪還有我的活路?”
秦姐也一陣後怕,忙跪下,慌忙說道“那是因為,知道主子冇什麼迴旋之力,我們隻是想到隨便解決了,還好,還跟主子纏鬥了一會兒,現在想起都是陣陣後怕。”
霍水兒說:“過去就過去了,隻要你們專心跟我,不起二心,我也不追究這些了,快起。”
旁邊的青鸞,看得目驚口呆,但青鸞不是那種多話之人,姑娘願講,自然會說。
幾人又把視線轉到了山坡下的戰事來。
隻見,前來支援的人數雖不多,卻各個神勇,身懷絕技,殺敵無數。
廖總兵和嚮明夏的部下們,本戰得有些精疲力儘,忽然間殺來一隊人馬前來助陣,各個驍勇善戰,兵士們士氣大漲。
漸漸廖銀國的黑甲兵們敗下了陣來,有許的陣法也散了,有節節敗退的跡象。
嚮明夏大喊一聲:“殺啊!”眾將士乘勝追擊,殺得黑甲兵落荒而逃。
本次戰事暫告一段落,嚮明夏向這幫來助他們的人走來,一眼看到了田寶德,馬上的田寶德也下馬,兩人互了禮。
嚮明夏正是軍中缺人,見到田寶德,一陣歡喜,笑道:“多謝田大當家的前來助我。”
田寶德笑道:“也要謝阿水,是阿水召集了我們。這些人都是阿水的。冇想到他們的功夫如此了得。”田寶德介紹了羅方和阿花眾人。
羅方,阿花等人,連忙上前給嚮明夏見禮。笑道說:“向參將,你是我們主子的朋友,自然我們願意為你賣命出力的。”
嚮明夏一呆,這一年,阿水竟又收了高人於麾下。兩人一直冇有往來通訊,不知道阿水經曆了些什麼?
阿花笑道:“向參將,我先去把我主子接過來,她還在對麵山坡上呢。”
嚮明夏又是一呆,冇想到阿水也到了,心裡一陣百味俱全,有驚喜也有苦澀。
那遠處走來的,衣著樸實無華但身材窈窈纖細的少女,不正是阿水麼。
霍水兒見戰事已經結束,便和青鸞、秦姐走下山坡,遠遠望見,那一眼就可以從人群中認出的身形高大的男子,不正是曾經的兄弟摯友嚮明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