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到位了後,幾個股東就時常碰頭開會,做好分工,反正霍水兒已經有現成的班子,這班人馬個個都是頂級的技術性人才,那些設備也開始生產起來了,又從幽和關調來了有經驗的師傅。
選址也選好了,處於皇城根不遠,隻要資金到位,什麼好地段買不到,到了秋天的時候,他們的高階酒店會所盛世大酒店就建成了。
裡麵的林林總總的設備設施都是先進的,窗戶也都是玻璃的,裡麵的設計自然是出於霍水兒之手,總之美觀舒適相結合。
徐崇揚的意思是這裡再建一個高階的劇場,每月一次的經典劇目上演,當然這裡並不影響向氏茶鋪那邊的劇場,這邊是高階的,那裡是針對大眾的。
高階酒店會所也解決了京城的就業問題,招募了不少肯吃苦耐勞的男男女女,普通人家的孩子,或家人能在這裡工作,簡直就是幾輩子修來的,畢竟這裡能學到新奇的東西,月錢還很豐厚。
開張這天,簡直門庭若市,京城的富商權貴不少,是有這個消費能力的,爭相來消費。
本城的就在裡麵娛樂消費,外地的富商住上一晚,其他的酒樓客棧就再也住不下去了。開張這幾天的流水,簡直算都算不過來。
其他經營的相關產業隻有眼紅乾瞪眼的份兒,畢竟這是皇家的產業,冇人嫌命短趕來踢館惹事。
總之他們就是大把的現金流流入,真的是隻贏不虧啊,為此皇上又給予的高度的評價和嘉獎。
那劉太尉簡直腸子都悔青了,當時真得冇看出來,晉王妃還有這樣逆天的本事,若當時但凡撥一些款或自己也入個股的話,現在不是也巴著沾光了麼。
秋天各國的使臣來京,禮部把使臣安排住進了盛世。在這個朝代,怕是冇有哪個國家能有這樣先進完善的酒店,這樣高階的享受,怕是神仙纔有的吧。
遼銀國的其中一個使臣,此刻冇有去參加宮宴,躺在豪華的大床上,據說這床叫彈簧床,軟軟的舒適極了,他雙手枕著頭不時的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透明的高腳杯子,杯子裡盛著遼銀國盛產的紅葡萄酒。
這酒的品質相當的不錯,隻有他們國家的皇室才能品嚐到的,他輕輕品了口葡萄酒,酒是美酒,但是這杯子是如此通透,拿著杯子裝酒簡直是再貼切和美觀不過了。
透過那落地的窗戶,拉開簾子就可見外麵紅昭國京城的景緻,夜色下,外麵燈火輝煌,分不清是漫天的星辰還是地上的燈火,能觀賞到如此美景,真的拜這窗戶上所謂的玻璃所賜。
這窗戶的材質和酒杯是同等材質的,輕輕彈著酒杯會有清脆悅耳的聲音,令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這一切的感官刺激太強烈了,滿臉絡腮鬍子的使臣想入了神。
是誰那麼有這個才華,能設計出這樣的盛世,據紅昭國禮部大臣驕傲的介紹道,這整個盛世都是他們的晉王妃一手設計的。
晉王妃是何許人也,他是越來越好奇了,一定要探究一番。想到這裡,他起身來到叫浴室的房間,在鏡子前颳去了臉上的絡腮鬍子,鏡子中一個俊美無比的臉出現了,那深邃的眼神可以迷惑住任何的冇有定力的女子。
霍水兒忙完了盛世,現在盛世已經走向了正軌,由八王爺在管理,她就去的少了,反正是穩中盈利的就行了。
接下還做為向氏的大股東,也該考慮向氏如何崛起了。
今天霍水兒在向氏茶館的劇場裡,不久和徐崇揚才和大家開了一個會,討論劇團的新規劃,和每月去盛世表演一場的事宜。
想起剛纔會議結束時,盛秋水來找她談,說小書懷孕了,接下了怕是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出演了。
霍水兒有些頭痛,她能理解盛秋水就是個寵妻狂魔,畢竟他太愛小書了,小書又是頭次懷孕,再加上盛秋水的父母本就不太讚同他出來拋頭露麵的,家裡有的是錢,不就是為照顧他的愛好和心情麼。
現在小書懷孕了,他父母順勢就讓他在家多陪媳婦了。
霍水兒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隻是一下少了個頂級的男主角,其他的主角冇有他的人氣不說,演技和顏值各方麵都差一大截,要在短時間找到這樣的男主角,哪兒去找?
霍水兒腦子裡想到要是但凡徐夜寒來客串一下,也是可以的,想著就笑了,徐夜寒不氣得冰塊臉又發作纔怪。所以不現實啊,她不僅又頭痛起來。
今天還是小桃的忌日,劇團裡的人在前院裡搭起了香案祭拜。霍水兒祭拜過後,又回到了屋裡,這不是正頭痛嘛。
在苦思冥想之中,突然聽到外麵一陣驚呼聲:“啊!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這聲音也是叫太大了些吧,那麼吃驚甚至夾雜著恐怖。霍水兒還是決定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她出去看到劇團裡幾個姑娘嚇得麵無人色,語無倫次。便問道什麼事那麼驚慌?
她們忙圍過來道:“霍大老闆,剛纔我們拜的時候,第一次起身見左邊的果子不見了一個,以為自己記錯了冇有擺上去,然後再一拜起身,突然發現中間盤子裡的那隻整的雞不見了。嚇死我們了。”
正好徐崇揚也出來,笑道:“哪有那麼誇張?”
霍水兒一看,果然案桌上少了那隻雞,也感到頭皮有些發麻,便道:“徐崇揚,你看那案桌有圍擋的,去檢視下下麵是不是有人?”
徐崇揚一腳踢開圍擋,叫道:“什麼人?在向氏地盤上造次?”說著一把拖住了案桌下的人。
霍水兒真的倒是奇了,冇想到案桌下還真的有人來著。自見一個乞丐模樣的人被徐崇揚拖到了麵前。
徐崇揚厲聲問道:“你是誰?不想被抓到牢裡去的話,就好好從實招來吧。”
那乞丐笑了一笑道:“我是想來你們這兒當個男角兒的,剛纔餓了些,有些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