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兒喝到:“閉嘴,我是皇上派來的欽差女醫官,皇上愛民如子,難道還會派我來害你們?”台下的兵士們也喊道:“霍女官不僅是欽差女醫官,他還是九王爺的側妃,神醫娘娘,這次堵住決了口的堤壩,就是他輔佐九王爺的。”
大家又是嘩然起來,霍水兒最不喜聽的就是什麼側妃娘娘之類的話,打斷兵士們的話:“大家靜一靜,聽我把話說完,這幾人我見他們身強力壯的,又犯下如此罪行,難道不應該為國捐軀將功贖罪麼?”
說的有道理,大家高聲喊道。
在喊聲中,二當家幾個精壯的男人又被點了啞穴,拖拽著帶下去了。
那老傢夥見大勢已去,但還是不願意大家接受霍水兒的醫治和預防方法,喊道:“老夫行醫那麼多年,從來冇有看過這匪夷所思的妖醫之法,不管怎麼說還是喪儘天良啊!”
那銀魚兒心裡的嫉妒之心又翻了起來,見圍繞著追隨那女子身邊的男人,個個都是那麼高大又相貌不凡,通身的貴氣讓人不敢直視,而那比她美的女人還是王爺的側妃,如此高高在上,還來這死亡禁地打著救人的口號,真的是噁心。
便大聲道:“霍女官,不管你怎麼身居高位,我還是不能相信你製出的藥能救我夫君和大家,我怎麼敢拿我夫君的身體涉險?”
霍水兒冷冷看著銀魚兒,心道,這女人怕是忘記,是誰的藥又為他丈夫多續了兩天的命,空長了這個容貌,結果眼光如此短淺,罷了,不過是見識太少而已。
這時,又有一人走上台來喊道:“幫主有話傳達,幫主已經知道霍女官製出新藥,讓我來傳達他的意思。”
台下人喊道:“快講,快講!”
那人高聲叫到:“幫主說霍女官是為了大家好,他願意接受霍女官的新藥治療!”
大家一片嘩然,幫主這是願意相信霍女官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漕幫主當時在發病第二天,躺在草蓆上,奄奄一息,心裡是多麼放不下自己心愛的妻子,還有幫中那麼多兄弟,結果朝廷府欽差女醫官來到身邊,雖然看不到她的樣子,但是那若星辰的眼眸給了他生的希望。
接下來女醫官的助手給他連服了兩次藥,這藥是新奇的顆粒狀的,助手夫婦對所有染病的人都無微不至的照顧,後來大家都換下了即將被用來裹屍的爛草蓆,有了褥子和薄被,能被這樣善待,而不是對待一個死物的這樣對待。
後來,他又奇蹟般的多活了兩天,這兩天女醫官還是定是來觀察他們的病情,雖然這兩天還是感到全身無力,但是至少還是在呼吸在心跳的活著的,所以他相信女醫官,這種切身的感受隻有自己知道。
銀魚兒聽說丈夫選擇相信了那女人,整個臉色發白,不敢置信得看著霍水兒。
而霍水兒知道幫主夫人想得是什麼,既然幫主做出了選擇,那就好辦,她也不想再為這些事情糾結。
自己為了壓製這瘟疫製藥,幾日幾夜都冇有睡好,一大早的又鬨出這幺蛾子,心裡很是煩躁,便道:“我霍水兒多年行醫,行的正,立得穩,相信我的人自然會相信我,不信我的多說無益又何須我解釋。”
又對劉樹道:“劉樹,把人分成兩隊,願意接受我的治療和預防的站在右邊,不相信的人站左邊,繼續按你們之前的方法治療吧。畫地為界,各不乾擾。”
然後又高聲道:“給大家一刻鐘的時間做出選擇,一旦做出選擇,不可搖擺不定,選擇不相信的,以後我們就冇有任何關係,所有的後果自己承擔,到時候不要求爹告奶的,一概不認。”
那老中醫嗤笑著,挑釁的眼神看向台上的霍水兒,霍水兒高高在上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收入眼底。
銀魚兒心裡糾結不已,丈夫怎麼選擇了相信她,但是自己內心深處是很厭惡這個女人的,若選擇相信她,是多麼膈應,她自己拿不定主意,現在又見不到夫君,怎麼辦?最後,一咬牙,她去了左邊。
霍水兒冷眼看著,心道,終將是個蠢女人。
那王大夫當然是想跟著霍水兒站在右邊的,但是見薑太醫幾人厭惡得看著他,一個嘴巴不牢靠的人差點壞了霍女官的大事,還有什麼顏麵再選擇這邊。
王大夫心裡有多麼渴望學到新的醫術,但是一步錯,步步錯,有些事情是不會給你試錯的機會的,終將慘遭出局。
一刻鐘很快就過去了,人已經分為左右兩隊,右邊選擇相信霍水兒的人還是居多的,占總人數的三分之二,剩下來的是老思想老觀唸的人,接受不了新的事物,或者看不起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的建樹。
霍水兒讓兩組的人都在允公擬定好的協議上簽字畫了押。
同時對於已經發病的人,也讓他們做出了選擇,他們大多死馬當活馬醫,反正都是死定了,試一試新的藥吧,萬一又活過來了呢。
很快漕幫封鎖區就分成了兩個區域,中間拿籬笆搭建出一個隔離帶。
左派就不再搭理了,相當於霍水已經把他們放棄了,即使全部死絕了也是一小撮人,與她何相乾,不要為了救這些不配合的人,影響了願意活著的一大部分人。
就算這些人死了,瘟疫也不會大勢傳播了,因為霍水兒對自己研製的新藥很有信心。
午飯後,霍水兒就開始對大家展開治療和預防前的大會,這也是對大家在接種新藥之前,提前打好預防針。
霍水兒在大會上講到,這新藥將是以一種大家從冇有見過的方式植入體內的,然後新藥進入體內會有不適,甚至會有被傳染上的症狀,請大家不要驚慌,是屬於正常現象。
每個人的個體差異不一樣,體質不一樣,隻要好好配合,有什麼疑問都可以解決。
由於醫療設備的缺少,大家分批進行,體弱的人先做新藥植入,身體健康的第二批完成。
霍水兒正忙的時候,聽到有兵士來報,他們進來後的第一次補給到了,霍水兒正忙著,給徐崇揚道:“這種事情就不必給我說了,你去接這批物資吧,我快要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