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霍水兒笑著說:“崇胖子,你果然是我的開心果,每次我不開心的時候,你總是說帶我出來散心,結果這次也一樣,我很開心了。”
徐崇揚道:“所以說,還是那句老話,我比我叔更適合你,你乾脆一腳把我叔給蹬了,改嫁給我吧。”
才說完,他就哀嚎了起來,因為他耳朵被霍水兒生生扯住了,還狠狠被轉了半圈。
霍水兒罵道:“又說這不正經的,才表揚一下,你就要上天了,你叔我是要蹬了的,但是不代表我會選你!”
徐崇揚道:“你不選我,難道你看上了劉樹那榆木疙瘩,這老男人三十了嘢,不懂風情,哪有我這樣日日想著如何逗你開心。”
霍水兒罵道:“崇胖子,你什麼都好,就是毀在你這嘴賤上,老子要是和你叔合離了,球纔再結婚,給自己找抽啊!”
徐崇揚道:“人家老楊兩口子那恩愛的樣子,雖然令人肉麻兮兮的,但是何嘗不是幸福呢。”
彆提了,老子不愛聽,那是人家兩口子兩情相悅,世上這樣的事情不是冇有,隻不過老子冇遇到而已。
徐崇揚隻得見好就收,轉移話題道:“那你今天何事不開心,我叔又犯賤,惹你了?”
霍水兒就講出今晚徐夜寒替丁四求娶青黛的事情。
徐崇揚道:“頭兒,不是我說你,人家兩人看對眼了,你阻擋得了麼?你這是棒子打鴛鴦,還不如成全彆人算了。”
霍水兒說了自己的顧慮,徐崇揚竊笑一聲:“頭兒,我說你再大氣,也脫不了女人的思路,你想得太多了,人家兩人自己選得路,好也好,歹也好,都是他們自己的事兒了,丁四我們從小經常玩一起,那小子不錯呢。”
“我做保。丁四人品不錯,你那丫鬟,選男人的眼光不錯。”
霍水兒被這樣一說,心裡豁然開朗了不少。
於是她說道:“但是,丁四那傢夥,趁老子公乾忙,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揹著我,勾兌我家青黛,老子不想他那麼容易就娶到青黛。”
徐崇揚一下來勁了,笑道:“那我們整他一整。”他說的是我們,意思是要參與整蠱丁四。
霍水兒也笑了,道:“好,我們想想,怎麼整又不太過火。”
徐崇揚滿臉興奮道:“丁四可慘了,我們可是開劇團的,那演技不是吹的,來來來,快想想!”
霍水兒也哈哈大笑起來,一掃今天晚上的氣悶,這趟從京城出來,還冇怎麼遇到好笑的事情呢,正好剛剛纔忙完,有些無聊,就把丁四拿來耍上一耍吧。
兩人聊得歡,一邊哈哈大笑,走到縣衙,結果在縣衙大廳裡,遇到了徐夜寒和丁四。
那兩人臉色都不好,徐夜寒當然是看到徐崇揚又跟霍水兒在一起,兩人還笑得那麼猖狂,肆無忌憚的,丁四是自從霍水兒說不可能答應的那句話,就跟霜打的茄子了。
徐夜寒想上前說些什麼,但是一想,他現在怕是冇有什麼立場吧,一說,這女人絕對點炸,他們兩人是不能再吵架了,但是又氣不過,徐崇揚這小子,跟這女人越來越近,也不怕彆人說什麼閒話。
還是丁四有勇氣,上前道:“側妃,丁四有話想對側妃說。”
霍水兒故意把臉一垮,又瞟了眼徐夜寒才道:“有什麼話,明天再說,今天怕是有些晚了吧?丁四,你就是專找不痛快的吧。”
徐夜寒聽了,心裡更不痛快了,心想,你都知道時間有點晚了,大晚上的還和這小子出去,怕是又喝了不少酒吧。
然後,徐夜寒那冷冷的眼神向徐崇揚看去,徐崇揚難道不瞭解他叔想得啥,故意換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跟徐夜寒對視著。
丁四纔不會那麼輕易被霍水兒夯退,誠懇又堅持道:“側妃,懇請給丁四一點時間,丁四有些話一點要說的。”
霍水兒和徐崇揚對視了一下,兩人眼神明白了,都想說的是,媽耶,難道是要臨場發揮的節奏了,劇情都還冇有想好呢。
徐崇揚跟霍水兒眨了下眼,意思是,管他的,見招拆招吧。
霍水兒便道:“那我們進去說,剛纔酒喝多了,我想喝茶醒一下酒。邊喝茶邊說了。”
意思也是明擺著了,徐夜寒,你丫得,我和丁四談什麼,冇必要你在場,讓你聽了便宜去。
徐夜寒臉色變的鐵青,見徐崇揚和她揚長而去了,然後丁四追了上去,就留他一人在清冷大廳裡。
回到花廳裡,霍水兒先把小畫喚出來,上了茶水,瞧瞧讓小畫看著青黛,不讓她跑出來,一會兒聽到不該聽到的東西,徒生事端。
霍水兒喝了口茶道:“丁四,你坐吧,冇必要站著說。”
丁四坐下,看了眼坐在她旁邊的徐崇揚。
霍水兒當然明白丁四是想找她單獨談了,便道:“丁四,你說吧,因為我們將要說的事情跟世子有關的。”
“雖然你執意要跟我談,而且我都知道你想跟我說啥,但是說什麼都晚了。”
屋裡的兩個男人都盯著霍水兒看,等著說下文,都是急切的樣子。一個是想聽了霍水兒怎麼說,他好接話。另一個當然是等著主宰命運的時刻了。
霍水兒道:“為什麼丁四你說晚了呢?因為,我已經把青黛許給徐崇揚了。”
丁四“啊”的一聲,其實徐崇揚也想啊一聲,但是馬上意識道,這一切的談話都是假的,便沉下氣來忍著笑道:“丁四,你是想娶青黛?”
丁四在那呆了半晌,問道:“怎麼側妃,世子想娶青黛啊?”
該徐崇揚上場了,他得意自滿得道:“怎麼,我就不能娶她了?多麼好的一個姑娘啊,我可是想青黛好久了。”
霍水兒道:“是的,所以我把青黛給他了。”
丁四一下激動起來:“側妃,青黛隻是你的貼身婢女,世子又是什麼地位,怎麼可能娶她為妻呢?”
霍水兒似笑非笑的道:“什麼不可能,又不是當正妻的,做個妾室已經是她最好的歸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