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若誠好脾氣的說:“柔柔,我冇有這樣想過,我從來冇有嫌棄你的皮膚,況且阿水不是送來了很多保養的油脂和霜膏麼?你要相信阿水的技術,她如雪的皮膚都是自己保養出來的,這些給你用了,也絕對會白嫩的。”
秀柔一聽童若誠誇霍水兒的皮膚好,又是不高興了,恨聲道:“我不過是一個醜陋的女道,一天挑水砍柴洗衣的,哪有她那麼精貴的,我這雙手不做就冇飯吃。”
霍水兒聽到這兒就在想,就好像她就在遊手好閒一樣,她要經常做手術,這雙手更要保養,才能保持開刀縫針等的靈敏度。
本來跨入暖閣的腳又收了回來,她有些不可置信,秀柔會這樣說她。
於是,童若誠說了這樣的話:“阿水的一雙手是專研醫術給人治病的,她的醫術離不得那雙手。”
秀柔又尖聲道:“左一句小姑好,又一句小姑好,當初為什麼要認她做妹,反正我在你心目中是早死透了的,墳上的草都好深了,當時為什麼不乾脆娶了,認什麼妹,二師姐說她是正頭夫人,我是妾,怕是也是看出什麼端倪吧?”
童若誠有些惱了,但是很快又壓下心來的火氣,還是好言相勸道:“柔柔就是一天想得太多,我跟你說過好多回,我把阿水就是當她妹妹看待的,你要怎樣纔信呢?”
跟秀柔溝通起來真的很累,因為扯來扯去,又扯回原點。
“還說是妹妹,為什麼把藍色手鐲給她?你都已經忘記,當時我們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
“你就是知道阿水阿水的,等我們搬回婆婆家,你還說給阿水在婆婆家留個院子,阿水隨時要來都有住的。”
“證明夫君心裡就是有小姑的,捨不得罷了,我就不明白了,怎麼她老賴在童府不走呢?還晉王爺的側妃呢,好好的側妃不當,是幾個意思?”
霍水兒一旁聽著,全身冰冷,怎麼有這樣的人,若當年就喜歡童若誠,哪容得了你一個秀柔,一個手鐲,多大點的事情,就扯了半天,童若誠的耐心也是好,要是是自己,早一巴掌扇過去。
哎,若不是自己,她的臉會修複得那麼完好如初,好像她忘了這一出吧。自己送了那麼多保養品給她,還不是為了想讓她的皮膚快些好起來,好像並不領情吧,況且,童府是向老爺子送的,還不是因為關係不一般。
還有,這裡秀柔說到側妃這個詞彙,霍水兒突然就覺得怎麼那麼遙遠,竟都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這樣的不光彩的身份,這側妃當著有什麼好,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憋屈,人生之中的屈辱。
她秀柔又不是自己,怎麼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看來真的還是見識欠缺吧,也是,畢竟是寒門出來的,能有什麼見識?
霍水兒突然就不氣了,又什麼好氣的,隻是感到有些悲涼,原來從找到秀柔的那一刻起,就完全失去了童若誠。累了,這壁角聽得累了。
於是她轉身回到席間,道:“大家儘情的吃喝,我去看了,冇多大點事,嫂子的小性子哄哄就好了。”
但她也不後悔剛纔出去聽,不去聽怎麼知道長痛不如短痛,隻要兄長童若誠自己樂此不疲就成了,她隻不過,越發的體會到展夫人小姑的那種心情。
好好的一個那麼優秀的兄長,怎麼找到這樣的妻子,也許人性就是這樣的吧,也不怪秀柔,一切都是那麼正常不過的人性罷了。
跟展夫人的小姑不同的是,她是理智的,而且她不是瘋狂的愛著兄長的,而且她有太多自己要做的事情要去做。而展夫人雖然冇什麼才情,但是也是知書達理,哪像秀柔那麼小家子氣。
大家畢竟都不說為這些小事去計較的人,況且大家一起過臘八節不就是圖個開心麼?所以一切照常。
霍水兒和張平平、采櫻又邊吃邊聊。打趣張平平翻過年的春天就要嫁給小李醫生了,張平平也是大氣的人,被打趣也一點不扭捏。
霍水兒感歎,還是和她們談得來啊,相處著舒服。她突然對張平平有些內疚,纔看到她時,由於對他哥成見太深,所以連帶著她都不待見。
但是相處下來,才覺得她是個挺靠譜的人,況且又和張鳴鳳一起住了那麼久,連張鳴鳳都誇讚,也願意教她很多東西。
於是她對張平平說:“平平,其實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去年這個時候,我和我那朋友崇胖子去你家把你們的年貨,香腸臘肉洗劫一空,當時也冇想到會有什麼交集,想到乾一票就清了,對不起了。”
大家愣了半晌,突然爆笑起來,都說,這像是霍神乾得事情,有時候霍神醫總會做些驚天地泣鬼神的事。
張平平也笑得眼睛直冒淚花,道:“其實,我經常都在想,那兩個入室搶劫的人,一男一女的,雖然臉上蒙了巾子,但聲音和眼神漸漸覺得霍神醫和徐世子都不盟而合了,隻是你們無端來搶奪這年貨,動機是什麼?”
張平平又道:“難道,我哥那裡被炸也是你們乾的?”
連續兩個發問,霍水兒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張平平又道:“霍神醫不會無故這樣的,多半是我哥嘴賤,惹了你們吧?”
霍水兒道:“算是吧,我當時友人小桃剛被人害,而你哥以前跟小桃認識,想娶她冇成,後來小桃被害了後,他說了很多小桃的壞話,所以就。”
張平平回道:“原來如此,我哥嘴賤,也是給他個教訓,況且,後來他不是一下得了好幾千的聘金,變相把我賣掉了麼?算下來,還是我哥給我炸了個姻緣出來。”
“我現在不是很好麼?跟著霍神醫又學了那麼多東西,人也變得好看了,現在很充實,我哪會怪霍神醫呢。”
霍水兒有些尷尬的笑道:“嘿,你能這樣想我越發過意不去了,等你出嫁那天,我一定趕個大禮。”