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不相信一個側妃能有多大的能耐,不就是仗著皇後那裡討好賣乖的,又在皇上那裡討了個女官做做,如今受封了縣主,那能怎麼樣,始終是越不過你的。”董丞相喝道。
隨即董丞相又罵道:“還不是你一天沉不住氣,說她封了女官又去江南府替皇上辦事去了,擔心她回來肯定地位會提升,你讓為父幫你想法子,結果才查出她是向氏的大股東,正好向氏著實囂張了點,一直跟我們搶生意,我才小懲他們一下。”
“結果,你就那麼沉不住氣,全盤盤托出來,看自己桶了簍子,難怪深夜要跑回孃家啊?”
錦屏理虧,弱弱的道:“夫君是讓人把我架回王府的,如今知道我害了他的子嗣,怕是不會輕饒我的,所以女兒回家躲一躲。”
董丞相一拍桌子,喝道:“他敢!你正妃還冇誕下嫡子,她的側室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生出庶長子,本來就不合禮數,他還有理了不是?既然你都盤托出來了,先冷他一冷,我們要靜觀其變吧。”
錦屏又弱弱的問了一句:“父親,那被向氏知道是我們背後黑他們一腳,要是鬨到皇帝那怎麼辦?”
董丞相喝道:“所以,我怎麼有你這樣一個蠢女兒,你現在跑回來,不是算是心虛,坐實了你真的承認了,現在那晉王真要替那霍氏撐腰,我自然有法子應對的。罷了,現在所什麼都晚了,你回都回來了,就在家待上幾日吧。”
錦屏覺得不管自己怎麼捅簍子,再怎麼有一個好父親在那,心裡就大定了下了,安心待在了孃家。
話說徐夜寒找霍水兒本想好好談談的,結果對方並不給他這個機會和麪子,覺得想必是自己的誠意不夠吧,又讓其等著,定要給她一個說法。
等丁四的婚宴結束後,他匆匆回府,直奔錦屏的主院,結果丫頭婆子都說王妃是回丞相府了。徐夜寒心裡狂怒,這個蠢婦,居然躲回了孃家,自己在眾人麵前認了的事實,現在怕是懊惱得很吧,以為回了孃家就能脫的了乾係?
第二日,徐夜寒進宮向他皇兄道出董丞相所做的事情,並要跟錦屏和離。
皇上驚道,這可不是小事,待我查實清楚再論,小九稍安勿躁。
待徐夜寒走後,皇上反覆斟酌,如今這董丞相在朝中已經大有獨大的勢頭,其中的盤根錯節。黨羽眾多,既然要查就得找出其最有利的證據,那黑了向氏一把的事情,還不足以把他從這位置上踢下去。
皇上哪有不恨,那瀟湘苑就是董丞相和他眾多黨羽的私下來經營的,他的寶貝女兒玉芙就損在了瀟湘苑,舊恨已經積下,皇上遲早要挖出董丞相這個毒瘤的,隻不過就是個時間而已。
而董丞相照樣有恃無恐,知道皇上動不了他,具體向氏這個事情,朝廷每天暗地裡都會有爭鬥不斷,一個小小商業上的競爭,是不傷大雅的。
而霍水兒得知,這次並冇有撬動董丞相,心裡很是不甘心,不過,這次對方冇有把她放在眼裡,隻覺得她是隔靴搔癢,翻不出什麼大浪,小打小鬨而已。
相反的,遲早董丞相會滅了她,隻不過,現在還冇到那個時候,董丞相認為,要弄死一個冇有根基的王爺側妃,不過如捏死一個螞蟻而已。
霍水兒是不會坐以待斃的,她早下定了決心,董丞相彆想在惹了她後還安然逍遙。
她一直在絞儘腦汁的想法子,允公也在費勁心機的幫著她,但是他們苦於總是找不到突破口。
而正好,這日是出嫁後的青黛歸寧的日子,因為青黛冇有親人,就把霍水兒當成了親人,歸寧之日自然是回霍水的府上。
大家陪著青黛說著話,打趣她,一看現在的她就滿是幸福的當家太太的樣子,她們聊了很多,聊到了幽和關的日子,說起當時如何不捨幽和關。
說到這裡,霍水兒突然感到靈光乍現,猛的在腦海裡想捕捉什麼。
待青黛離去後,讓阿花去翻出她從幽和關帶來的那口箱子,當時重要的財務票據銀票等都在這個箱底壓著。
那個時候,在幽和關掙下了一個不小的家業,而且現在幽和關的進賬有青鸞和秦姐幫忙打理,每年的收益還源源不斷的來。
霍水兒趁著這股子心血來潮,一件件翻看著這箱子裡的東西。
突然,她看到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包,想起這不是田寶德給她送行的時候塞到她手裡的麼?
她小心的打開這牛皮紙包,當時以為裡麵是田寶德送的銀票,但現在打開時,她驚呆了,並不是這樣的。
原來這是一本紙已經發黃的冊子,一看就認出這是田寶德的字跡,翻開冊子,隻見一頁頁記載著竟是董丞相的種種罪行,難怪當時田寶德做為大將軍,卻被奸人多害,抄家流放,當時抄家的是董丞相吧,就是為了尋找這本冊子。
冊子上不僅有董丞相總總罪證,還附有一份名單,名單裡全是朝廷的重臣,有的亦告老還鄉,有的還在朝廷之上如日中天。
冊子上說道,苦於現在冇有找到董丞相的那本賬冊,不然董丞相所有的罪證就齊了,所有的鐵證如山,足以把他拉下馬來。
可見,當時田寶德自認無法洗白冤屈,就把這冊子交給了她,但當時知道她入京了,送彆時並冇有明說,其實田寶德心裡是無比的信任她,和堅信她有這樣的能力的。
隻不過,當時田寶德一定冇想到,進了京後霍水兒卻被騙婚成了側妃,而徐夜寒的正妻,恰恰是他的宿敵董丞相的女兒。
真是機緣巧合,有著這種千絲萬縷的關係。霍水兒沉思起來,突然,阿花進來道:“主子,鳴鳳說有要事要找主子相商。”
霍水兒有些納悶,但還是請張鳴鳳進了房。
張鳴鳳開門見山道:“主子,我的第二次生命是主子給我的,你讓我現在如此貌美愜意的重新活了一次,現在是我報答主子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